第68章 变著法再骂一遍!
    翌日,清晨,下了一夜雪的威尼斯城终於迎来久违阳光。温灼光线透过大开窗户没入室內,在地面拖出一栏一栏暖白色块,其內人影摇曳。
    三老二少背对著窗户坐在饭桌前。
    有说有笑吃著早餐。
    “今天好不容易出太阳,待会咱们出去逛逛,晒晒太阳,顺便把过年用的年货都买了。”菊斗罗放下碗筷,笑著发话,“不然等从星斗大森林回来,这天气可就难说了,也迟了!”
    相较让下人去买,他还是觉得“一家人”亲自买更有感觉。再考虑到去星斗大森林的来迴路程,又是帮两人获取魂环,耗时绝不会短。如此,等回来,怕是街上商铺都歇业关门了。
    “行——嗯嗯——”荆天明、朱竹清皆是点头。
    於是,吃过早饭,几人回房换上新行头,启程出发。
    而与此同时,天斗城。
    天气亦是罕见晴朗,就是积雪有点厚,放眼望去,大地一片银装素裹。
    街上,独孤博陪孙女一起逛街。
    101看书101??????.??????全手打无错站
    临近过年,他也是准备带著孙女一起在家过节,因此一从冰火两仪眼回来就趁著天气好带人出来逛逛,散心的同时顺便买点年货。只是,看孙女的神情,似是兴致不高。
    “怎么,想荆軻那小子了?”
    就忍不住问。
    独孤雁一点不上当,撇著嘴补充,“还有竹清妹妹!”
    “呵,晚上说梦话的时候怎么没听你提到竹清?”独孤博毫不客气揭穿。
    过去这些天,他们爷孙俩吃住都在冰火两仪眼,住的同一个洞穴。俩帐篷隔著也不远,听的可清楚了。
    独孤雁脸一红,气鼓鼓给了个白眼,“爷爷,再说不理你了!”
    “哎,女大不中留啊!”独孤博油然感嘆,突然就有些后悔当初在落日森林为两人创造机会了。特別是被抱过一次后,孙女对荆軻的態度明显转变。
    就跟突然磕了迷药一样。这才多久不见,做梦都开始念人名了。
    也不知道那同样跟荆軻有过身体接触的朱竹清跟叶冷冷是个什么情况?
    “难道真要下药,来个捷足先登?”就挺头疼的。
    独孤雁不语,只是轻哼一声,加快脚步,一副我不理你了架势。
    独孤博见状就很无奈,摇摇头,快步跟上。
    接下来的时间,眼看著孙女疯狂购物,就跟发泄似的。就很庆幸身上带有魂导器,不然身上不得掛满大包小包。
    整整逛了一个时辰,孙女终於气消,结束购物提出回家。
    而待回到府上,管家第一时间迎上来,恭敬上报,“老爷,有客人到访。”
    “哦?”独孤博眉头一挑,“谁啊?”
    “蓝电霸王龙家族的族长,玉元震冕下。”管家说。
    “这老傢伙来干嘛?”独孤雁眉头一皱,毫不忌讳。
    独孤博要淡定的多,隨口道,“还有別人么?”
    “只有玉族长一人。”管家如实道。
    独孤博点点头,扭头看向孙女,道,“雁子,你先回房休息,爷爷晚点再来喊你。”
    目送孙女离开。
    不多时,来到会客大厅,还未进门便道,“怎么,玉族长这是寻我问罪来了?”
    “独孤兄说笑了。”正在饮茶的玉元震从座位站起,拱了拱手,一脸愧疚表情,“小儿不懂事,事前多有冒犯,倒是让独孤兄见笑了。玉某此来,便是特来给独孤兄赔礼来了。”
    “过往不快,还望独孤兄海涵。”
    说到这,脸上腾起笑意。
    “观独孤兄气色绝佳,想来毒素已清,倒是要贺喜独孤兄了。”
    “玉族长消息倒是灵通。”独孤博大步走到对位座椅坐下,淡淡道。
    “就是不知。”
    “是道听途说,还是你那好大孙早早以书信告知。”
    玉元震闻言瞳孔稍稍一缩,眼中闪过一丝凝重。同时,似有所悟。
    独孤雁先前主动要求切磋,並重伤天恆,如今看来,恐怕並不是什么意外。后续独孤博对皓儿出言训斥,也不是简单的为孙女出气,而是故意为之。
    真正起因便在於那封信。
    爷孙俩这是在为自家孙儿言而无信,出卖自己的解毒恩人恼火呢!
    就是不知道,独孤博是从哪得知的那封信的存在,是天斗皇室?
    还是七宝琉璃宗?
    武魂殿应该不可能,独孤博毕竟是天斗皇室的供奉,而且向来厌恶武魂殿,不太可能发生接触。
    此外,信中內容可有泄露?
    如果泄露,那出手之人,实力怕是相当不简单。毕竟,那名负责传信之人,怎么说也是个魂王。而且还是在神不知鬼不觉的情况下被查看,且事后,连他都没看出来信被拆过。
    有此实力,事后又处理的这么专业,能培养出这等人才,可不是什么势力都能做到的。一时间,思虑良多。
    而后,眉头一皱,果断转移话题,“独孤兄难道就不觉得此事有些蹊蹺么?”
    “无论是天恆受伤,还是我儿来访,事后皆是传的沸沸扬扬,时间上也未免过快了些。”
    说到这,郑重拋出结论。
    “莫不是有人故意为之,在挑拨你我两家关係。”
    独孤博静静看著他,淡然反问。
    “这重要么?”
    玉元震面色一滯。
    独孤博不愿浪费时间,继续道,“玉族长,事已至此,多说已是无益,老夫也没功夫过多追究。老夫只知道,你那孙儿先前表现著实令老夫失望。”
    “不是实力不济,也不是天赋不行,而是心性有缺。”
    “玉族长,这里就你我二人。念在相识一场,老夫就明说了。
    “你这孙儿性格太过懦弱,缺乏主见。再这么教下去,以后怕是抗不了事!”
    “当爹的隨便一句话就被嚇的头都抬不起来,一看就是在家的时候没少被他父亲上压力。如此教导,听话倒是听话了,也绝对忠於家族,可却也失去了少年该有的锐气。
    “也失去了一个男人该有的担当。”
    “恕老夫直言,如果玉族长是想將他教导成能在未来独挡一面的家族继承人,一个能庇护妻儿,庇护族人的真男儿,而不是一个只会听长辈们话的打手,怕是得先正一正家风。”
    说到这,语气稍稍一顿,“另外,玉族长,老夫其实很清楚你当初將那小子送来天斗皇家学院的目的。”
    “先前看那小子人还算老实,老夫也是一直都是睁一只眼闭一只眼。”
    “可而今再看——”
    “老夫只能说,抱歉!”
    人话:老夫看不上你家孙子,更看不上你们玉家的家风。培养出的后辈这么不顶事,人要真嫁过去,不得被你家那群只会打压后辈,连族长嫡长孙都教的如此懦弱的长辈们给欺负死?
    这是在变著法再骂一遍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