上午时分,风和日丽。
    天斗城內,街道两侧商铺琳琅满目,人流往来如簇,一片繁华。
    荆天明、朱竹清跟著独孤雁行走其间,季老、独孤博护在身后。
    嫣然一家子集体出游。
    一路上荆天明左右环顾,隨著两女交谈声频频点头,颇有几分刘姥姥逛大观园既视感。首次来到这个世界的皇城,这陌生之地,即便是两世为人的他也不能免俗,颇感新鲜。
    “中世纪风浓重!”
    这是他对周围建筑的评价。
    或许因为天斗皇室的传承武魂是白天鹅,整个皇城的建筑大多以白色大理石为建材,连脚下石铺路面都是。当然,也可能是为了应付魂师之间隨时可能发生的衝突。够硬,不容易被战斗余波给衝垮。还防火,不会因魂师隨手丟个火属性魂技就给点著,引发大火。
    “毕竟是皇城,安全第一。”荆天明暗嘆。但又不得不说,確实挺好看!
    逛著逛著,独孤雁突然提议。
    “走,我带你们去拍卖场看看,说不定今天能碰上好东西呢。天斗城的拍卖会是二十四小时不间断的,不过,总体而言,还是白天要热闹点。”
    “等到了晚上,斗魂场才是主场。”
    荆天明对此没有任何意见,初来乍到,跟著本地嚮导走便是。於是,不多时,几人来到一座乳白色圆顶建筑前。
    放眼看去,门口站著四名女侍。
    年纪都在20岁上下,正是一名女性最美好的年华。身高俱在1米75左右,身段高挑,凹凸有致,顏值或许谈不上绝色,但气质皆是俱佳。
    属於一看就觉得性格好,让人天然感到亲近的那种耐看型。
    “几位客人,有什么需要帮助么?”一靠近就有一名女侍走上前,笑容和煦询问。
    “参加拍卖会。”独孤博微微頷首,隨手掏出一块皇室供奉令牌。
    女侍面色瞬间一变,连忙弯下身子,语气极其恭敬,“见过供奉大人。”
    看来这拍卖场,还有著皇室背景啊…荆天明立马猜到,不过,想想也合理,这里毕竟是皇城,没有皇室允许,这种场所也开不起来。哪怕不直接参股,分红那也是少不了的。
    “带我们进去吧。”独孤博淡淡道。
    “几位贵客请隨我来。”女侍忙侧过身子,在前带路。
    不多时,几人穿过装饰华贵,宛若大型博物馆大厅,来到二楼拍卖中心。
    上楼时还各自领了个面具。
    而一走进拍卖中心,放眼看去,周围服务员清一色全是女性,穿著也与楼下完全不同,要暴露的多。全是白色超短裙,无袖开襟白纱衣,胸前腰后俱是大露,且皆丰腴挺翘。
    顏值还都极高,气质也各有千秋,有清纯型,清冷型,嫵媚型…
    相当考验干部!
    见状,独孤雁突然都有些后悔提议来这了,她一个女的来这倒没什么。
    但现在还带了男的!
    余光下意识一瞧,荆天明目不斜视,在自顾打量周围环境,根本没看这些服务员。
    顿时大鬆口气。
    也对,像荆軻弟弟这种正人君子,怎会看的上这些妖艷贱货?她在內心如是说。
    旁侧,朱竹清小脸红扑扑的,偷瞄一眼荆天明,也是暗鬆口气。
    而当事人,一脸淡定,云淡风轻,不动如老僧。
    实则,脸在发烫,肌肉鼓胀,已用余光自瞄扫视多次。家里干部显然没能禁得起考验,犯了男人都会犯的错误。没办法,虽两世为人,但论此道资歷,他连初级海鲜商人都算不上。
    还真没见过这种阵仗!
    关键这妆容,一看就是天然无修饰款,可比前世那些美顏粉底大师好太多了。
    著实有些带劲!
    “都是正常应激反应。”荆天明如是宽慰自己。
    正想著,不远处突然走来两个人,皆是带著面具。走在前面的那人嘴角掛著微笑,步伐沉稳,行走途中目光鬼使神差地,下意识往下一瞥,嘴角笑意骤然僵住,旋即轻抿了下。
    原来是假正经!
    下一秒,脑海不自禁浮现对方早年在花园对她说的夸讚之语。
    夸她可爱,好看什么的。
    原来早有端倪,呵,男人!
    嘴上却是道,“看来今日晚辈运气不错。”
    眾人闻声齐刷刷看去。
    荆天明一秒认出,並不以为然。
    什么运气不错?我看你是早派人做了跟踪狂,故意为之吧?呵,女人!
    雪清河加快脚步来到跟前,拱手行礼,“见过二位前辈。”
    “不必拘礼!”独孤博摆了摆手,淡淡道。
    季老笑笑不说话,对於雪清河会出现在这,多少也是猜到了些东西。
    毕竟,天斗皇家学院本就是皇室建的,他们住在里面,出行的行踪怎么可能瞒得住。
    “既是恰逢相会,前辈,不如一起?”雪清河笑盈盈看著独孤博,果断卖了某人,反正是早晚要清理的阻碍。
    “正好晚辈今早得到了道跟前辈相关情报,或许前辈会感兴趣。”
    独孤博闻言眉头一皱,微微点头,“既如此,那便一起吧。”
    “那便叨扰了!”
    在一身材火辣服务员带领下,几人很快来到最靠近礼台的百万贵宾区,也是人最少的区域。举目四望,这会拍卖中心坐的人並不多,仅有五分之一,稀稀拉拉的,很分散。
    他们这边更是几乎处於真空。
    坐下后,独孤博挥手屏退服务员,淡然开口,“说吧,什么事?”
    雪清河也不打马虎眼,当即压低了声音,“据悉,天恆学员在您跟雁姑娘离去期间,曾安排人向家族捎了封信,时间大概在三天前。至於具体写了什么…”
    语气稍稍一顿。
    “这晚辈就不得而知了。”
    “前辈乃我皇室供奉,晚辈思来想去,觉得此事还是有必要知会您一声。”
    一副把你当做自己人姿態。
    抬眼一瞧,独孤博眼神已是寒意森森。
    独孤雁更是眼里腾起怒意,咬牙切齿吐出字句,“这傢伙!”
    早先答应的好好的,竟然背刺她!
    “雁姑娘倒也不用太生气,说不定只是普通家书呢。”雪清河出言宽慰,语气和善。
    实为拱火。
    毕竟,这份家书写的时间,过於巧合了。
    荆天明也这么觉得,一时间,对玉天恆的感官大跌。看著挺老实的一人,没想到也不是善茬。或者说,这是个为了家族利益可以拋弃一切的愚忠之人。
    这样的人,最不能信。
    因为这种人最容易背刺朋友,事后指不定还会来上一句,我也是身不由己啊!
    蠢人,在某些时候可比坏人可恶多了。
    正想著,独孤博面色已是恢復平静,淡淡道,“行了,这事我知道了。”
    “继续看拍卖吧。”
    “今天咱是出来玩的,可別因为別的事影响了心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