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些可都是连物业费都没有帮他交的不靠谱的系统给的!
    系统办事有没有底线?万一是动用了什么非法手段搞来的黑產,经不起查......
    “请主人放心,您名下的所有固定资產及高价值物件,来源绝对合法,经得起任何层面的审查。”
    商时序放下心来,比起系统,他当然信任流萤:“仔细说说。”
    一份份泛黄的档案扫描件和公证书投影在屏幕上。
    “这些资產並非凭空捏造,而是系统顺应本世界因果线,从您这具身体的直系亲属处合法继承的『遗產』。”
    流萤逐一展示。
    “这套复式,是您祖父商怀瑾早年定下的。他曾是燕京老牌建筑设计院的高级建筑师,参与过上林赋早期的规划评审。
    “当时项目还不是如今的规模,他用了所有积蓄和旧房置换款,加上內部折扣买了它。
    “家里的每一样物件,也都来源您的直系亲人,合理合法合规。”
    商时序看著屏幕一张张物品清单。
    突然,他拉开书桌的抽屉,里面静静躺著两个相框,和一个斑驳的木盒。
    他拿出其中一个,照片上,年迈的外婆满头白髮,形容枯槁,紧紧握著消瘦青年的手,笑得无比满足。青年那时还是黑髮。
    另一个相框是全家福,照片有些年头了,长辈们神清气健,年轻的父母相貌出眾,母亲怀里抱著一个白白胖胖的婴儿,孩子手里攥著一只小奶嘴。
    商时序视线下移,打开那个木盒。
    里面整整齐齐放著一叠信,信封上没有贴邮票。
    在触到信封的那一刻,他的手停住了,呼吸间,商时序移开视线,把两个相框也放进了木盒。
    合上盖子,关上抽屉。
    长舒一口气后,商时序让自己的注意力回到了星动后台,他看著即將突破90万的粉丝量,问道:“流萤,这两天涨粉大部分都来源於学习视频么?”
    流萤很快给出了的答案:“学习视频確实提供了长尾高粘性的增量,但在过去十二小时內,粉丝曲线的飆升主要原因在於舆论发酵。”
    副屏上出现了一张饼状图,“隨著財富標籤在各大八卦水区和短视频平台的扩散,新增粉丝中,有超过百分之六十是跟风、吃瓜、慕富等泛娱乐用户。”
    流萤补充道:“这类群体的情绪不稳定,忠诚度低,基数庞大,且带有攻击性和从眾心理。”
    商时序靠在椅子上左右转了转,略一思索,打开了vx。
    【京墨】:陈管,黑流吃不吃?
    吃网际网路这碗饭,只要不是能一竿子打死你的流量,那都是好东西,大补!
    而他也需要儘快消化这次舆论带来关注度,拖到晚上,谁知道会不会被上升到阶级对立。
    陈最那边消息回得很快。
    【陈最】:吃!怎么不吃!你放心排。
    【京墨】:行,排两点。
    【陈最】:妥!我去群里说一下。
    【京墨】:[ok]
    ......
    一点四十五,两点档的名单出来。
    【k.陈最】:@全体成员 情况就是这么个情况,把吃饭的本事都拿出来!
    【k.云深】:包的,放心!
    【k.折木】:不管什么流我狂吃!
    【k.在溪】:已经在粉丝群里通知了,嘿嘿~
    【k.云行】:@k.京墨 好人啊,好东西都想著兄弟们!
    平时的下午档,望月厅的在线人气已经能稳定在五六千人。
    但今天,从商时序上麦的那一瞬间起,仅仅三分钟,右上角的人数在直线突破三万后,才缓慢继续增长。
    弹幕滚动速度快到肉眼无法完全看清。
    【来看看赛博地主】
    【三百万书桌是这里吗?】
    【看看麦上的在溪,青年音,擅长古风、流行!】
    【听说脾气大得很,被骂一句就要网暴別人的娇贵少爷在哪里呀?】
    【观眾老爷们,我们云行苦情、抒情都能唱!】
    【前排瓜子花生矿泉水】
    【早就说脸都不敢露的皮套主播能是什么好人】
    ......
    杂乱的弹幕里夹杂著粉丝们真诚的安利。
    麦上的歌手,也没有一个人露怯。
    “欢迎大家来到我们望月厅的下午档,我是今天的主持云深。”
    云深的声音一如既往的温和沉稳,他游刃有余地走流程:“今天厅里来了不少新朋友,不管大家是为什么而来,既然进瞭望月厅,就请各位放鬆心情,听听我们歌手老师们准备的歌。”
    只要能用真本事把这群人按在直播间听完一首歌,黑转路,路转粉,不是不可能。
    他轻笑一声,底气十足:“我们空律社,別的不敢说,唱歌包您满意。
    “来,过一下任务,2號麦折木,200.0......7號麦厅管陈最,50.0,8號麦京墨,100.0。请各位老师加油。”
    【100.0是多少?100w钻?】
    【10w钻】
    【一小时一万块?网络乞丐脸都不要了】
    【哇哦~这个主持人心理素质真好!】
    【女人的钱就是好骗,对父母有这么好吗?】
    【我男的,傻der】
    【一般这么问的,都是真的没钱给父母的】
    【咋回事啊?语音厅都这么热闹】
    【什么瓜?和大哥大姐睡了?】
    2號麦的折木接过了麦序,“一首《赤伶》送给直播间所有的朋友。”
    折木选了一首考验戏腔、情感层次的歌。
    伴奏切入,古风的韵律中带著一丝悲凉,他的戏腔一出,那清透的嗓音瞬间穿透了直播间乌烟瘴气的质疑。
    紧接著,3號麦的在溪接麦,一首《明月天涯》唱尽江湖的快意瀟洒。
    【你们別说,有点东西】
    【也就一般】
    【谁知道是不是假唱骗钱?】
    【瓜呢?没人能解释下?】
    【三百万的桌子,一百万的钢笔自己找去】
    【问问问,自己不会找?】
    【三百万要也是这个唱功,他赚钱我是没意见的】
    【为什么是三百万不是一百万?】
    【三百万听著就比一百万厉害啊蠢货】
    4號麦、5號麦......每一个上麦的歌手,都拿出了年度总决赛拉票的架势。
    没有划水,没有敷衍,只有对音乐最纯粹的热爱和炫技。
    空律社的粉丝们,尤其是望月厅的常驻粉丝和歌手的死忠粉们,这时候也展现出了高素养。
    她们抓住机会就在公屏上疯狂介绍,给自家爱播找画面。
    【望月厅的老师们每一个单拎出来都能打,路过的朋友点个关注不迷路】
    【一个关注买不了吃亏,买不了上当】
    【全麦优质歌手,陪你笑陪你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