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让你当那什么守山大神，说白了就是个看门的。”
“也就是你脾气好，换做我，便是打不过也要骂上几句。”
“禹治水的时候，她还在玉虚宫修行呢。”
“现在她倒是好大的威风，敢使唤禹的人给她守山了。”
她素手一挥，一股浩瀚的法则之力落在那金箍之上。
那金箍在接触到这股法则之力的瞬间便开始剧烈颤抖，试图抵抗。
但女娇脸上只是浮起一丝冷笑，手指轻轻一勾。
那金箍便从黑熊精头上脱落下来，落入她掌心。
被她隨手往桌上一丟，滚到了金角的酒杯旁边。
金角低头看了一眼，默默地往旁边挪了挪屁股。
黑熊精只觉得头顶一轻，那个困扰了他的金箍就这么没了。
他摸了摸自己光禿禿的头顶，激动得整个人都在微微发抖，眼眶又一次泛红。
他跪倒在地对著女娇重重磕了个头。
“多谢主母！不过主母，观音那边若是追问起来……”
女娇撇了撇嘴，端起酒杯轻轻啜了一口，语气隨意中带著一股霸气：
“她要是有什么不满，让她自己来找我。”
“要我说，那紫竹林你还回去干嘛？”
“你真的相信那观音能知道禹的下落？”
“这种理由也就骗骗你这夯货。”
“她若真知道，早就来找我谈条件了，何必每次见了我都绕道走。”
黑熊精被骂得嘿嘿笑了两声。
他挠了挠后脑勺，瓮声瓮气地说道：
“主母教训得是。”
“不过属下还是想回去。”
“万一呢？反正在哪都是修行。”
“属下这次回去就好好闭关，把她山上的灵草灵果全都嚯嚯了。”
“那几株灵芝是菩萨的心头肉。”
“那窝灵蜂据说是她从普陀山后山移栽过来的异种，属下盯了好久了。”
“到时候属下把灵芝摘了燉汤，灵蜂蜜掏了蘸饼吃。”
“她要是问起来我就说『菩萨你不是说万物皆空吗。”
“那些灵芝灵蜜也是空的，吃了也是空。”
金角正端著酒杯往嘴里灌酒。
听到黑熊精这番话差点把酒喷出来，捂著肚子笑得前仰后合：
“哈哈哈！好！就得这样！”
“那观音天天说万物皆空，那就让她空个彻底！”
“黑羆你回去儘管吃，吃不够我下次带兜率宫的丹药给你补上！”
“我跟银角在兜率宫当差这么些年，別的不多，就是丹药多！”
“九转以下的隨你挑！”
银角也难得的露出了开怀的笑容，端起酒杯朝黑熊精遥遥一敬：
“黑羆兄好志气。”
“那观音说万物皆空，黑羆兄就给她空一个看看。”
“我们兄弟在兜率宫等著你的好消息。”
席间的气氛一时间变得更加热闹了。
三个阔別多年的老兄弟推杯换盏，有说有笑。
仿佛又回到了当年在涂山跟著主人搬石头、翻泥土、偷吃灵果的日子。
……
与此同时，白墨这边也站起身来向白素贞告辞。
他整了整衣袍，对白素贞抱拳道：
“师叔刚刚突破天仙，还需时日巩固修为，弟子就不多打扰了。”
“往后若有閒暇，师叔可往福陵山玄都別府一行。”
“那里是弟子的道场，虽是西牛贺洲，却也清静。”
“若是师叔遇到什么为难之事，记得差人送个信。”
“弟子虽不才，但人教的面子，在三界之中还是值几分钱的。”
白素贞点了点头，也没有过多挽留。
她確实需要巩固修为。
天仙境界才刚突破，体內上清仙气还未完全稳定。
她將白墨一行人送出清风洞，站在洞口的紫竹林中。
山风吹过，竹叶沙沙作响，將她素白的衣裙吹得轻轻飘动。
白墨走到祥云边，看著竹林中那个素白的身影，忽然想起前世读过的一句诗：
“他日若得凌烟阁，莫忘清风一缕真。”
“师叔留步，弟子告辞。”
说完便驾起祥云，带著眾人朝东方飞去。
白素贞站在洞口，山风拂过她的发梢。
看著那道逐渐远去的清光，不由得弯了弯嘴角，轻声笑道：
“真是个有趣的师侄。”
“明明修为比我高了不知多少，偏要规规矩矩地唤我师叔，半点架子都没有。”
“临走还赠了我一句诗。”
“也不知这诗是他自己写的，还是从哪抄来的。”
她收回目光，转身走进洞內。
洞府深处有一面极其普通的石壁。
看著和周围的岩层浑然一体，没有半点灵气波动。
她走到石壁前，双手结印，口中默念法诀。
石壁微微一震，一道仅容一人通过的门户无声地裂开。
她整了整衣裙，这才迈步走了进去。
密室不大，不过丈许见方。
室內没有多余的陈设，只在正中央立著一张青石供案，供案上悬著一幅画像。
画上是一位身穿水火道袍的中年女仙。
面容端庄，眉宇之间带著一股歷经万劫而不改的沉静。
白素贞在供案前的蒲团上跪下，恭恭敬敬地行了三拜九叩的大礼。
然后她直起身来，將今日渡劫的经过、与白墨相遇的过程一五一十地说了出来。
她想了想，又补了一句，“这位师侄，弟子瞧著是个好人。”
话音刚落，那画像上的女仙忽然动了。
画中人的眉眼活了过来，嘴角浮起一丝淡淡的笑意。
无当圣母的声音从画中传出，语气带著几分欣慰：
“好孩子，你能渡过天仙劫，化出人形，为师替你高兴。”
“这些年你在青城山潜心修行，根基打得极为扎实，为师都看在眼里。”
“此番你能结识那位人教弟子，实乃你的造化。”
“他深受圣人宠爱，气运之盛，便是为师也看不真切。”
“你刚与他接触，你的因果便发生了变化。”
“原本晦暗不明的尘缘之路，如今隱隱多了几条岔道。”
“至於具体是什么变化，天机不可泄露。”
“你只管顺著自己的心走下去便是。”
白素贞神情微微一变，还要开口追问。
但无当圣母的画像已经恢復了原样。
看著那张恢復平静的画像，白素贞轻轻嘆了口气：
“变化么。弟子明白了。”
……
九天之上，祥云慢悠悠地朝东飘去。
团团趴在云头上，双手托腮，忽然开口：
“叔叔，刚刚那个白姐姐好漂亮呀。”
“灵萱觉得她跟叔叔站在一起好般配的。”
“叔叔不是还没有老婆吗？”
“不如你把白姐姐娶了吧，以后灵萱就有婶婶了。”
“白姐姐人又好看，说话又温柔，还会泡茶。”
“叔叔你不是最喜欢喝茶吗？”
“也就是你脾气好，换做我，便是打不过也要骂上几句。”
“禹治水的时候，她还在玉虚宫修行呢。”
“现在她倒是好大的威风，敢使唤禹的人给她守山了。”
她素手一挥，一股浩瀚的法则之力落在那金箍之上。
那金箍在接触到这股法则之力的瞬间便开始剧烈颤抖，试图抵抗。
但女娇脸上只是浮起一丝冷笑，手指轻轻一勾。
那金箍便从黑熊精头上脱落下来，落入她掌心。
被她隨手往桌上一丟，滚到了金角的酒杯旁边。
金角低头看了一眼，默默地往旁边挪了挪屁股。
黑熊精只觉得头顶一轻，那个困扰了他的金箍就这么没了。
他摸了摸自己光禿禿的头顶，激动得整个人都在微微发抖，眼眶又一次泛红。
他跪倒在地对著女娇重重磕了个头。
“多谢主母！不过主母，观音那边若是追问起来……”
女娇撇了撇嘴，端起酒杯轻轻啜了一口，语气隨意中带著一股霸气：
“她要是有什么不满，让她自己来找我。”
“要我说，那紫竹林你还回去干嘛？”
“你真的相信那观音能知道禹的下落？”
“这种理由也就骗骗你这夯货。”
“她若真知道，早就来找我谈条件了，何必每次见了我都绕道走。”
黑熊精被骂得嘿嘿笑了两声。
他挠了挠后脑勺，瓮声瓮气地说道：
“主母教训得是。”
“不过属下还是想回去。”
“万一呢？反正在哪都是修行。”
“属下这次回去就好好闭关，把她山上的灵草灵果全都嚯嚯了。”
“那几株灵芝是菩萨的心头肉。”
“那窝灵蜂据说是她从普陀山后山移栽过来的异种，属下盯了好久了。”
“到时候属下把灵芝摘了燉汤，灵蜂蜜掏了蘸饼吃。”
“她要是问起来我就说『菩萨你不是说万物皆空吗。”
“那些灵芝灵蜜也是空的，吃了也是空。”
金角正端著酒杯往嘴里灌酒。
听到黑熊精这番话差点把酒喷出来，捂著肚子笑得前仰后合：
“哈哈哈！好！就得这样！”
“那观音天天说万物皆空，那就让她空个彻底！”
“黑羆你回去儘管吃，吃不够我下次带兜率宫的丹药给你补上！”
“我跟银角在兜率宫当差这么些年，別的不多，就是丹药多！”
“九转以下的隨你挑！”
银角也难得的露出了开怀的笑容，端起酒杯朝黑熊精遥遥一敬：
“黑羆兄好志气。”
“那观音说万物皆空，黑羆兄就给她空一个看看。”
“我们兄弟在兜率宫等著你的好消息。”
席间的气氛一时间变得更加热闹了。
三个阔別多年的老兄弟推杯换盏，有说有笑。
仿佛又回到了当年在涂山跟著主人搬石头、翻泥土、偷吃灵果的日子。
……
与此同时，白墨这边也站起身来向白素贞告辞。
他整了整衣袍，对白素贞抱拳道：
“师叔刚刚突破天仙，还需时日巩固修为，弟子就不多打扰了。”
“往后若有閒暇，师叔可往福陵山玄都別府一行。”
“那里是弟子的道场，虽是西牛贺洲，却也清静。”
“若是师叔遇到什么为难之事，记得差人送个信。”
“弟子虽不才，但人教的面子，在三界之中还是值几分钱的。”
白素贞点了点头，也没有过多挽留。
她確实需要巩固修为。
天仙境界才刚突破，体內上清仙气还未完全稳定。
她將白墨一行人送出清风洞，站在洞口的紫竹林中。
山风吹过，竹叶沙沙作响，將她素白的衣裙吹得轻轻飘动。
白墨走到祥云边，看著竹林中那个素白的身影，忽然想起前世读过的一句诗：
“他日若得凌烟阁，莫忘清风一缕真。”
“师叔留步，弟子告辞。”
说完便驾起祥云，带著眾人朝东方飞去。
白素贞站在洞口，山风拂过她的发梢。
看著那道逐渐远去的清光，不由得弯了弯嘴角，轻声笑道：
“真是个有趣的师侄。”
“明明修为比我高了不知多少，偏要规规矩矩地唤我师叔，半点架子都没有。”
“临走还赠了我一句诗。”
“也不知这诗是他自己写的，还是从哪抄来的。”
她收回目光，转身走进洞內。
洞府深处有一面极其普通的石壁。
看著和周围的岩层浑然一体，没有半点灵气波动。
她走到石壁前，双手结印，口中默念法诀。
石壁微微一震，一道仅容一人通过的门户无声地裂开。
她整了整衣裙，这才迈步走了进去。
密室不大，不过丈许见方。
室內没有多余的陈设，只在正中央立著一张青石供案，供案上悬著一幅画像。
画上是一位身穿水火道袍的中年女仙。
面容端庄，眉宇之间带著一股歷经万劫而不改的沉静。
白素贞在供案前的蒲团上跪下，恭恭敬敬地行了三拜九叩的大礼。
然后她直起身来，將今日渡劫的经过、与白墨相遇的过程一五一十地说了出来。
她想了想，又补了一句，“这位师侄，弟子瞧著是个好人。”
话音刚落，那画像上的女仙忽然动了。
画中人的眉眼活了过来，嘴角浮起一丝淡淡的笑意。
无当圣母的声音从画中传出，语气带著几分欣慰：
“好孩子，你能渡过天仙劫，化出人形，为师替你高兴。”
“这些年你在青城山潜心修行，根基打得极为扎实，为师都看在眼里。”
“此番你能结识那位人教弟子，实乃你的造化。”
“他深受圣人宠爱，气运之盛，便是为师也看不真切。”
“你刚与他接触，你的因果便发生了变化。”
“原本晦暗不明的尘缘之路，如今隱隱多了几条岔道。”
“至於具体是什么变化，天机不可泄露。”
“你只管顺著自己的心走下去便是。”
白素贞神情微微一变，还要开口追问。
但无当圣母的画像已经恢復了原样。
看著那张恢復平静的画像，白素贞轻轻嘆了口气：
“变化么。弟子明白了。”
……
九天之上，祥云慢悠悠地朝东飘去。
团团趴在云头上，双手托腮，忽然开口：
“叔叔，刚刚那个白姐姐好漂亮呀。”
“灵萱觉得她跟叔叔站在一起好般配的。”
“叔叔不是还没有老婆吗？”
“不如你把白姐姐娶了吧，以后灵萱就有婶婶了。”
“白姐姐人又好看，说话又温柔，还会泡茶。”
“叔叔你不是最喜欢喝茶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