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叶瀟,那些人不简单。要不要我爷爷...”
    安明明有些担心,她也听说过特安局的名號。
    清楚叶瀟性格,刚刚那种情况她也不好贸然插嘴。
    “不用,土鸡瓦狗而已。”
    叶瀟嗤笑一声。
    不来惹自己还好,如果真来招惹自己,他不介意与特管局真刀真枪做过一场。
    一切还是要凭实力说话。
    “咦?你不回家吗?”
    叶瀟似乎才反应过来,奇怪的看安明明一眼。
    安明明听到这话,脸鼓得和包子一样,伸著手指戳著叶瀟左胸。
    “你个没良心的。我好歹让你赚了一百万,就不能请我进去喝口水?”
    叶瀟撇了撇嘴,“喝口水可以,別的东西没有...”
    司马昭之心,路人皆知,安明明那点小心思,他哪能不知道?
    “什么別的东西?”安明明一怔,接著反应过来,脸色羞红,“臭流氓!”
    说完气的头也不回就走。
    “嘿...我说的是可乐。你想什么呢?”
    叶瀟笑眯眯高声道。
    “滚!”
    安明明气汹汹回道,坐上电梯就走。
    “小娘皮...还对付不了你?”
    叶瀟嘿嘿一笑,走进公寓。
    说实话,他还真不想招惹安明明。
    江燕也就算了,安家太复杂,他又是那种怕麻烦的人。
    只能希望安明明自己知难而退。
    这几天叶瀟老老实实的休息了几天,毕竟又不是末世,不可能每天都遇到灵异事件。
    再者魔都也是一线城市,术士之流还是很多的,自己名气还没有那么大,所以也没有人找上门。
    雷梟堂的生意也是如此,基本上小胖自己就能解决。
    不过这一日,突然接到一陌生號码的来电。
    “餵...请问...是叶先生吗?”
    对面的女声略有些熟悉,但叶瀟一时想不起在哪见过。
    “你是...”
    “我是...露露,您还记得吗?”
    或许怕叶瀟想不起来,对方急忙解释,“就是太上皇洗浴中心...”
    叶瀟眉头舒展,原来是她啊。
    那位女老师!
    “嗯,想起来了。你说!”
    “这样...上次您给我名片...”
    叶瀟点点头,確实说过实在没办法可以找他。
    依稀记得这露露身上沾染了病气,貌似是家里人惹了不该惹的东西。
    “嗯,记得!”
    “我...我想请您看看我母亲...”
    露露咬著下唇,母亲油尽灯枯,自己只能抱著试一试的心態。
    万一呢,万分之一呢?
    “成!地址...”
    叶瀟乾脆利落,毕竟之前应了。
    对面的露露鬆了口气,“谢谢,谢谢您。不管治不治的好,诊金我一定给!
    在魔都市立医院住院楼內分泌一科26床...”
    叶瀟撂了电话,直接开车去了市立医院。
    刚停下车走到住院楼,就看到露露焦急不安的站在门口。
    看到叶瀟的身影,眼神一亮,连忙迎了上去。
    “叶先生...”
    叶瀟轻笑,“叫我叶瀟就好!怎么称呼?”
    总不能叫露露吧?
    毕竟是化名,让其家人知道了也不好。
    露露满脸不好意思的拢了拢额前碎发,“我叫高淑英。”
    高淑英?
    这名字...嗯,貌似上一辈才取这样的名字吧?
    “我是山北那边的,父母没什么文化...”
    高淑英似是解释道。
    叶瀟微微頷首,“高小姐,咱们去看看令堂吧。”
    高淑英捂著嘴莞尔一笑,展现出一丝知性美,“我不叫你叶先生,你也別叫我高小姐。
    不介意的话,叫我淑英吧。”
    她对母亲解释说叶瀟是自己朋友,朋友之间可没有叫高小姐的。
    淑英?
    叶瀟嘴角抽搐,“算了,我还是叫你高老师吧。”
    “也好!
    两人寒暄两句,直接就往楼上走。
    毕竟高淑英母亲现在的情况不容乐观。
    片刻,两人並肩来到26床。
    “娘,这是我朋友叶瀟,特地来看您的。”
    高淑英下意识的用了山北话。
    “伯母。”
    叶瀟关切的打了声招呼。
    打著营养液,躺在床上形似枯槁的高母听到声音,勉强睁开眼睛,张了张嘴,算是打过招呼了。
    高淑英脸色有些悲苦,“叶瀟,我母亲从半年前开始便这样,但各项检查都做了,一切正常。
    没办法,医生只能猜测是內分泌的问题。
    你看...”
    叶瀟微微点头,手指自上而下掠过眉心,打开法眼。
    一股浓重不散的灰色病气直接笼罩了高母全身,病气中貌似还夹杂著一些不明红线。
    病气入髓...
    这种情况高母怕是命不久矣。
    叶瀟长长嘆了口气,把高淑英拉出门外,小声道:“情况有些严重,若是早一点...”
    说实话,如果当初给名片的时候解决,不会很难。
    高母现在已经油尽灯枯...確实有些麻烦。
    高淑英豆大的泪珠从眼眶中滑落,略有些悽美感,“真...就没办法了吗?
    嗯?不对,您是说很难。
    但还有机会是不是?”
    高淑英立马反应过来,紧紧抓住叶瀟的衣袖,仿佛他便是最后的稻草。
    “有机会,但很麻烦。”
    叶瀟眉头紧紧蹙起。
    现在不是简单祛除病气,还要找到病气的源头,而且那红线是什么,叶瀟也要分析清楚。
    不然的话,高母撑不过去。
    “噗通~”
    高淑英双膝跪地,哀求道:“叶瀟,我求你,一定要救救我母亲。
    你要多少钱都行,甚至我...也可以...”
    看到路过的病人与护士指指点点,叶瀟有些尷尬,赶紧扶起高淑英。
    这他妈弄得像自己逼良为娼一样。
    “不是,高老师。你这是干什么?我既然来了,肯定尽力...”
    高淑英刚刚也是慌了神,好不容易看到点希望,这才意识到有些不妥。
    “不好意思有些激动了!”
    “喂,你是谁?这是怎么回事?”
    远远走来一穿白大褂年轻医生,推了推鼻樑上金丝眼镜,打量著叶瀟,“你是什么人?
    为什么逼迫高老师?”
    一副趾高气昂要为高淑英做主的样子。
    叶瀟皱了皱眉头,看向他胸前的铭牌—邵建,科室內分泌一科,职务副主任医师。
    高淑英连忙上前解释,“邵医生误会了,这是我朋友。”
    “朋友?”
    邵建上下打量著叶瀟,满脸的不相信。
    但既然高淑英都如此说了,他也不好说什么,只能悻悻道:“高老师,最近骗子多,你要小心...”
    叶瀟眉角微挑,哪还能看不出,这小医生貌似对高淑英有点意思。
    这是把自己当做竞爭对手了!?
    高淑英心里有些烦躁,“好的,多谢,邵医生!”
    连忙把叶瀟拉入病房,小声询问,“叶瀟你需要什么,我去准备...”
    叶瀟摇摇头,“我要去你家祖坟看看。”
    刚刚看了,高母之所以没死,貌似身后还有阴灵护佑。
    能如此的也只有高家祖先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