年老脸色有些难看,这些年还鲜有人这样与自己说话。
    “道友,请息怒。无论是什么事,咱们先坐下来慢慢谈。
    以许家的实力,定能让你满意。
    女人?金钱?权利?或者是资材都能谈!”
    他也听出来了,对面道行虽可,但年龄应该不大。
    若是大家能坐下来谈,那是最好不过。
    这个世界无非就是利益,达不到和解,只能说明利益不够。
    “嘖嘖...老登,刚见面就倚老卖老,现在三言两语就让我放下。
    未免有些太看不起人。
    许良必死!我说的!
    祖师来了都救不了他!”
    叶瀟冷冷一笑,从一开始他就没打算放过许良。
    欺男霸女也就算了,竟然惹到自己头上。
    命是不可能给的,只能给具尸体!
    年老脸色阴沉下来,“小友,看在是同道份上,我才好好与你谈。
    不要敬酒不吃吃罚酒!”
    这小子如此不给面子,让自己下不来台,实在岂有此理。
    “哎...你別说,我这人吶...就好这口罚酒。”
    叶瀟冷笑一声,直接控制纸扎女童掏出囚在体內的许良灵体。
    “良儿!”
    许开山有些激动的大喊。
    “爸...爸...救我,救我啊。好冷,好暗啊,我想出去。
    我改...我一定会改。
    爸爸、爷爷救我!”
    许良不断挣扎想要挣脱纸扎女童的束缚,但一切都是徒劳。
    “哼...既然如此,那咱们就手底下见真章!”
    年老见叶瀟不给面子,也不打算再忍下去,直接从百宝袋中郑重的请出一炷香。
    手腕轻轻一抖,香头燃起,一缕青烟直衝天际。
    “赫赫大日出东方,降真焚处服万鬼,若有敢犯化尘霜,神威降临镇不详...”
    那缕青烟九十度转弯,直接朝著纸扎女童缠绕。
    此时,几十公里外的叶瀟挑了挑眉,“有意思,香道的降真六诀中的《镇煞诀》!”
    香道虽属旁门小道,但也算的上正统传承,威力不小。
    但旁门嘛,始终是旁门。
    敢对上清雷法一脉用香道,简直是猪油蒙了心。
    只见纸扎女童摆好闪电奔雷拳的架势,整个身上縈绕起一层丝丝电流。
    毕竟不是本体,所以效果比真正的奔雷拳弱了很多,但对付香道足够了。
    “滋滋滋...”
    青烟碰到雷电,直接发出一阵阵电流噼啪声,顿时消散於无形。
    年老手段被瞬间破解,这就像光棍看到美女,瞬间一哆嗦的 。
    眾人同时望向年老,许胜嘴唇颤抖更是不知道说什么好。
    年老脸色顿时黑的像锅底,只好小声解释道:“老友,这次你孙子惹得人来头很大啊...
    別看我修为比他深,但他是上清雷法一脉...
    雷震万物你听说过吧?”
    年老嘴角抽搐的为自己找补。
    引以为傲的香道被人狠狠克制,他能有什么办法?
    真以为自己是正统的三清弟子?
    为了不失顏面,他只能解释明白。
    若是传出去自己的名声怕是会一落千丈。
    纸扎女童歪了歪脑袋,口中传来不屑的声音,“老登,还有什么手段,儘管使出来,或许我化解不了呢?”
    “咳咳...小友,我之前衝动了。我道歉,你看咱们能不能当面聊一聊?”
    年老心思百转。
    “呵...一出来就摆架子,而后谈利益,打不过就想查我身份?
    怎么?想对我家人下手?”
    叶瀟这些年在社会上什么没见过。
    这些豪门望族,对付不了你,就对付你家人唄。
    可惜他父母双亡,没有任何短板,简直强得可怕。
    被说破心思,年老轻咳一声,不再说话。
    做到这种程度已经尽力了,对面小子油盐不进他也没办法。
    “既然没什么好说的,那许良便神魂俱灭吧!”
    话音一落,纸扎女童握著许良灵体的手縈绕起闪电。
    “不要!”
    “良儿!”
    “且慢...”
    在一声惨叫后,许良灵体直接消散於天地间,於此同时別墅內的许良肉身也停止了呼吸。
    “你~”
    许开山目眥欲裂,手指颤抖的指著纸扎女童。
    “我很不喜欢你的眼神...”纸扎女童口中传出冷漠的声音。
    下一刻竟然鬼魅的出现在许开山眼前,二指直接挖出两枚眼球。
    “啊...我的眼睛。”
    许开山惨嚎著,鲜血从空洞的眼窝中喷涌而出。
    “啊...”
    “大哥!”
    “天啊...”
    其他人震惊的看著这一幕,这可是许家长子啊,下一届的许家掌舵人。
    竟然被挖了双眼!
    这一个起,眾人眼神中不仅仅有惧怕,还有窃喜、震惊、愕然...不一而足。
    “闭嘴!”
    冷漠的声音从纸扎童女口中响起,许家眾人见此赶紧低下头,如同鵪鶉一样颤抖,连大气都不敢喘一下。
    许胜脸色难看到极点,恨不得生撕了对方。
    心中更是恨意滔天,不管如何这也是自己的亲孙子、亲儿子啊,一个死了一个瞎了。
    但连年老都对其束手无策,他只能把这份恨深埋在心底...
    “小友,你满意了吧?可以离开了...”
    年老此时恨不得掌毙了对面小贼,许良死了、许开山瞎了,这些都在自己眼前。
    不管如何,肯定会影响自己的声誉。
    老友的孙子、儿子都保不住,以后谁还会找自己?
    谁还会为自己提供资源?
    修道,修的可是钱啊!
    “离开?呵...怎么会这么轻易的离开,你们的赔偿呢?”
    赔偿?
    许家眾人与年老同时瞪大眼睛。
    你把人都杀了、搞瞎了,你向受害者家属要赔偿?
    “小友,你太过分了吧?”
    年老也有点看不下去,“真要引得衙门介入,咱们都落不得好!”
    衙门?
    叶瀟摸了摸下巴,『这方世界的朝廷果然是有组织的。』
    “隨意。反正我要赔我精神损失费、误工费、加班补偿费...”
    许家人都在心中暗骂。
    『呵忒,瞅瞅这说的是人话?』
    『误工费也就算了,加班损失费?』
    『瞎了眼的黑心蛆...』
    他们却不想自己也是资本家、黑心的奸商,要不是用那么多见不得光的手段,又怎会如此大富大贵。
    “不给也成,不过许家怕是永无寧日了...”
    叶瀟威胁道。
    除非年老一直守在许家,不然几只阴鬼都能让许家睡不著觉。
    许家人显然也想到这一层,都一脸哀求的看著掌舵人许胜。
    许胜嘆了一口气,心里憋屈极了。
    感情你打我一巴掌,然后还要我给你医药费?
    可只有千日做贼,哪有日日防贼的道理?
    许家若是被这种人缠上,日后怕是真要衰败了。
    “这位...先生,你想要什么赔偿?”许胜无奈开口道。
    “呵...我要什么,取决於你有什么?你说呢?老登...”
    叶瀟不是傻子,这样说才能得到真正的好东西。
    谁知道许家能拿的出什么?
    年老被一句“老登”气的吹鬍子瞪眼,但也没办法。
    想了想道:“小友,咱们修道之人无非求个资源,你看这个如何...”
    说完,便拋了一枚铜幣过来。
    叶瀟控制纸扎女童拿在手中,『铜幣?』
    不...不是铜幣,是...阴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