摄气丹的效果,持续了整整一个时辰。
    一个时辰后,秦渺渺头顶的灵气旋涡渐渐消散,最后一缕灵气被她吸入体內,归於平静。
    林逸就坐在旁边的床沿上,百无聊赖地翻著一本泛黄的丹方典籍,有一搭没一搭地等著。
    秦渺渺缓缓睁开了眼。
    那双杏眼里,没有了平时吊儿郎当的散漫,取而代之的是一种近乎疯狂的兴奋。
    瞳孔微微放大,眼底亮得像是被塞进了两颗星辰,整个人从內到外透出一股子压抑不住的狂喜。
    “怎么样?”
    林逸放下典籍,翘起二郎腿,一脸自得道,“没骗你吧?”
    秦渺渺没说话。
    她猛地起身,裙裾带风,一步跨到林逸面前。
    双手往他肩膀上一按,整个人直接扑进了他怀里。
    两条胳膊箍住林逸的脖子,带著狂热情態的俊俏小脸越来越近。
    林逸还没来得及反应,左边腮帮子上就挨了一记响亮的亲吻。
    啵——
    声音大得羞人。
    “林执事!你太牛比了!”
    林逸整个人僵住了。
    牛不牛的先不说。
    这可不是隔空啵。
    这是实打实贴著脸亲的。
    温热的嘴唇贴在他久未有唇光顾的腮帮子上,那触感跟被一块刚出炉的软糕懟了一下似的。
    软是感觉,烫是情绪。
    更要命的是这丫头整个人掛在他身上,隔著薄薄的夏裙,某些柔软的部位正毫无保留地贴著他的胸口。
    弹性十足。
    林逸脑子里嗡了一下。
    老头子活了一千多年,上一次跟女修有这种程度的接触,已经忘了是多少年前了。
    这整的他都要重燃青葱岁月了。
    “你先鬆开。”
    林逸声音发紧,“我气血枯竭,经不住你这么折腾。”
    秦渺渺这才放开手,退后半步,脸上的兴奋却丝毫不减。
    “林执事你知道吗?”
    她双手捏拳,在胸前激动地比划著名,
    “你那颗摄气丹,服下去的瞬间,我能感觉到周围的灵气浓度暴涨了近百倍!”
    “百倍啊!”
    “我在灵旋里面修炼一个时辰,抵得上正常修炼一百个时辰!”
    “一颗摄气丹,比一百瓶养气丹、固元丹加起来都强!”
    她越说越亢奋,声调飆高。
    整个人像是一只发春的小猫咪,在臥房里转来转去。
    “要是能一直吃,我別说筑基后期了,金丹期都不在话下!”
    说到这儿,语气忽然一滯,表情瞬间垮了下来。
    “就是可惜……不持久。”
    “才一个时辰就没了。”
    林逸瞧著她那副忽喜忽悲的模样,心底暗笑。
    还不持久?
    这可是百倍灵气啊,一个时辰已经够逆天了,你还想持久到什么程度?
    不过他表面上没说什么,只是不动声色地打量著秦渺渺。
    说实话,这丫头刚才扑过来的时候,他著实吃了一惊。
    吃惊的不是被扑,而是被扑的过程中意外发现——
    秦渺渺还挺有料的。
    平时穿得松松垮垮看不出来。
    真贴上去了才知道,这丫头应该改名叫秦有容。
    明明刚成年,咋发育这么好呢?
    不止有料,还腰细腿长,皮肤嫩得跟剥了壳的鸡蛋似的。
    林逸几百年来的清心寡欲,到了今天忽然变得岌岌可危。
    林逸暗暗骂了自己一句老不正经,把脑子里那些有的没的甩掉。
    秦渺渺却没注意到他的异样。
    她已经从兴奋模式切换到了刨根问底模式,凑到林逸跟前,眼巴巴地问道:
    “林执事,这丹药到底怎么炼出来的?”
    “我为什么在丹典上从来没见过这种丹方。”
    “这摄气丹,应该有天品了吧?”
    “那当然。”林逸双手背在身后,继续摆出一副高人风范,
    “这是老夫自个儿琢磨出来的灵丹,独此一家,別无分號。”
    秦渺渺倒吸一口凉气。
    “你自己研究出来的?”
    林逸微微頷首,表情淡漠中带著一丝矜持。
    实际上全靠系统。
    但这话他打死也不会说。
    秦渺渺的眼神瞬间变了。
    看林逸的目光从平时的“哎呀老头你真好忽悠”,变成了“我的天这老头居然是个隱藏的大佬”。
    “林执事!不,林丹师!”
    她一脸崇拜地抓住林逸的手,使劲摇晃。
    “你也太厉害了吧!”
    “能自创天品丹方的丹师,放眼整个逍遥宗……”
    “不,放眼整个修仙界,那都是凤毛麟角的存在!”
    “你这丹道造诣,恐怕连宗门的炼丹长老都比不上!”
    “之前我还觉得你就是个在丹阁混吃等死的老头子,没想到深藏不露啊!”
    一通夸下来,情绪价值直接给到天花板。
    林逸被夸得老脸微红,浑浊的眼睛里隱约浮出几分不好意思。
    嘴上却还端著。
    “行了行了,別拍马屁了。”
    “老夫就是隨便捣鼓捣鼓,碰巧成了而已。”
    秦渺渺见林逸脸红,当即准备顺杆上爬。
    她摇晃林逸的手越来越用力,朝他拋媚眼。
    林逸猜到她什么意思,没理。
    秦渺渺也不装了,乾脆鬆开手,白嫩的小手掌朝上一摊,伸到林逸鼻子底下。
    “大师,还有没有了?”
    “再给几颗唄。”
    “不白要,我赊。”
    林逸脸上那点不好意思刷地就没了。
    “赊?”
    “你都赊我多少了?”
    “一颗固元丹都没还过,还想赊摄气丹?”
    林逸一巴掌把她的手拍下去,语气不容置喙。
    “摄气丹的炼製成本可不低,光材料费就比固元丹贵了不知道多少倍。”
    “可不是你撒个娇卖个萌啵个脸就能赊走的。”
    “再说了,你在我这儿的信用,早就破產了。”
    “给你一颗尝尝鲜,那是看你可怜。”
    “你已经占了大便宜了,別不知足啊。”
    秦渺渺小嘴一撅,换上了那套屡试不爽的撒娇攻势。
    “哎呀林执事——”
    “不行。”
    “你就——”
    “不行。”
    “人家——”
    “不行就是不行。”
    林逸铁了心。
    倒不是真捨不得给,而是这摄气丹的材料確实要费一番功夫去弄。
    光凭秦渺渺一句“赊”就想拿走,门都没有。
    秦渺渺碰了一鼻子灰,訕訕地收回手。
    但脸上的表情却越来越焦虑。
    由俭入奢易,由奢入俭难。
    她刚刚在百倍灵气浓度中修炼了一个时辰,那种灵气如潮水般涌入经脉的爽快感,简直令人慾罢不能。
    现在让她回到正常环境里慢慢修炼?
    开什么玩笑。
    那跟让一个吃过满汉全席的人回去啃窝头有什么区別。
    更关键的是——
    她跟父亲秦天河和师父赵青松打过一个赌。
    一个月之內,靠自己的本事,突破筑基后期。
    突破了,以后她的修炼路线、择偶標准、日常起居全部由她自己做主,谁都不能管。
    突破不了,乖乖回青云峰,老老实实听话。
    不管是日常修炼,还是未来的人生大事,全交给那两个老头子摆布。
    那个赌约,关係著她今后能不能自由。
    筑基中期到筑基后期,哪怕以她极佳的天资,正常修炼少说都要半年。
    一个月?难如登天。
    但现在不难了,因为有摄气丹。
    別说一个月了,摄气丹管够的话,一周都不用。
    秦渺渺的目光死死锁在林逸身上,脑子飞速转动。
    撒娇不行。
    赊帐不行。
    求也不行。
    那就只剩一个办法了。
    秦渺渺深吸一口气,柳眉一横,先侧头瞥了眼窗外。
    林逸的臥房位置偏僻,窗外是一片杂草丛生的后院。
    连条狗都没有,更別说路过的人了。
    很好。
    確认环境安全后,秦渺渺回过头来,一双杏眼直直看著林逸。
    縴手抬起,指尖捏住弟子裙裾的领口,轻轻一拽。
    扣子解开了一颗。
    林逸眉头一跳。
    又一颗。
    林逸瞳孔微缩。
    然后第三颗。
    天蓝色的弟子袍从肩头滑落,露出一大片白皙的肌肤,像上等的羊脂玉。
    锁骨精致,线条流畅,往下是一片令人血脉賁张的弧度。
    林逸感觉掌控不了自己那蓬勃的气血了。
    秦渺渺面颊緋红,耳尖烧得通透,但硬撑著没有躲闪。
    甚至还强装镇定地瞥了林逸一眼。
    但,视线向下的时候,眼睛猛地一瞪。
    满脸不敢置信。
    “林执事,你不是说自己气血枯竭,没那种念想了吗?”
    “嘖,我看你这样子,生龙活虎的,跟气血枯竭有半毛钱关係?。”
    “老坏蛋,天天就知道哄骗我这种单纯无知的小姑娘。”
    秦渺渺感觉自己上了个大比当,不忿吐槽。
    她原本以为林逸真的老的不中用了,想给他饱饱眼福。
    可眼下这状態,自己要遭啊。
    但衣服脱都脱了,不要几枚摄气丹,那就没有穿上的道理。
    秦渺渺最恨沉没成本。
    一脸不甘的挺了挺胸脯。
    林逸眼睛眨都不眨。
    雷到了,也沉默了。
    老树也该开花了。
    不过,按理说,他不至於响应这么快的。
    也不知道是系统返还的十年修为让气血回春了,还是秦渺渺这丫头的杀伤力实在太过逆天。
    大概率是后者。
    “你……”
    林逸的声音忽然乾涩起来,嗓子眼里像是卡了一团棉花,
    “你知不知道自己在干什么?”
    秦渺渺的手指使劲捏著虎口,指节微微发白,暴露了她並不像表面那般镇定。
    可嘴上半点不饶人。
    “知道啊。”
    “等价交换嘛。”
    “只要你给丹药就行。”
    林逸最后的理智在悬崖边晃了晃。
    她可是青云峰峰主之女。
    她可是宗门刚刚培养起来的娇嫩花朵。
    她可是全宗数一数二的清纯美少女。
    这要是把花折了,宗里想杀他的人,估计得排到山门外。
    可话又说回来了,牡丹花下死……
    林逸犹豫半秒都是对鬼的不尊重。
    直接俯身扑了下去。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