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收拾好没?”
    看著江燃异常熟练的从窗户翻进来,时砚早已见怪不怪。
    他举了下手,身上除了已经换回便装的衣服外再没有其他行李。
    “没什么要收拾的。”
    来了这里之后,不仅一日三餐和偶尔的加餐是吃基地的,就连睡觉用的枕头被子,洗漱用的牙刷毛巾,也全是基地统一发放。
    在基地的这段时间,除了新兵嘲讽老兵各个三毫相当於没有头髮,老兵讽刺新兵是半吊子压根成为不了正式兵外,一群人完全没有能攀比的地方。
    至於攀比实力?
    某个真正实力成谜的大魔头就在前面坐著呢,再加上有一挑五百八十七的战绩在那摆著,谁敢当著他的面吹嘘自己。
    江燃哦一声,“那就走吧。”
    转身要走,时砚一把拉住他。
    “咱们这次总该走门了吧?”
    出宿舍这么多次了,这次可是正式的离开,走了之后大概许久都不会再回来的那种。
    这要是还走窗户,多少有点不正经了吧。
    江燃回头看著时砚,表情很认真:“你知不知道一句话?”
    “什么?”
    江燃手腕一转反抓住时砚,猛地扯了他一把將其拽向自己。
    接著,江燃向后一跃跳出窗户,同时那只手仍然紧抓著时砚不放,直接把他一起从窗口带了出来。
    瞧见时砚脸上一闪而过的无奈,江燃笑得很灿烂:
    “时间就是金钱!”
    行吧。
    时砚眼中无奈更甚,却也没再说什么,只默默调整了一下姿势准备落地。
    他的宿舍在二楼,距离一楼地面也就那么点距离。
    没有异能的普通人从这跳下去大概率都不会受到太严重的伤势,更何况体能兼优的觉醒者。
    就在两人即將落到地面时,一个蓝色的召唤法阵出现在江燃身下。
    下一瞬,两人的身影莫名消失在作训基地內,没有被任何人发现。
    ...
    姜清野站在高铁站外,一股微风吹过,將他竖在脑后的长髮吹得飘起。
    “老薑!”
    人未到,声先至。
    向景止跑在前面,一边跑一边衝著姜清野挥手。
    向景行落在他身后,脸上满是“別看我我不认识他”的无奈。
    “老薑!”
    向景止衝过来,一巴掌拍在姜清野肩膀上,嘿嘿一笑:“等久了吧?”
    姜清野往后退了一步和他拉开距离,轻轻摇了摇头。
    见姜清野往后退,向景止皱眉不满:“你躲啥?我身上又不脏。”
    姍姍赶来的向景行把自家愚蠢的欧豆豆拽到身后,对姜清野无奈一笑。
    “別理他,先走吧。”
    坐车来到某餐厅,刚走进大堂,一位服务员就迎了上来。
    “欢迎光临~请问三位有预定吗?”
    “有,观海包房。”
    “好的,请跟我来。”
    和包房的名字一样,观海包房是整家餐厅里视野最好的。
    不用特意靠近窗边,只需坐在餐桌旁微微扭头,就能看见一片湛蓝的大海。
    推开包房门走进去,有三个人已经提前坐在了里面。
    “早就到了?”
    江燃的座位两侧被姬无命和时砚一左一右霸占,向景行只好拉开椅子坐到对面。
    “不算早吧,五分钟前。”
    江燃应答著,手指一动將由菜单製成的小册子推过去。
    “提前点了一些,看看还加点什么。”
    “我都可以,依你。”
    向景行连看都没看就把小册子推到了姜清野身前。
    至於后面幽怨气息爆棚的向景止?
    不小心跟进来的同姓同样貌的陌生人罢了,不必理会。
    等到一旁等候的服务员关上门退出去,向景行才询问正事。
    “閆鈺不来吗?”
    他们几人之所以不参与考核,从各自的战区离开来到了这里,是因为有其他任务交给了他们。
    若只是寻常的私人性质的任务,带不带閆鈺也没什么,毕竟他们五人才是一个小队。
    但这次的任务是由上面下发,明显的公家任务。
    这种任务,六个sss级来了五个,偏偏不带第六个,传出去著实不好听。
    江燃自然有想到这些,托著下巴懒洋洋回答:“问过了,但她所在基地中了上面的抽检,她暂时走不开。”
    向景行点点头,不再言语。
    吃饱喝足,江燃伸了个懒腰。
    “唉,还是外面吃得好。”
    憋了半天没说话的向景止挠挠头,终於忍不住出声:“总教官也吃不好饭吗?”
    江燃义正言辞:“虽然我是总教官,但我也是和我的兵同吃同睡的。”
    向景止肃然起敬:“燃子,你也太敬业了。”
    江燃得意一笑:“那是。”
    旁边知道真相的姬无命和时砚:“……”
    同吃,是指和大家在同一时间同一地点吃著大相逕庭的饭菜。
    同睡,是指只有他睡下后其他人才能彻底放鬆的紧跟著进入睡眠。
    姬无命无语的放下筷子,拿起餐巾纸擦了擦嘴。
    听见动静,江燃扭头看他一眼,语气略带惊讶:“你吃完了?”
    “啊。”姬无命斜眼看著江燃,“不然呢。”
    “就吃这么点?”
    “……你是不是有病。”
    吃得多了要骂他,吃得少了还要说他,这个人到底想怎样!
    被骂了一句,江燃也没生气,隨手拍拍他。
    “我这不是怕你出去到处说我虐待你不给你饭吃吗。”
    “去你的。”
    姬无命骂完就直接变回蛇形態钻进了江燃口袋里,不再搭理他。
    见状,江燃曲起手指挠了挠脸颊。
    “怎么跟更年期似的。”
    ...
    某处闹市区,看著不远处坐落在十字路口旁的大厦,向景止眉头微蹙。
    “不是说浩天宗没落了吗?咋还能买得起一整栋大厦?这得比我家都有钱吧。”
    时砚用看傻子的目光看他一眼,“谁告诉你这一整栋楼都是浩天宗的了?”
    “啊?不是吗?”
    “肯定不是啊,只有其中两层是他们的。”
    “两层吗?”向景止简单思索了一下,一撇嘴:“那也挺有钱啊。”
    要知道一般的公司都是只租整层或半层做办公区域的,而浩天宗却能拥有单独两个整层,这就已经打败市面上70%的公司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