许久未出场的小蜈蚣出现在向景止手心。
    不用他发出指令,作为第一只和向景止达到契约的御兽便在瞬间明白了他的处境和想法。
    虽然这只体型从头到尾没有任何变化,通体暗红色的蜈蚣现在已经达到了五阶巔峰,这种晋级速度不管是在异兽还是人类中都可以算是天赋异稟。
    但和向景止等人相比,这个提升速度还是跟不上它主人的脚步,於是只好渐渐被落在了后面。
    不过眼下,在这种既黑暗又狭窄的洞穴里,那几位实力比它强劲的都无法在这里施展开身形。
    所以,现在就是它大显身手的时候!
    小蜈同志满眼坚毅地顺著向景止的胳膊一路爬上肩膀,异常坚定地对著后方发起了攻击。
    “噗。”
    一声极其轻微的动静自身后传来,像是突然被鬆开的气球飞出去的声音。
    向景止伸出右手伸到背后胡乱挥了挥,並没有碰到任何实物。
    他小心翼翼地侧过脑袋往后看了一眼,身后的景象几乎和身前一模一样,都是黑黝黝看不到的狭窄洞穴。
    確认自己背后没有趴著或跟著或倒吊著什么东西,向景止这才一点点转过身。
    之前为了给几人证明自己的胆量,向景止愣是没好意思拿出手电照亮。
    但既然现在其他人都不见了踪影,向景止也就隨性而为起来,掏出戒指里早已准备好就放在最边上隨手可拿的超强力手电筒“啪”一下打开。
    一道亮得有些刺眼的白光笔直地射了出去。
    “嗯?”
    向景止举著手电筒,看到自家小蜈同志正从地面上慢慢爬回来。
    而在它身后,一个模糊的黑影倒在地上,似乎不省人事。
    把手电光打过去,向景止眉心一跳。
    我去,这不是时砚吗?
    难道刚刚那些不是鬼也不是异兽,纯粹是时砚这个蠢货搞出来的恶作剧?
    小蜈同志把他误伤了?
    不对不对不对。
    上一个念头只在脑海里出现了半秒就被向景止全盘否定。
    虽然时砚人和嘴都很贱,贱得让人想打他,但不可否认的是,他不可能菜到会被一只五阶巔峰的异兽伤到。
    向景止站在原地没有上前察看,只是疯狂转动著自己不常使用的大脑。
    所以这到底是异兽特意变化出来的假象以此来迷惑他过去,还是说是他在不知情的时候不小心踏入了幻境,现在所看到的一切都是幻觉?
    向景止眉头蹙起,一时间无法確定。
    他甚至连自己接下来应该做些什么都不太確定。
    是顺著原路返回试图和走散的江燃等人匯合,还是闷著头继续一路往前走?
    反正过去查看倒在地上的那个东西这一条原则是绝对不行的。
    向景止犹豫了一会,最终还是转回身子,一咬牙,继续向前走。
    反正这里的路应该只有一条,不管其他人到底去了哪,只要大家都是顺著同一条路一直走下去,总会匯合的。
    *
    其实这个月我真的不太想写了,真的好累。
    平时贴脸我,给我差评,或者针对这本书进行谩骂,这些也就罢了。
    但是我不知道我到底做错了什么,要被人上升到诅咒父母去世的程度。
    我不知道这个评论是对方心情不好隨机挑选作者进行谩骂,还是真的是在针对我个人。
    我承认,和其他作者相比,我的心態真的不算好,我很容易被一些评论影响,有时候生气上头的时候也难免在书里吐槽或反驳,冷静下来后又会自己默默刪掉。
    但是昨天半夜,突然收到这么一句评论,我真的呆住了。
    当时只觉得拿著手机的手都在抖,只觉得心里很委屈,但是又不知道该和谁说。
    难道要我去和家里人说,就因为我在网上写了本小说,所以导致他们被我连累被人这样辱骂?我说不出口。
    我委屈是因为从我的角度看,我觉得我还没有有罪到要承受这种辱骂,我觉得虽然我可能有些我自己没有注意到的过错但这不是上升到父母的理由。
    因为这条评论,昨天晚上我一晚没睡。
    我不知道写一本小说到底给我带来了什么。
    我现在真的真的真的很想休息。
    但是,一想到这个月只剩下四天,一想到全勤,一想到我是全职作者没了这些我就没有了经济来源,我又只能逼著自己继续写。
    写到这已经不太清楚自己在写什么了,虽然评论是半夜的,白天的时候我也已经联繫客服进行了举报刪除,但是现在写出来还是感觉心里很难受。
    这章照例会在半夜或明天补全到4k字,我没办法放弃全勤奖的钱,但现在的状態又確实不能一口气写完。
    所以只能先说句不好意思。
    有的人也不要说我空口造谣什么的,有关的截图我都留著。
    只希望有些人嘴下积德,不为了你至少也为了你们父母。
    没什么好说的了,祝你们父母身体健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