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在那金丹老者的眼神接触到凌天眼神的瞬间。
    “嗡......”
    一股恐怖到极点的神魂衝击,毫无徵兆地,轰入他的识海。
    那不是普通的威压,那是经过系统加点强化、达到了6点的变態神魂!
    金丹老者,只觉得眼前一花,脑海中,仿佛有万千惊雷炸响,动作瞬间僵直,连思维都停滯了一瞬。
    就是这一瞬。
    “砰!”
    碧绿的竹棒,带著雷劫的余威,以及凌天全部的力量,狠狠地敲在了他的天灵盖上。
    雷光乍现。
    金丹老者的护体灵光碎裂,头骨塌陷。
    隨著那声沉闷的撞击声响起,金丹后期老者的身体软软地倒了下去。
    那把原本淬了剧毒、准备给凌天致命一击的匕首,“噹啷”一声掉在青石板上,在死寂的夜色中显得格外刺耳。
    他的双眼依然圆睁,直到死的那一刻,那抹震惊和恐惧依然凝固在眼底。
    他怎么也没想到,自己纵横青云州百多年。
    最后,竟然会死在一个,名不见经传的年轻阵法师手里。
    元婴未成,肉身一死,便是真的死了。
    隨著最强者的陨落,剩下的两人心理防线彻底崩溃。
    “大......大师兄?!”
    不远处,正在流沙中苦苦挣扎的老二,亲眼目睹了这惊悚的一幕,整个人如遭雷击。
    那是金丹后期啊!
    是他们三人中的最强者,甚至有望衝击元婴的存在!
    竟然就这么......被一棒子敲死了?
    “这不可能......这绝对不可能......”
    被困在火海中的老三,更是嚇得肝胆俱裂,手中的长鞭,都在微微颤抖。
    一种,名为绝望的情绪,像野草一样,在他们心中疯狂蔓延。
    “跑!!快跑!!”
    那老二毕竟是老江湖,虽然重伤,但求生欲让他瞬间做出了决断。
    他知道,面对这种,拥有诡异神魂攻击和强大阵法的怪物,硬拼只有死路一条。
    “燃血秘术.....!”
    他猛地一咬舌尖,喷出一口精血。
    原本萎靡的气息,瞬间暴涨,那是燃烧寿元,换来的力量。
    “给老子开!”
    他怒吼一声,手中的黑色大印光芒大盛,想要强行轰开脚下的流沙阵。
    “现在才想跑?好像有些晚了。”
    凌天站在阵眼处,眼神冰冷如铁。
    他双手下压,体內脾土金丹疯狂运转。
    “土行·流沙葬!”
    “轰隆隆......”
    原本只是束缚双脚的流沙,突然变成了吞噬一切的深渊。
    无数泥浆,化作一条条土龙,顺著老二的双腿,疯狂向上攀爬,瞬间就淹没到了他的胸口。
    “啊!我的灵力!我的灵力在流失!”
    那老二惊恐地发现,这些泥浆不仅重如千钧,还在疯狂汲取他体內的灵力。
    “既然不让我活......那就一起死!”
    老二眼中闪过一丝疯狂。
    他知道自己跑不掉了,乾脆心一横,准备引爆自己的金丹。
    金丹自爆,威力堪比元婴一击!
    就算这阵法再强,也得被炸个窟窿!
    “想自爆金丹?”
    凌天嘴角,勾起一抹讥讽的弧度。
    如果是普通修士,或许还真拿这种,同归於尽的手段没办法。
    但他是阵法师,是在阵中,拥有绝对掌控权的主宰!
    “水行·窒息!”
    凌天瞬间完成指诀。
    一股极寒的水流,突然从泥浆中涌出,瞬间封死了老二的口鼻,甚至顺著他的毛孔钻入体內,將那颗原本躁动不安、即將爆炸的金丹,死死包裹、冻结。
    “唔......唔......”
    那老二瞪大了眼睛,脸色涨成了猪肝色。
    他的金丹被冻结,灵力被阻断,自爆被打断。
    整个人,变成了一个,只能在泥潭中绝望挣扎的溺水者。
    凌天身形一闪,出现在那修士的身后。
    “下辈子,投个好胎吧。”
    “砰!”
    碧绿的竹棒落下,精准地敲碎了他的丹田。
    老二身体一僵,眼中的生机迅速消散,彻底沉入了流沙之中。
    解决了两个,只剩下最后一个。
    那个持鞭的老三。
    此时的他,早已没了之前的囂张。
    他缩在龟盾后面,看著周围那滔天的烈焰,又看了看已经倒下的两个同伴,心理防线彻底崩溃了。
    “道友饶命!道友饶命啊!”
    老三丟下长鞭,跪在地上拼命磕头,“我是被逼的!都是莫长老逼我来的!”
    “我上有老下有小,求道友高抬贵手,把我当个屁放了吧!”
    “放了你?”
    凌天看著他,眼神中没有一丝波动,“当你们有对我家人出手想法的那一刻,你的结局就已经註定了。”
    “斩草不除根,春风吹又生。这个道理,你比我懂。”
    凌天没有任何废话,双手结印。
    “五行轮转·离火焚天!”
    “呼......”
    阵法內的火焰,瞬间从赤红变成了青白。
    那是木生火之后,温度更高、附著性更强的【乙木真火】。
    “啊......!!!”
    最后一个金丹修士发出了撕心裂肺的惨叫。
    他的龟盾,在高温下迅速融化,紧接著是他的法衣、他的肉身。
    不到三息时间。
    惨叫声戛然而止。
    火海散去,原地只留下一滩人形的灰烬,和一枚即使在高温下,也依然完好的储物戒。
    凌天一招手,將三枚储物戒摄入手中。
    他看著地上躺著的两具尸体与一堆死灰烬,长出了一口气。
    这是他第一次真正意义上,用五行阵法主宰与同阶修士之间的生死搏杀。
    没有侥倖,没有偷袭,只有这种,近乎碾压的掌控力。
    这种掌控全局、以少胜多的感觉,让他对自己的“五行阵道”有了更深、更残酷的领悟。
    阵法,不仅仅是用来困人的,也是用来杀人的艺术。
    “阵散。”
    凌天低喝一声。
    五面本命阵旗化作流光,钻回他的体內。
    四周死一般的寂静。
    只有夜风吹过废墟的呜咽声,仿佛在为这三个不知死活的闯入者送行。
    凌天收旗而立,目光投向了远处那个火光冲天的天空。
    那里......还有最后一场恶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