三镇在握。
    整个渤海,尽入囊中!
    与江南的联繫也打通了。
    至此。
    李祐和麾下定远军,终於摆脱了四面楚歌的绝境,硬生生的创出一片天!
    一转眼。
    时间又过了10几天。
    隨著百余名工匠乘坐海船,从定远堡抵达安山铁矿。
    大量物资也隨船抵达。
    一片火热中。
    李祐立刻命人將解救出来的28000名矿工,以及大批辽南百姓发动了起来,让这座拥有几百年歷史的铁矿重新投入了运营。
    各种防御设施,港口也开始修缮。
    站在山顶。
    俯瞰这辽南大地。
    李祐將手中的马鞭扬起,讚嘆道:“好地方呀!”
    这可真是一块富饶的风水宝地,单凭这辽南沿海,以及登州府丰富的海產品和山货,便足以养活数百万人口!
    与此同时。
    李祐也不敢怠慢,將大量斥候派了出去,紧紧盯著中原虏军的动向。
    就这样又过去了一段时日。
    隨著各种防御设施陆续完善了起来,却迟迟不见虏军来援。
    李祐就此放下心来。
    看来速阔台是认了,不打算出动大军反攻辽南了。
    不几日。
    安插在中原地区的一些密探,放回了信鸽。
    根据飞鸽传书的译文所言,占据了富饶的中原地区之后,尝到了甜头的几十万虏军看来是不打算回草原了。
    稍一思索。
    李祐將性子沉稳的燕小五,紧急调到了自己身旁。
    命燕小五统率15000兵马驻守辽南。
    等到辽南彻底安稳了下来。
    李祐向著燕小五叮嘱了一番,一旦遭遇虏军攻击则立刻收缩兵力。
    “固守待援便可。”
    燕小五心领神会。
    万无一失了。
    李祐才带著自己的直属部队,踏上了返航的归途。
    夏至。
    登州府。
    府衙附近的一座三进院子里。
    內宅。
    李祐从睡梦中醒来。
    转过身。
    看了看仍在酣睡中的娇妻爱子,替半岁大的爱子天泽擦掉了口水,又替柳月娘盖好了薄被,然后轻轻推开了窗欞。
    凉爽的海风徐徐吹佛。
    虽已经是初夏时节,可这登州府的天气却格外凉爽。
    依山傍海的登州府城到底是养人。
    为此。
    李祐便叫人將柳月娘和孩子接了过来。
    这些日子一来。
    夫妻二人甚是恩爱。
    柳月娘也越发贪睡了。
    有了第一胎的经验之后,李祐也不敢怠慢,赶忙將登州府的几位名医请到了家中,经过一番诊断过后。
    是喜脉无疑。
    令人惊喜的是。
    还在餵奶的柳月娘又怀上了。
    这第二个孩子的到来,让定远军上下喜出望外。
    一片喜气洋洋中。
    李祐轻手轻脚的穿好了衣衫。
    翻身。
    下地。
    一番洗漱过后。
    从睡梦中醒来的小天泽开始哭闹。
    断了奶的小婴儿哭闹。
    自然是饿了。
    此时柳月娘也醒了过来,赶忙將孩子抱起来餵奶。
    又过了一会儿。
    已经过了门的柳玉娘便急忙从耳房里走了出来,等到小天泽吃饱了,便从姐姐身旁將亲侄儿抱了起来。
    “哦,哦,天泽乖。”
    “小姑姑给你做米糊糊吃呀。”
    盈盈笑语中。
    虎头虎脑的小天泽又吃了半碗米糊,才终於吃饱了。
    然后一家人开始用早饭。
    日日如此。
    连续打了几个打胜仗之后。
    李家这日子过的倒是愜意起来了。
    此时李祐的家中还是没有丫鬟,只有两个打长工的稳重妇人。
    而实际上在定远军控制的地盘上,虽然並不禁止纳妾,可是买卖人口,又或者以人为奴这种事已经被废止了。
    想要做到这件事倒也不难。
    只需要李祐和一眾定远军高层以身作则,不在家中大量蓄奴。
    法令便可畅通无阻。
    用过了早饭,李祐便如往常一般带著柳玉娘,来到了位於府衙的指挥使司,开始处理连日来堆积的公务。
    此番从辽南回到登州府之后。
    李祐便著手將参谋司扩充,然后又改组了一番。
    扩充后的参谋司。
    分为一司,二司,三司。
    一司专职负责军事指挥,二司负责情报处置,三司专职通讯联络。
    隨著三司开始了运转。
    李祐这个指挥使平日里需要承担的繁杂公务,一下子便轻鬆了起来。
    快晌午了。
    已经调入参谋三司的柳玉娘从外面走了过来,向著李祐笑吟吟道:“启稟大人,方才码头上派人来报,学坊的人来了。”
    “已经安置到城內的驛站里了。”
    李祐抬起头看著她,惊喜的应了一声:“哦?”
    “是么?”
    “走......瞧瞧去。”
    二人离开了指挥使司,骑著马来到不远处的驛站。
    当李祐走进驛站的时候,300多个从定远堡迁移过来的学坊师生早已接到消息,欢呼雀跃著跑了过来。
    “大人来啦!”
    “拜见大人!”
    瞧著一张张熟面孔,英姿勃发的少年们。
    李祐含笑应道:“好,好。”
    “诸位不必客套。”
    这些定远学坊中培养出来的少年里面,有一些是天资聪颖的“杂学”弟子,还有一些是擅长技术的高级技工苗子。
    一番热闹过后。
    从来不摆架子的李祐便如同以前一般,带著柳玉娘和这些学坊中的师生们坐在一起,吃上了驛站里提供的午餐。
    思考了许久。
    李祐还是决定將定远学坊的中级班,高级班整体搬迁到登州府来,
    一来北疆的天气实在是太冷了,对这些年岁不大的学子们来说实在太难熬了,这登州府的冬天可就暖和多了。
    二来定远堡到底是位置偏僻,交通也不便。
    十分不利於学坊將来的发展。
    是时候將定远学坊拆分开了,从定远堡搬迁到登州府的这些师生,將会组成一所包括了技术学院和大学性质的高等学府。
    再加上李祐管辖的地区,实行的是免费的“义务教育”。
    若干年后。
    这些学府必將为定远军提供大量人才。
    而留守定远堡那等苦寒之地的识字班,初级班也就顺理成章,升级成了一座纯粹的“军校”。
    为此。
    李祐命人將前任知府家的三进大院子改造一番,用来做“定远学坊”的新校舍。
    才刚刚將学坊的师生安顿了下来。
    亲兵来报。
    偏安江南的朝廷派人来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