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见餐厅里,那张小圆桌不见了,一张比之前大了两倍的圆桌摆在那里,桌上全是她爱吃的,岳川坐在她的位置上。
    碗里堆得跟小山一样,她最亲爱的母亲大人怀里抱著小团团,不断往岳川碗里夹菜,然后也不吃,就这么逗著团团。
    而他的父亲大人,坐在岳川另一侧,笑容和蔼,时不时跟岳川碰杯,也不知在说什么,笑什么。
    她这一声质问,不仅让岳川抬起了头,二老也是直勾勾的盯著她,陈长老笑容瞬间消失了,浮华夫人那张脸也是板了起来。
    “你什么意思,这是我教出来的学生,我请他来做客不行吗?”陈长老放下碗筷,横眉竖眼的看向陈晓燕。
    陈晓燕脖子一缩,心里委屈极了。
    岳川来她家就算了,凭什么抢她的位置。
    可她也不敢说什么,坐到娘亲旁边,桌上没碗没筷,隨即看向娘亲“妈,我饭呢。”
    “饭在厨房,自己去添。”浮华夫人头也不抬的开口,夹了块软乎乎的燉肉,放到团团碗里,看团团吃得香,笑容都慈祥了不少。
    “这到底怎么了?”
    “爸妈,我不就是睡了一觉吗,为什么吃饭不叫我,您老两口对我的態度也差了这么多。”
    陈晓燕憋屈的开口,陈长老,浮华夫人齐齐看向她,浮华夫人压著怒火道。
    “要吃吃,不吃滚,別逼我现在扇你。”
    岳川是知道伯父伯母为什么这么生气的,看著陈晓燕脖子缩起,憋屈的去添饭,埋著脑袋就是乾饭,儘量不让自己笑出来。
    “你是不是知道什么?”陈晓燕端著碗饭回来,见岳川那死样子,悄悄摸向腰上的令牌发消息质问。
    “说了就吃不下饭了,等会儿再说。”
    “不行,你不告诉老娘,老娘吃不下饭。”
    “不说。”
    “姐姐,他们在发消息吗?”浮华夫人怀里,团团吃饱了,圆溜溜的眼睛到处瞟,注意到陈晓燕和岳川摸著令牌的小动作,抬头看向浮华夫人问道。
    这话一出,四人都愣住了,陈晓燕,岳川急忙缩回手,一个是怕挨揍,另一个是怕不礼貌。
    但浮华夫人,陈长老看到他们那整齐的小动作,也是无奈的起身“娇娇,陪我出去走走吧。”
    “今晚天气不错,去串串门也挺好的。”
    “是挺不错了。”陈长老起身,跟著浮华夫人走了出去,偌大的餐桌只剩陈晓燕,岳川。
    陈晓燕扑过去就掐岳川脖子“你踏马到底跟我爸妈说什么了?”
    “说,不说,我掐死你。”
    “咳咳~”岳川嘴里含著饭,陈晓燕这么一掐,饭全喷了出来,有不少喷到了陈晓燕鼻孔里。
    才刚刚走出院子的陈长老夫妻俩,就听见屋內冲天的咆哮。
    “岳川,我要让你死!!”
    “年轻真好,歷练大半年,还有心思拌嘴。”浮华夫人抱著团团笑著开口,他们以前执行任务回来,那可是倒头就睡。
    不睡个七八天,都起不来。
    “他们在姚长老手下可是连续几个月都睡不了觉,歷练对他们来说可是放假。”陈长老抬头看了眼屋子。
    人没看见,倒是吵闹骂声不断,无奈摇了摇头。
    二十分钟后,经过陈晓燕的虚心请教,总算是从岳川嘴里知道父母对她变化这么大的原因了。
    “所以,我爹娘怀疑我在外面遭了大罪,担心了一天,得知我只是吃了些丹药粉末后,才会对对我发火的。”
    “谁让你一回来就翻箱倒柜,不断刷牙漱口的,你娘说,你回来的时候就跟疯了一样,嘴里还有奇怪的恶臭。”
    岳川躲在墙角,揉著下巴开口。
    闻言,陈晓燕顿时无语了。
    “这老两口到底遐想什么,我可是陈晓燕,挤进了天骄行列的天才,我还能被欺负嘍?”
    “也別这么说,儿行千里母担忧,伯父伯母胡思乱想也正常。”
    “怪我嘍,谁让万能丹这么大味的。”陈晓燕翻了个白眼。
    “最起码也得跟伯父伯母解释一下吧,你一回来,什么也不解释,就像……那样,他们可不得担心吗?”
    岳川说完,注意到陈晓燕眼神不对劲,似乎要揍他,连忙道“是伯母这么说的,我已经很省略了。”
    “我靠,是这个欺负?”陈晓燕嚇了一大跳,错愕的看向岳川。
    岳川点头,陈晓燕的眼神瞬间变得有些复杂,难怪娘亲对她的態度会有这么大变化。
    感情以为她是被这个欺负欺负了啊。
    一瞬间,所有不合理的陈晓燕瞬间理解了,可隨之而来的,则是彻底的无语。
    “娘亲到底在胡思乱想什么啊,谁敢这么欺负我,我直接给咬断了。”
    说完,陈晓燕才注意到岳川在身边,耳边顿时泛起了丝丝红晕,还没解释,岳川开口了。
    “不用解释的,你和沐嵐在被窝里蛐蛐人,尺度恐怕比这大几十倍。”
    “你怎么……”陈晓燕愣住了。
    “这还用问,你俩平时聊天还带扮演的,我想不知道都难。”说起这个,岳川就想买点眼药水治治眼睛。
    天知道,他第一瞅见陈晓燕捏沐嵐屁股,还一脸股猥琐时,他是遭到了多大的重创。
    有那么一瞬间,他都想衝出去英雄救美,將陈晓燕按在地上踹了。
    “靠,你別误会,我直的,纯直的,就是和嵐嵐闹著玩的。”
    陈晓燕没想到岳川连他和嵐嵐的小动作都瞅见了,慌忙的解释,比之前被父母无视时还要紧张。
    “懂,懂。”岳川一副我了解的样子。
    你懂的锤子,你那副表情分明是不相信。
    陈晓燕怒了,直接拔出剑,抵在岳川脖子上怒道。
    “好,既然你懂了,那你说为什么,说不出来,我踏马弄死你?”
    “……你俩青春期养成了的习惯?”
    “我踏马砍死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