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放心吧,你在未来也是个魅魔!”
    时澈不急不缓地吐槽了一句。
    “米哈伊尔,你怎么…”
    “…原本我应该是只有开拓行者才能看到的忆域迷因,但谁让我被圣痕计划转录了呢?”
    “没时间解释了!快上车——!”
    米沙绷住稚嫩的小脸,跟绑架一般直接架住歌斐木就把他往车上拉!
    歌斐木好似大脑宕机,也可能是根本就不想反抗,就这样被米沙扛到了车上。
    然后,在將歌斐木按在车上后,米沙喊道:“钟錶小子,罗盘號起航!”
    梦境中的青年米哈伊尔笑盈盈地看著这一幕,没有阻止。
    “歌斐木啊,你的懺悔不应该对著我,你也不应沉沦在梦中,去开拓吧。”
    “启程吧,我为你感到开心。”
    圣痕计划的梦境產物甚至有著清晰的自我,来自歌斐木印象中的米哈伊尔,真诚地为梦境的主人献上祝福。
    “米哈伊尔乘客帕——!”
    罗盘號在『精神的亚当』中航行,而在另一端,帕姆的星穹列车也在火力全开!
    “…又要撞上来啊!”三月七抱著头惊声尖叫:“前面还是另一辆星穹列车啊!”
    但好在,帕姆和米哈伊尔的车技都在行,险之又险的停了下来。
    两辆列车同时打开大门,帕姆眼里飘出几滴眼泪,从列车上一跃而下,直勾勾地扑到了米沙的怀里。
    “米哈伊尔乘客,我真的真的好想你帕!”
    “还有铁尔南乘客,阿扎莉娜乘客…真是好久不见了帕……”
    帕姆哽咽著,这些都是他的乘客,星穹列车的乘客,也是他的朋友,他永远不会忘记的朋友。
    “是啊,列车长,我回来啦!”
    米沙也回以拥抱,想当年…他踏入开拓之时,也是这般年纪。
    星刚想说什么,就被三月和丹恆架住了:“嘘,闭嘴…不要在这种温馨的场景冷场啊。”
    星没好气地肘了三月一下:“…那我问你,我是那种不会看气氛的人吗?”
    “还有,你们怎么来了?”
    “嘿嘿~”说到这个,三月可就不困了,她神神秘秘地拿出相机道:“喏,你自己看吧!”
    星好奇地接过相机,然后……
    “不!为什么我要和杨叔来凑热闹,我也想去量子之海啊!”
    “天生邪恶的穹,可恶啊…你的抽象程度竟然不在我之下…”
    星坐在沙发上,一边看著照片,一边疯狂吐槽:“…有朝一日,我必须要在抽象领域上肘击另一个我。”
    “我要让那不知所谓的穹知道,抽象之神…是无法被超越的!”
    “……你这个傢伙真的没救了。”
    …………
    “哇~这里就是阿斯德纳星系的星球目录么?”
    薇塔优雅地在这片空间行走,好奇地端详著:“…和太阳系的星球目录不同,这片空间好『乾净』啊。”
    是的,薇塔只能想到用『乾净』来形容,与地球拥挤的星球目录不同,这片空间太过空旷了。
    “…如果按照那位考官的標准,这里就是一个没有被使用过的,全新的考场啊。”
    “但现在…就由我在此第一次使用啦~”
    薇塔再一次使出了她的老本行,在这片空间植入了『愿之芽』,『愿之芽』呼应著眾生的愿望,不断成长,不断绽放。
    “即便圣痕计划能给予他们幸福美满的梦境,但却无法驱散眾生心底的绝望,绝望並不会因为幸福的分享而消失。”
    “而只要他们有负面的愿望,我就有操作空间啦~”
    “来吧,引动眾生的绝望吧……”
    小薇拍了拍手,深吸了一口气…然后对著星系中心黑洞的能量来了一波鯨吞,好好补充了一波虚数內能。
    愿之芽就是个阴间至极的能力,它可以是生命、兵器、甚至是一种规则。
    但它本质上,就是一种回应愿望的装置,因愿望的不同而绽放出不同的花。
    …而且,愿之芽的操控者,可以有意识地实现负面的愿望。
    此刻,愿之芽回应著『开拓』的愿望,它伴隨著开拓的轨跡蔓延至所有的梦境。
    於是,在薇塔有意识的操控下,眾生在梦境中的期许被扭曲,『星核之灾』在梦境中爆发了。
    “嗯?”行於梦中的星期日愣住了,在见证了无数平淡温馨的梦境之后,他对秩序的感悟也愈发深厚了。
    知更鸟担忧地看著他:“哥哥,怎么了?”
    “…我感觉到梦境在被扭曲,一股不协和音悄无声息地潜入了梦境。”
    “或许是时澈祂们的行动吧。”知更鸟也同样感到了梦境的震颤:“也许…祂们找到了安全打破梦境的方式?”
    “也许吧…”
    星期日不置可否,但他知道…他必须做好维持梦境的准备,他不会允许任何杂音玷污这完美的世界!
    “我將,点燃星海!”
    流萤在梦境中近乎不知疲倦地战斗著,梦中的虫群好似无穷无尽。
    “…这就是,噩梦么?还真是可怕啊……”
    愿之芽捕捉到了这片梦境,愿之芽回应了流萤的愿望,以…扭曲的形式。
    是的,无论流萤究竟想要什么,薇塔就限定理解成想要虫灾席捲全银河了。
    “抱歉啦小妹妹~小薇我呀,是领著任务来的呢!”
    “所以,亲爱的姐姐~你为什么也要把我给喊过来呢?”
    花火勉强地笑著:“呜呜~小花火错啦,小花火不应该做这种梦的~”
    “超强火力必秒度星者啊?”
    薇塔坐在沙漏上,笑了笑:“放心吧,姐姐我没有生气呢,想要和度星者再打一场吗?”
    “阿度现在就在二相乐园哦~”
    虫群沿著开拓的银轨扩散至整个世界,因为『精神的亚当』主要组成部分是匹诺康尼人。
    所以……按照这些人对於宇宙的认知,命途的存在对他们而言是最为理所应当的。
    而在他们的潜意识中,集群意识中…一切的灾难连缀成深不见底的绝望。
    只要他们对寰宇蝗灾、两次反有机战爭、能源战爭、学派战爭等有哪怕一丝丝相信,
    愿之芽的规则就可以为之实现,出现在梦中成为真正的灾难。
    即便有著『精神的亚当』…人类的梦境集合体存在,但…被愿之芽唤醒的绝望,又何尝不是『精神的亚当』另一面呢?
    这一招或许在地球不行,但这里是崩铁啊…绝望远远大於幸福的世界!
    这波啊…这波是左脑肘击右脑,脑干代替思考!
    “哇哦…”薇塔目瞪口呆:“你们这些人心中的黑暗有这么深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