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妈,马上就要吃饭了,你们先別插了,赶紧回家歇著去吧。我和晚秋来就行。”
    刘北下了水田后,把母亲赵大娥手里的秧苗抢过去。
    “是啊娘,你们先回去吧。吃完饭了再来吧!”
    林晚秋也擼起了裤腿,下了水田。
    看著林晚秋露出的半截雪白小腿,刘北越看越痴迷。
    自己眼光真不错,娶了个腿好看的媳妇。
    顿时,他眼角余光又朝赵春燕和苏月荷的小腿瞟了眼。
    发现俩人的腿也很白,三个人的腿虽然有长有短,但在中午的阳光照耀下,却白的格外惹眼。
    “看什么看?再看,老娘挖了你的眼珠子!”
    发现刘北偷看自己的腿后,赵春燕走了过来,冲他狠狠的剜了一眼。
    刘北:“……”
    “晚秋姐,你的脚没事了吧?”这时,苏月荷走了过来。
    “嗯。没事了。”林晚秋笑了笑。
    “这就好。这就好。”苏月荷舒了一口气。
    赵春燕则蹲下去把林晚秋的裤子放下。
    “春燕,你干嘛呢?”
    “还能干嘛?没发现那个臭男人在偷看我们的腿吗?当然是不让他再看下去了。”
    刘北:“……”
    心里想著,
    拜託,別说你们的小腿了,你们的大…腿我都看过,
    还遮掩?
    有这个必要吗?
    “咳咳!”
    赵大娥乾咳了几声,“呃。那个……春燕,月荷啊,你们俩带著孩子去抓一些蚂蚱去,我先回家做饭去了。”
    “好的娘!”
    苏月荷第一个上了田埂。
    “不许再看,不然,真挖了你眼珠子哦!”冲刘北蹬了一眼后,赵春燕也上了田埂,和苏月荷一道带著孩子们离去。
    “哎哟,好疼!”
    一会儿后,林晚秋忽然尖叫一声,弯下了腰,把放下的裤子重新擼了起来。
    原本走远一些的苏月荷,赵春燕,赵大娥,还有三个孩子们听到声音后,纷纷望了过来。
    “是蚂蟥!”
    看清楚林晚秋小腿上的爬动的虫子后,刘北整张脸都沉了下来。
    特娘的,
    林晚秋可是自己的女人,一只蚂蟥竟然敢在他女人的小腿上爬,
    岂不是在占他女人的便宜?
    顿时,他一怒之下立刻上前把那条蚂蟥抓在了手里,二话没说,当著林晚秋的面撕成了两节。
    苏月荷:“……”
    被他保护的晚秋姐真幸福啊。
    赵春燕:“……”
    该死的蚂蟥!坏了老娘的好事!
    这么一来,刘北那个混蛋又可以趁机摸林晚秋那个女人的腿了。
    哼!
    “別看了,抓蚂蚱去!”
    赵春燕不满的催促著三个孩子,还有苏月荷。
    三个孩子你看我,我看你,暗自笑了,屁顛屁顛的跟著赵春燕和苏月荷去抓蚂蚱去。
    走在最前头的赵大娥收回目光后也偷偷乐了,这会儿腰儿也不酸不疼了,大步流星的往家门口走去。
    ……
    “別动!”这一头,刘北把蚂蟥扔后又蹲了下,双手又落在了林晚秋的小腿上。
    “你干嘛呢?”
    “別动!让我瞧瞧!”刘北一边慢慢向前摸寻,一边用嘴吹了吹蚂蟥刚才爬过的地方,“嗯,还好没有咬下去,不然,就要流血了。晚秋,没事了!”
    “没咬著就好!时间不早了,我们插秧吧!”林晚秋催了句。
    “不,你上去。我一个人来插就行!”
    说话时,刘北就把林晚秋抱了起来。
    “你干什么呀?快把我放下来!乡亲们都看著呢!”
    果然,
    此话一出,
    周围田地里的村民们纷纷望了过来。
    “哟。小北兄弟,大白天的,你就饿了?身子挺不错的嘛!”
    “是不是要找个草丛高的地方玩啊?是的话,婶子给你挑个地唄,包你满意!”
    “还是去树林里去吧。那里人少,安静!没人打扰,你们小两口想怎么造,就怎么造呢!”
    “哈哈~”
    ……
    听著村里的婶子们你一言,我一句后,林晚秋的脸唰的红了。
    一锤子锤在了刘北胸膛上,埋怨著:“听到了吧?都怪你!”
    “呵呵,我愿意!”
    刘北一点不在乎。
    “你——”
    林晚秋咬了咬薄唇,看刘北的一双眼睛里含情脉脉。
    下一刻,她被刘北放在了田埂上。
    “坐在那別动。等我插完了秧,和你一块回家!”
    “嗯!”
    林晚秋很乖的点了点头,坐在田埂上托著下巴看著刘北慢慢的插秧。
    刘北说干就干。
    速度,准度,耐力,一点也不输隔壁的婶子们。
    看著这个男人认真插秧的背影,
    还有那翘起的男人臀,
    林晚秋不知怎的,一时间竟然越看越入迷了。
    “真是奇了怪了。这个傢伙,最近不仅会赚钱,懂得疼人,就连插秧都这么勤快了。”
    看著在烈日下的刘北挥汗如雨,把浑身都湿透,尤其是那一抹男人独有的大腚儿魅力无限时,
    林晚秋嘴努了努,忍俊不住的连续吐下了几口口水。
    “没想到这傢伙还挺有几分魅力呢!”
    看著看著,林晚秋笑了,双手托著下巴,坐在那越看笑的越开心。
    不知过了多久,
    忽然,林晚秋耳边响起了一个声音。
    “你一直盯著他屁股看什么?怎么?你有想法啊?”
    “嗯?”此话一出,林晚秋从痴迷中回过神来,赶紧侧头一看。
    说话的是人不是別人,真是赵春燕。
    “你怎么来了?你不是去抓蚂蚱去了吗?”
    “早就抓足够量了。閒著没事,我就过来监督下。看看你和他有没有背著我和月荷干些不该干的事嘍!果然,一来,我就看到你要干坏事呢!”
    林晚秋:“……”
    一对眉毛立刻竖了起来,“赵春燕你要是閒著慌,就回去帮娘做饭去。別在这阴阳怪气的。”
    “哟呵。怎么?被我说中了心思急了,生气了啊?林晚秋,你要是真想试试他的那玩意,就直说好了。我又不会拦你。真虚偽!”
    “赵春燕,你把刚才话再说一次试试?”
    刘北:“……”
    正在认真插秧的刘北听到了爭吵声后立刻回头一看。
    好傢伙,
    赵春燕又来了,
    还和林晚秋爭吵起来了。
    听俩个女人爭吵的意思,是林晚秋一直盯著自己的屁股欣赏,赵春燕不满意了,趁机嘲讽林晚秋虚偽,林晚秋不承认,就吵了起来。
    听著听著,刘北很是无奈。
    唉!
    这两个女人怎么就不能和睦一点呢?
    动不动就吵,
    周围还有那么多婶子们都看著呢,就不怕別人笑话。
    想到周围的婶子们,刘北的眼角余光特意的偷偷的瞟了左边一个婶子一眼,
    那婶子弯著腰,擼起了一段裤子,露出了一截雪白的小腿肚,一边插秧,一边笑嘻嘻的看赵春燕和林晚秋爭吵呢。
    不只是她,刘北又连续偷瞥了几个婶子,全都这样子。
    一个个笑的的胸口起伏不定,弧形尽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