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说呢?”
    刘北把林晚秋紧紧地搂著,反问。
    话落,田野四周瞬寂。
    一时间,田野里只剩下的虫鸣声,还有微风吹过的呼呼声。
    过了好一会,林晚秋才开口,“刘北,你……”
    “嘘。”
    刘北的手指头贴在了林晚秋的红唇上,
    接著,他把那厚厚的九百一十块大团结塞进了林晚秋的衣领里头。
    “嗯?”
    林晚秋眉头一挑,感觉到那沓钱贴著她的皮肤一路往下滑了下去,最后卡在了她腰间,一时间她脖子红了。
    “刘北!你……你到底想干什么嘛?”
    林晚秋把手从下面伸进衣衫里想赶紧把钱拿出来,
    就在这时刘北紧紧地夹著她的双臂,下巴抵在她头顶上,
    “晚秋,我都忙了一天一夜了,好累好累啊,所以我……我想放鬆放鬆。”
    “嗯?”
    闻言,林晚秋身子猛然一僵。
    她听懂了刘北的意思了,“別在这里,等回家了,晚……晚上吧。”
    “不行。我……我等不及了。”
    “可这……这是野外呢!万一被人看见了多丟人啊?別了吧!”
    “正因为是野外才有意思呢。你看,四周连个鬼影子都没有。就剩下咱俩。你怕什么?”
    “你……你流氓!”
    “嗯。你男人就是流氓。”
    夕阳越来越沉,
    田野里的虫鸣声也越来越响亮……
    ……
    不知过了多久。
    夜色彻底降临,
    林晚秋趴在刘北胸膛上,听著他有力的心跳声。
    两个人身下铺著刘北的衣衫,头顶是满天星斗。
    “刘北。”
    “嗯?”
    “你今天去林家村的时候……就没想过会被林家村全村人打吗?”
    刘北拨了拨她散落在额前的凌乱的乌髮,摇摇头道,“不怕。”
    “为什么?”
    “为了你,就算前面是一座刀山火海,我也敢跳进去。”
    “……”
    林晚秋整个人愣住。
    下一刻,她的眼眶忽然湿润了。
    此时,她想起了这个男人的以前。
    以往,这个男人烂赌,好酒,输了钱回来就砸东西。
    砸完东西就打人,打完人倒头就睡,第二天醒来像什么都没发生过一样。
    有时候,连孩子也打。
    每一次毒打时,女儿盼盼都会护著念念和小宝,用她孱弱,瘦小的身子挡在前面,为弟弟和妹妹撑起一面人墙,看这个男人的眼睛里全是恨。
    那段日子是她人生里最黑暗的时候。
    好多次她想一走了之。
    可一想到三个孩子还那么小,她又捨不得,不想走了。
    后来她也不求这个男人戒赌,也不求这个男人挣钱,更不求这个男人对她好。
    只求这个男人不要再打孩子就行。
    哪怕天天打她,只要孩子能过得舒服一点,她也认了,还能扛过去。
    可没想到……
    这些日子以来,身下这个男人像换了个人。
    打猎赚钱,保护家人,收拾恶人,一件一件和以前相比判若两人。
    今天,为了她,甚至还冒著被全村人围殴的风险去了林家村。
    当著她大伯的面开了枪,逼著大伯林南平两口子认了错道歉,放弃给她说媒。
    这事儿要是搁以前,她做梦都不敢想。
    想到这,她把脸埋进刘北胸口,
    “刘北。”
    “嗯。”
    “要不要……再试一次?”
    “呃?”
    刘北愣了楞,有些讶然,
    “你確定?”
    “嗯!”
    (此处省略一万字,你懂的!)
    ……
    半个小时后,林晚秋重新趴回了刘北胸膛上,
    “以后……像今天这种危险的事就別去冒险了。”
    “嗯?”
    “万一你有个三长两短……你叫我怎么办?孩子们怎么办?你娘怎么办?”
    “放心。我命硬。阎王爷来了也得靠边站。”
    “噗嗤~”
    林晚秋被逗乐了,抬手在他胸口捶了一下,“你就贫吧——”
    “晚秋!刘北!你俩在哪呢?回家吃饭了!!!”
    就在这时,远处传来了赵春燕的声音来。
    “不好,是春燕来了!”
    闻言,两人同时色变。
    “快!穿衣服!”
    林晚秋一个激灵从刘北身上坐了起来,手忙脚乱地去摸衣裳。
    刘北也利索地套上裤子,抓起衣衫往身上一披。
    等两人堪堪穿戴整齐坐在田埂上时,赵春燕的身影正好从大槐树那边绕了过来。
    “你俩干什么呢?”赵春燕叉著腰走近,目光在两人之间来回扫了两遍,“天都黑透了还不回去。全家人都在等你们吃饭呢。”
    “哦。”刘北咳了一声,“在跟晚秋商量盖新房子的事。”
    “盖新房子?”
    赵春燕两只眼睛腾地亮了起来,一屁股坐到了刘北旁边。
    “时间定好了吗?快说,打算什么时候动工啊?”
    刘北:“……”
    他只是隨口一说而已,还没编好词呢,怎么说啊?
    正琢磨著怎么圆过去时,大女儿刘盼盼也跑了过来,呼唤著:
    “爸爸!妈妈!奶奶说饭要凉了,叫你们快回去!”
    闻言,刘北朝赵春燕摊了摊手,一副“不关我事”的模样。
    赵春燕瞪了他一眼,不甘心地站起来,“行吧。回去再说。但这事你可別想糊弄我。”
    “行。”
    刘北左手拉起林晚秋,右手拉起赵春燕。
    “爸爸,妈妈,三娘,我也要牵手!”
    “好好好!”刘北在盼盼的鼻樑上颳了下,让林晚秋牵著大女儿盼盼的小手,一家四口排成一字沿著月色下的田埂慢慢朝村子里走去。
    ……
    当晚。
    凌晨一点。
    刘北睡得正香。
    忽然,他感觉到被窝里钻进了一个人,还带著一股熟悉的皂角香味。
    他下意识的睁开眼,看见赵春燕的脸近在咫尺。
    “春燕,你干嘛呢?”
    “嘘!”
    赵春燕伸出一根手指竖在嘴边,接著朝隔壁的方向指了指,
    “別以为你跟林晚秋在田里干了什么我看不出来。”
    “……”
    刘北的表情僵住了。
    赵春燕凑近了几分,嘴角挑起一抹不容拒绝的弧度,
    “都是你前妻。你可不能厚此薄彼。”
    “……”
    刘北看著赵春燕那张理直气壮的脸无话可说。
    行吧。
    今晚我只能勉为其难,多牺牲下自己的了。
    唉!
    命苦哦!!!
    ……
    “咯咯咯~”
    翌日。
    刘北迷迷糊糊睁开眼时,发现赵春燕不知什么时候离开了。
    “刘北,別躲在里面装死,给老娘滚出来!快点!”
    就在这时,外面忽然传来一阵怒吼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