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明天要坐火车,早上要起早,等我去完医院,检查完,再补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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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beta被人吻的迷迷糊糊,身子一软,被alpha搂在怀里,大手一托,他便被傅摘星给抱了起来。
    江银河不算矮,可是在一米九的alpha面前还是有些不够看,尤其是他们两个很大的体型差,alpha几乎天天都在健身,beta被人抱住的时候,只能看到两条被藏在西装裤下修长的双腿,除此之外,整个人都被傅摘星宽厚的臂膀仅仅遮盖住。
    beta被人放倒在柔软的大床上,整个人陷进被子里,alpha手掌托住他的后脑勺,微眯著眼眸,漫不经心的舔吻著江银河。
    江银河偏头喘息,手指紧紧抓著身下的真丝被子,alpha跪在他的两腿之间,弯著腰,伸手解开他身上西装的扣子。
    西装外套被人脱了下来,轻轻的搭在椅子上,江银河脑袋闪过一丝清醒,alpha不是被下了药吗?
    怎么现在看起来比他的状態还要好上许多?
    江银河这才准备撑著床,直起身去看,结果刚抬起手,手腕就被人一把抓住,有一抹红色的东西从他的眼前一晃而过,alpha动作毫不拖泥带水,迅速的將红绳缠绕在白净的腕子上,並打了个活结。
    “你这是要做什么?”
    瓷白的肌肤被红绳映衬著,无声的勾出人的欲望。
    alpha將beta拉起来,与他额头相抵,傅摘星偏头在他耳边吐息,温度炙热:“老婆,不是说试一试爸爸跟父亲他们玩的那一套嘛?”
    江银河愣了一下,眉心蹙起,脑海里闪过什么,他脸一红,终於反应过来,皮鞋不知道什么时候甩掉了,黑色的冰丝袜子將白皙的脚紧紧包裹著,他蹬著被子,防备的往后退:“我什么时候同意了?”
    alpha无辜的眨眨眼:“默认不就是同意吗?老婆,你可没拒绝我啊……”
    beta想起自己偷看到的一幕,只觉得脸红耳热:“不行……那太变態了。”
    傅摘星拉著江银河的脚踝,把偷摸著往后移的人一把拉了回来,他搂著江银河的腰肢,大手轻轻揉了揉,beta的腰都被揉的酸软无力,江银河趴在他的怀里,alpha说:“老婆,我们就试一下,一下下好不好?”
    “你不喜欢,我们就说停。”
    “我们来设置一个安全词。”
    alpha眼底闪过一丝狡黠:“你受不住了,喊下那个词,我们就停下来,好不好?”
    江银河轻轻吐息一声:“那安全词是什么?”
    “不要,停。”
    “什么意思?”
    “就是你不要了,我就停,好不好?”
    “好……”
    beta刚应了一声,突然想起来:“你不是被下药了?怎么我感觉你现在挺清醒的?你是不是在骗我?”
    傅摘星冲江银河笑了笑,从床上起来,在西装外套里面掏出了什么,当著他的面接了一杯水,然后把东西泡了进去。
    江银河疑惑道:“你在喝什么?”
    alpha將水一口包住,然后低头吻住了beta,渡了一小半给对方,在江银河全都咽下去的一瞬间,傅摘星鬆开了他,嘴唇亮晶晶的,五指插入额前湿润髮丝,往上一撩,眼神带著邪气的说了一句:“是药啊,老婆。”
    话音落下,beta便感觉到小腹处升腾起一股子热意。
    他傻乎乎的问:“那你餵给我的是什么?”
    alpha笑容放大,笑得更开心了。
    “傻老婆,也是药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