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五人格启动!
    新模式真好玩!
    玩了两局困难模式,第一把太贪噶了,第二把出了一个二十万的金杯,呦吼~虽然没出项炼,但是已经很满意了。
    ——
    江厌跟方丈有话要说。
    孟离被小沙弥带著去了大殿参拜,上了香,又交了香火钱。
    有个僧人拿了签筒过来:“阿弥陀佛,施主与南山寺有缘,不若抽上一签,贫僧为您解一解语。”
    孟离其实是个唯物主义者,他不太相信神鬼之说,但是却还是封建迷信了一把,想为家里人祈福,他想摘星跟吵吵好好的,至於江厌……
    签筒轻轻晃动。
    发出沙沙声。
    签子搅和在一起,孟离隨意的甩了一下,从中掉下一根黄色竹籤,签子是上了天然的柿漆的,古朴带著淡淡的植物清香。
    僧人弯著腰捡起那一支签子,低头看去,愣了一下,却又弯眉浅笑,看起来特別和蔼慈祥。
    上上籤——且停且忘且隨风,且行且看且从容
    意为:一边停下一边忘记让一切隨风而去,一边走一边瞧,一边从容的看待眼前跟未来。
    看似是看淡,实则是提醒。
    “师傅,这是何意思?”
    孟离疑惑的问了句。
    僧人轻笑:“施主,悟已往之不諫,知来者之可追。”
    “这是好签。”
    “阿弥陀佛,施主过去的事情就过去了,看向未来才是行正事。”
    僧人將签子递给孟离。
    孟离低头盯著那支上上籤,默默的將那句话念了一遍又一遍。
    他正想问一下僧人,结果一抬头,僧人已经不见了。
    大殿里,又进了几个来求好事的祈福者。
    將上上籤放在了一旁的桌子上,孟离对著那释迦牟尼佛双手合十,又重新虔诚的跪拜,替银河摘星吵吵求了平安健康,脑海里又浮想出江厌的脸。
    低声呢喃了一句:“保佑他长命百岁,身体康健,他欠我的可还没还清呢。”
    外面有个祈福的千年古树,巨大且枝繁叶茂,据说腊月寒冬的时候,叶子不落就算了,还全是翠绿色。
    古树的枝丫上掛满了红绸子,有的红绸子上还有小木牌,上面写满了祈福的话,有的人还挺贪心,一个小牌子上写了五六个愿望,但是更多的是两个红绸子掛一起,求姻缘的也不在少数,其中夹杂著求姻缘,求病癒,求……的,数不胜数。
    风轻吹,木牌噼里啪啦作响。
    孟离围著那里看了一圈。
    发现旁边桌子上就放了红绸子跟木牌,寺庙里面免费准备的,这个南山寺確实与眾不同,在其他寺庙不停的收取各种费用的时候,他们只收个香火钱,还是自愿给,抽籤解语什么的都不收钱,甚至还免费提供这样的祈福物品。
    木牌是原生木製成,都是僧人去山上合法伐木做成的,红绸子是本地特殊工艺製成的,掛上去不仅不会褪色,被太阳晒了之后,只会更加的红艷。
    孟离拿了毛笔在木牌上面写了字。
    这一次他不是给其他人求,而是给自己。
    写完之后,便直接掛在了上面。
    他没仔细看,与他相近的一个木牌上写著求往生的愿望——愿下辈子跟祈雨小宝重逢,朝朝暮暮,岁岁平安。
    南风吹过,木牌敲击在一起,发出清脆的响,实木牌子响声像极了风铃声,悦耳动听,阵阵檀香传入鼻腔,沁人心脾。
    孟离转过身,便看到好几个小师傅正抱著东西,急匆匆的走。
    他好奇的问了一句:“小师傅,你们这是做什么?”
    小沙弥看起来年纪並不大,约莫只有十八九岁的样子。
    其中两个手中都端著类似於牌位的东西,另外几个拿的像是供奉灵堂的祭品,几个人公公正正的拿著,行色匆匆。
    本来遇到这样的事儿是要迴避的,孟离却忍不住好奇,还是主动的询问了一下。
    牌位上面的字被挡住了,孟离看不见。
    出家人不打誑语。
    施主问了,也就答了。
    小师傅看起来天真无邪,直言直语:“施主好,这是有位施主供奉在这里的牌位。听说那位施主已经还了愿,住持便让我们將其撤下来,把这些东西处理了。”
    “南山寺里面经常有人供奉牌位吗?”
    沙弥摇摇头:“阿弥陀佛,这个不太清楚,我只知道这一位施主供奉了。”
    他解释道:“之前南山寺经营不善,来这里祈福的施主很少,几乎没有任何营收,差点就要关停了。但是有位施主突然捐了许多香火钱,因此寺庙起死回生。方丈问施主有何愿望未了,施主说他只求把自己已经去世的妻子孩子牌位供奉在寺庙里,求他们往生,为他们积攒福德。”
    孟离恍然间想起了管家的话,他问:“我能看一眼这牌位吗?”
    小师傅表情有些犹豫。
    “小师傅放心,我不会把东西弄坏的,我只是看一下,也不会碰。对了,我跟这个供奉牌位的施主是朋友。”
    他补充了一句:“这位施主姓江,对吗?”
    小师傅瞬间瞭然,点头回答:“是。”
    信了孟离的话,便將牌位翻了一下,给他看了一眼。
    快速的扫了一下,果然看到了“江氏祈雨”几个大字,另外一个上面只写了“银河小宝”几个字。
    小师傅给孟离看了一眼,便要离开了:“施主,我们便先行一步了。”
    孟离说了声:“好,刚才打扰了。”
    “无事,阿弥陀佛。”
    小师傅们抱著东西离开了。
    孟离不做停留,准备回刚才那个禪房,结果刚走到门口,他便听到不隔音的禪房里传来一声:“你还打算把我们束缚在这深山老林里面几年?我都已经被你私自关在这里这么久,我都快疯了!”
    “我们是你的父母,你这样赶尽杀绝的做,不怕老天爷惩罚你,让你遭报应吗?”
    苍老的嗓音,充满著痛斥。
    “人都死了那么多年了。”
    “我们都说了是意外是意外。”
    “你为什么还在苦苦纠缠?”
    “替他们父子两个祈福那么久。”
    “我们不欠他们什么。”
    里面的人还在嘰里咕嚕的说著。
    江厌说了句:“修行了这么多年,你还是这么浮躁,一点儿也没有大彻大悟的意思,你还是继续在这里待著吧,等你死了,我也会把你埋在这富饶的南山脚下,让你也感受一下这灵气縈绕的感觉。”
    要是以前,江厌才不会说这样的话,把他爹埋在这里,只会让他的妻儿不安生。
    可是现在,他妻子儿子都在身边,孙子都多大了,他也不在乎这么些事情了。
    说出那些大逆不道的话,他其实也是为了替小雨出气。
    这些人是他的父母,哪怕是这人做了那么坏的事情,他依旧不能把人怎么样,毕竟对他有生养之恩,他只能把人压在著深山老林里面避世不出,让他们日日诵经祈福,替他的妻儿超度,求他们往生。
    但是,现在他不需要了。
    “你,你,你,你是想要把我气死才好吗?”
    “你信不信我一头撞死在这里?”
    苍老的嗓音再次响起,充满了气急败坏。
    江厌不疾不徐:“您要是真撞死了,您的牌位可不会供奉在这南山寺里面,当然江家的祠堂也不会,二十多年前我就拆了个一乾二净。您要是不嫌弃,我隨便找个地方就给您埋了,也算是儘儘孝心。”
    他的话气的那人捂著胸口步步后退:“我怎么养了你这么个白眼狼?要是我一开始知道你是这么个东西,我就应该把你掐死,而不是养大了!”
    江厌毫不在意:“隨你怎么说,我反正无所谓。当初是你们先不仁不义害我妻儿,现在又想站在道德最高点指责我?你们是给了我生命也养育了我,可是你们真的在乎我的想法了吗?
    你们只是在乎我是个顶级的alpha,只在乎我能为你们带来什么利益,把小雨带到我身边来,你以为我不知道你们怎么想的?
    你们原本就是把他当成玩物送过来,而你们没想到的是我当了真,爱上了他,还要娶他罢了。
    要不是你们,我怎么会妻离子散?
    如果你们不那么做,你们的曾孙子都会爬到你们脚边喊曾祖父了。”
    当然,现在已经有曾孙子了。
    还是他儿子爭气,江厌又莫名因为江银河而感觉到骄傲。
    说话的时候,语气都忍不住上扬。
    “我要被你气死了,气死了!你这个……”
    后面骂的实在难听。
    孟离想听的更仔细,便趴在门板上明目张胆的偷听。
    “您赶紧走吧,就当今天没见过我,晚了连斋饭都吃不到嘴了。”
    突然,禪房门被人从里面唰的一下拉开,孟离身子不稳,瞬间往房间里面歪倒,他以为自己要跟地面来个近距离亲密接触,结果被人捞住腰肢,一下子撞在了某人怀里,脸颊撞在硬实的胸肌上,传来一阵疼,脸颊上的眼镜都歪了。
    孟离连忙抬起头,一阵心虚,与低垂眼眸的江厌对视上,他咽了咽口水,说道:“我说我路过,不是故意偷听的,你信吗?”
    江厌伸手扶正了他的眼镜,用手指揉了揉他脸上的红痕,轻轻眨了一下眼睛,唇角微勾:“你说什么我都信。”
    他让孟离站直了身子,却没鬆开扣著他的腰肢,回头看了一眼禪房里面的人,说了一句:“你刚才说的那些话,我不想听,你们想离开就自己想办法,离不开就一直在这里懺悔。什么时候想明白了,再让人通知我。”
    最后一句话说的好听,但根本没人会替对方传话,就这么一辈子待在南山里面,好好的洗乾净身上的罪孽,也是极好的。
    孟离越过江厌的肩膀想要看禪房里面的那个穿著青灰色禪衣的人,江厌抬手遮住他的视线,他对著身后的人说:“赶紧走吧,別呆在这里。”
    那人不满的冷哼,似乎是对江厌说的话不赞同,年纪大了,走路也很慢,从江厌身后过去的时候,孟离瞥了一眼,与那人对视上,那人老了还是一副凶狠的样子,只不过因为年纪大了,气势太弱。
    孟离愣了一下,对方像是没认出他一样,拄著拐杖离开了。
    那人……是江厌的父亲。
    虽然人已经年迈,可那双混浊的眼睛,孟离是忘不掉的。
    尤其是那人用那种看垃圾似的目光扫过他的脸,又把他当成商品一样待价而沽,最后评价他跟他的孩子都是上不得台面的东西,无法给江厌带来利益,还会让江厌的名声毁於一旦。
    对视的一瞬间。
    孟离身体几乎僵硬,心臟停跳一拍。
    管家所说的话,分毫不差。
    孟离眼神复杂的看向江厌,问道:“刚才那位老者是谁啊?”
    江厌迟疑一瞬,反问道:“你看到他的脸了?”
    孟离没有正面回答,而是定定看著江厌:“不说算了。”
    江厌被看的头皮发麻,清了一下嗓子说道:“他只是南山寺带髮修行的僧人。”
    孟离半眯著眸子,细细打量著他,仿佛是要在他的脸上看出来什么,江厌心虚加上忐忑,不动声色的问:“怎么了?”
    beta轻轻摇了摇头:“没什么。”
    江厌撒谎的时候,都比装失忆的样子嫻熟,就是依旧一脸心虚的样子。
    孟离心想,我是太长时间没见到江父江母了,但是他眼睛又不瞎,江父除了年纪大了,脸上皱纹多了,可是模样到底还是跟之前相差不多。
    二十年六年,说长不长,说短不短。
    那明明是他父亲,他却能一本正经的说是僧人。
    真是有意思。
    江厌却突然想起来什么似的,问孟离:“那你刚才有听到我们在说些什么吗?”
    孟离不著痕跡的转了下眼珠子:“你们说了什么?我刚过来你就开了门,还让我差点儿摔了。”
    江厌鬆了口气,说:“没说什么,你刚才没被我嚇到吧?”
    孟离摇了一下头:“我没那么不经嚇。”
    江厌却也没说他们到底细说了什么,只含糊的打了岔,说在这里休息一会儿,方丈过会儿会来喊他们吃斋饭。
    两个人在禪房待了一会儿,江厌没敢在多开口,生怕自己说多错多,暴露太多。
    孟离却主动提起:“刚才我在祈福的时候,碰到了几个小和尚,你猜他们手上拿著什么东西?。”
    “什么?”
    “牌位跟祭品。”
    江厌一下子就坐直了身子,故作淡定:“哦,那没什么稀奇的,来这里供奉的人挺多的。”
    孟离冷笑一声:“那你看起来还挺懂的?你什么时候来过这里,我怎么不知道?”
    江厌没听出孟离语气里的不对劲,含糊其辞:“就前几年吧,都说南山寺这边挺灵验的,我有些好奇,就来看了看……”
    “是嘛?我怎么不知道你来过南山寺?你来南山寺做什么?跟谁一起来的?求的什么?祈的什么福?怎么跟方丈住持都那么熟?”
    孟离一字一顿的反问,目光直勾勾的盯著江厌,他说:“出家人不打誑语,你现在在寺庙里,也莫要撒谎。我问你,你不是说你记忆退化,现在二十岁吗?你二十岁的时候,我们两个天天待在一起,你去了南山寺,你怎么可能不带上我?”
    beta的反问让alpha故作镇定的表情瞬间慌了。
    ——
    我真服了,刚开一局游戏,耳朵就被蜈蚣咬了,还找不到那个死玩意儿,呜呜呜……我出的金还不如我被鹿头勾死炸的装备贵,该死的鹿头我与你势不两立!!!!该死的蜈蚣我要抄你满门……
    晕3d太噁心了,我还是老实回来码字吧。
    我耳朵肿了,肿了,肿了!?!
    半夜补著补著睡著了,大概是晕3d噁心晕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