嗶——
    ……
    孟离感觉自己的耳朵脏了。
    他不可置信的疯狂眨著眼睛,口水咽了一口又一口,感觉江厌这个傢伙越来越没有下限了。
    他被气的面红耳赤,心跳加速,不知道的可能还会以为他是陷入爱情了,只有他自己知道他是被alpha的不要脸给气的。
    beta都觉得鼻樑上掛著的眼镜都已经被alpha给弄脏了,不想要了。
    江厌咬牙切齿的说:“狗嘴里吐不出象牙来!”
    “不会说话就闭嘴!”
    alpha却露出一股子委屈的神色:“我说错了什么吗?”
    “老婆,我技术很好的。”
    “一定能把你伺候的很开心。”
    “而且,我超级会吞……”
    “试一次,你会上癮的。”
    说罢,他的大手便从上到下的要去拉扯beta的衣服下摆。
    孟离头脑一热,只想堵住江厌那喋喋不休的嘴巴。
    结果,踮起脚,便与江厌唇对唇。
    江厌被人强吻了。
    他也只是愣了一瞬,立马鬆开了孟离的手腕。
    大手扣住他的脑袋,加深了这个吻。
    老婆主动送上门来。
    没有不笑纳的意思。
    beta终於听不到这人聒噪而又不要脸的话了,他鬆了一口气,却被人亲的不撒手,孟离毫不留情的啃了上去。
    江厌只觉得舌尖一麻。
    尖锐的痛传来。
    “嘶……”
    唇齿间充斥著铁锈的味道。
    江厌觉得隱隱有些刺痛,却依旧没有撒手,他就像是个恋痛癖似。
    任由著beta狠狠地撕咬他。
    开玩笑。
    老婆这么久第一次愿意主动投怀送抱。
    就算是把他咬死,他都甘之如飴。
    毕竟,牡丹花下死,做鬼也风流。
    江厌的想法,孟离当然无从知晓。
    他要是知道因为这,江厌这个死变態又爽了,他一定会被气死的。
    孟离被人亲的舌根发疼。
    猛地一偏头,错开了这个吻,终於得救。
    用力一个呼吸,鼻腔里终於涌入了新鲜空气,beta红了一双眼睛,嘴唇一周都是緋红色,唇珠都被嘬的突出一些。
    黑色的睫毛一綹一綹的黏在一起,眼尾还有生理盐水滑过的痕跡。
    孟离大口喘息,alpha却不鬆开他,把他紧紧抱在怀里,两个人肌肤相贴。
    beta甚至感受到了alpha剧烈的心跳声,震耳欲聋,砰砰砰……
    吵死了。
    beta觉得alpha心跳声太吵了。
    淡粉色的唇被人亲的嫣红。
    alpha色气的伸手按了按孟离的唇瓣。
    beta的嘴唇上因为激烈的亲吻而產生了些许细小的小伤口。
    舌头一舔就有些刺痛。
    孟离不太舒服的润湿唇瓣,却不小心碰到了江厌的指尖。
    江厌手上动作一顿,眸色骤然深沉:“老婆,你在主动勾引我?”
    孟离睁开嘴巴否认:“谁勾引你……”
    话还没说完,他就看到了眼前人往下一滑,便低人一截。
    “你干嘛?”
    江厌仰著头,一双细长的眼睛眼尾上翘,喘著气有些大,他开口朝著孟离无声的说了句话:我会好好的照顾老婆的。
    孟离意识到他要做什么,几乎是瞬间抓住他的头髮往一旁拉:“江厌,你疯了!”
    alpha当然没疯,他只是在討好beta,一点点的把beta拖进陷阱当中。
    江厌忍著头髮被抓著,头皮撕扯住的痛,他仰著头眼尾下垂,下三白眼不似以前的凌厉,而带著一种討好,看起来就像是一直听话的大狗,臣服在孟离的脚边。
    然而,还不等孟离阻止他。
    alpha便已经我行我素。
    beta一把捞住了alpha柔软的髮丝,手下毫不留情。
    江厌含糊的说:“老婆,头皮疼……”
    beta手上稍稍鬆了一点力气。
    江厌討好的说:“谢谢老婆。”
    孟离后背看著冰冷的墙壁,却热意不减,汗水从额头往下滑落,轻轻吐息一声。
    江厌仰视著孟离那满是緋红的脸颊,如同痴汉似的,想要將他这副样子,刻在脑子里。
    真漂亮啊……
    喉结用力的一滚。
    孟离圆润的瞳孔微微收缩,睫毛轻抖。
    “老婆,喜欢吗?”
    孟离溢出一声,又快速咬住唇瓣。
    江厌眼睛亮晶晶的,唇也亮晶晶的。
    他看著孟离,乖巧的吐舌,微笑:“老婆,你看……我真的好乖的……”
    他的话没说完,beta却知道是什么意思。
    孟离扣在墙壁上的手指骤然鬆开,他吐出一口气,慢慢睁开眼睛,低头看了一眼江厌,抬腿便要越过alpha离开。
    像极了用完就扔的渣男。
    江厌快速抓住孟离:“老婆,你要做什么。”
    孟离被他取悦到了,难得没因为他那不值钱的行为而暴怒,现在心情好,便和气的说了句:“出去。”
    “出去哪儿?”
    “我让你出去。”
    beta指著大门:“三个数,赶紧给我出去,趁我现在心情好,懒得跟你计较。”
    alpha缓缓起身,高大的身躯充满压迫感的朝著beta贴近,他扬起唇角,脸上带笑,眼睛里却黑洞洞的让人看不出情绪:“老婆,做人不能太自私,你不能爽了就忘本吧?”
    “嗯?”
    江厌推著孟离的肩膀,轻而易举的就把beta推倒在一旁的床上坐下。
    孟离没有任何防备,身子还有些发软:“江厌,你想干嘛?”
    alpha轻轻笑了笑,嘴唇无声的动了动,幅度不大,beta看不懂。
    脸上的眼镜被勾了下来,扔到了一边。
    孟离没了眼镜就跟半个瞎子似的,必须眯著眼睛看人,alpha抓著衣服下摆,便轻而易举的脱掉了上衣,扔在了beta的脚下,衣服上带著温度。
    beta放在身侧的手都不由得捏紧,毫无徵兆的猛地起身,就像是兔子似的要跑。
    可是明显alpha的动作更加快速敏捷,小手臂被人抓住,一个用力他又被扔到了床上,还隨著柔软的被子弹了两下。
    孟离骂了一句脏话,说道:“江厌,你疯了?”
    江厌弯著腰,解著皮带,笑面虎似的:“老婆怎么能这么说?”
    “我这怎么能叫疯?”
    “我只是太爱你了。”
    悄无声息的一股子冰川似的气息席捲而来,beta毫无所察,江厌的脸颊脖颈耳垂都红透了,鼻尖还不停的溢出汗水。
    因为注射特殊药剂的缘故,alpha二十多年都没有来过易感期,这次的易感期来的实在是太突然。
    alpha的信息素一点一点试探性的裹住beta的身躯,將他的身躯上沾染著自己的味道,把他一点点弄脏。
    孟离想逃,却像是被人定住了身体似的,一动不能动,牙齿还轻轻发颤。
    “江厌,你……你是不是……是不是……”
    易感期几个字还没说出来。
    江厌就轻轻点头,是什么不言而喻。
    孟离劝他:“你冷静一点,我去给你拿抑制剂。”
    江厌却缓缓沉下腰,低垂眼眸,一眨不眨的盯著眼前的孟离,伸手抚摸著他的脸颊,转而手指拂过那短浅的疤痕上,又落在了beta纤细的脖颈上,alpha低头咬了一下孟离的鼻尖。
    孟离痛的抬手捂住:“你!”
    控诉的话没说完,唇再次被覆盖住,alpha扣住他的脖颈,粗糲的指腹擦过单薄的皮肉,扁平的腺体却也极度敏感。
    “唔……”
    拳头砸在江厌的胸口处,江厌抓住孟离的手腕,按在身侧。
    “老婆,不要抑制剂,要你。”
    “你是我的药。”
    “我只要你。”
    孟离原本还清醒的眉眼逐渐迷离,不算狭窄的房间內,充满了本不应该属於beta的信息素,此时此刻信息素像是认了主似的,不停的往孟离的身上钻。
    alpha嗅到孟离浑身上下充满了自己的味道,整个人神清气爽。
    一墙之隔的房间內,吵吵睡得安安稳稳。
    丝毫不知道他最亲爱的爷爷正被人按在床上欺负。
    接下来的一周,江银河跟傅摘星便带著吵吵回了自己家住,在別墅里面留了充足的食物水营养剂,还有抑制剂。
    在第三天的时候,孟离就受不了了。
    趁著alpha闭目养神,拿了抑制剂就给他扎了过去,注射器注入的时候,江厌唰的一下睁开了双眼,看著孟离就像是看到了一块儿肥肉。
    孟离祈祷著抑制剂生效。
    结果,抑制剂对江厌毫无作用。
    beta再次被人拖回身下。
    alpha叼住他脖颈后的软肉。
    孟离不理解为什么会变成这个样子。
    江厌不哄不停,beta眼泪都快流光了,江厌也绝对不放过他。
    孟离不知道江厌的腺体早就出了毛病,一个alpha无法对omega產生任何衝动,甚至在嗅到其他人的omega信息素后都会噁心的想吐。
    江厌只对beta有感觉,这种beta这个世界上有且仅有一个。
    自以为成为了鰥夫的alpha,在很多年前就给自己注射了类似於腺体萎缩的药剂,只要没有任何性衝动,他的alpha腺体便会一点一点的死去,不会有易感期,也不会產生信息素。
    可是,药效持续了二十多年,在重新遇到小雨的时候,却突然失效了,alpha的腺体如同雨后春笋似的,重新復甦。
    孟离最后哭的没力气了。
    不停的求饶。
    “哥……哥……”
    “放过我……求求你了……”
    “哥哥……”
    鼻涕眼泪糊了一脸,alpha拿了湿纸巾替他擦拭乾净,却一点儿也不放人。
    如果这个世界上有一种技术的话,他一定会要將孟离缝进他的身体里,让他们两个永远同生共死。
    ……
    “啪!”
    孟离睁开眼睛的一瞬间,毫不留情的朝著抱著他面对面睡觉的人就是一巴掌。
    江厌辛苦了一周,刚睡下去,就被人打醒,他目光凌厉的看向孟离,在看清眼前人之后,眼神骤然变得柔和起来。
    “老婆,怎么了?”
    他伸手扣住孟离的腰肢,用力一拉,孟离直接衝进了他的怀里,胸肌抵在孟离的脸上。
    孟离表情难看,面色青红交加。
    “你……”
    beta一张口,便是沙哑到不行的嗓音。
    这七天,他被alpha按著乱来,嘴巴却不閒,不停的骂著alpha。
    江厌却像是有受虐癖似的,就爱听孟离骂他,越是骂的难听,他越是兴奋。
    beta骂他贱,骂他狗,骂他不是东西,骂他禽兽,骂他不知节制,骂他……
    各种各样难听的话被孟离吐了出来。
    alpha都只有一个动作,拉著beta就做爱做的事。
    “老婆,你嗓子喊哑了。”
    “就不要说话。”
    “又想骂我了?”
    “等下次在床上再骂吧。”
    “骂的太难听,被吵吵听见了,带坏小孩子就不好了。”
    江厌轻飘飘的哄著孟离,
    孟离白了他一眼,不解气似的一口咬在江厌的手臂处,血腥味儿布满口腔,鬆了口后,明晃晃的一圈牙印子。
    beta醒来之后,就睡不著了,一整天都瘫在床上,身上被涂了药膏,可就是哪儿动哪儿疼。
    江厌给他涂药,穿衣服,餵饭,从前当大少爷的人,后来当大老板的人,伺候人的时候却又很有一套,
    孟离想要羞辱他:“这么会伺候人,以后就在我家给我当僕人。”
    江厌却兴奋的来了一句:“那你想看男僕装还是女僕装,喜欢黑丝还是白丝,胸口要心形鏤空,还是要网纱……”
    “闭嘴,你在说什么啊?”
    江厌委屈的看了他一眼:“老婆不想跟我玩主人与僕人的游戏吗?”
    孟离脑袋只觉得突突的疼:“你给我滚好不好?”
    “不好,但是我们可以滚床单,滚沙发,滚地毯,滚落地窗。还可以滚……”
    孟离心中骂了句“草”。
    闭上了眼睛就不再理人。
    江厌看著孟离没有生气的意思。
    当天下午,江厌就去纹了个身。
    他把孟离咬他的齿痕,纹了下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