雾蒙蒙的洗手间里,传来压抑的情动声音,江银河呜咽著,alpha舔吻著他的喉结,低声诱哄著:“乖老婆,叫出来。”
    江银河一口咬在alpha的手臂上,口腔里满是血腥味儿,疼痛並没有让傅摘星退缩,甚至激发了他的施虐欲。
    低头叼住江银河脖颈上的软肉,几乎是没有任何犹豫的,犬齿狠狠地扎进去。
    江银河的双瞳迷离涣散,唇角还不停的往下溢出涎水,面色緋红,就连身上的肌肤都是同样的顏色,如同一颗成熟了的水蜜桃,看起来诱人极了。
    怀里的人一阵腿软,傅摘星眼疾手快的把人捞进怀里,长腿盘在他的腰间,alpha开始了新一轮征伐。
    傅摘星索取的太不知节制。
    江银河被他霍霍的昏迷了过去,他才恋恋不捨的亲吻著江银河的脸颊,把人放倒在床上,將被子盖在那充满斑驳的身体上。
    alpha伸手抚摸著江银河脸颊,手底下的触感是温热柔软的,才不是冰凉凉的。
    他的妻子,是人,不是鬼。
    抱著江银河温存了许久。
    傅摘星却迟迟不敢闭上眼睛睡觉。
    生怕自己一睁开双眼怀里面的人便会突然之间消失的无影无踪。
    像是一场梦。
    ……
    江银河还在睡,alpha却睡不著。
    一觉醒来,直接来到两年后,去看医生,医生说他恢復记忆,又失忆了。
    脑子里的记忆又混乱的要命,一会儿是甜蜜幸福,一会儿是悲伤无措,一会儿他的老婆好好的在他怀里,一会儿是那一座无名墓碑。
    alpha看著这个显得极其陌生的房间。
    这根本就不是他跟江银河的家。
    看著这陌生的装修风格,还有明显不止一个人住的房子,alpha的心凉了大半截。
    他从那装著beta满噹噹衣服的衣柜里面,找了套尺寸大一点的套在身上,alpha惊讶的发现那些衣服他竟然穿起来正合適。
    傅摘星看了一眼床上熟睡的人,走过去把人亲了又亲,黏糊糊的捨不得走,好不容易睡熟的江银河,被人弄的醒过来了,他以为alpha不知节制,又要乱来,直接一巴掌呼在傅摘星的脸上:“给我老实一点。”
    alpha亲了亲江银河的手。
    把人用被子包裹的紧紧的。
    除了脑袋,哪儿哪儿都裹进被子里。
    原本是想直接把江银河扛回家的。
    可是,想了又想。
    他轻轻的推开了房门。
    像是巡视领地的雄狮,四处张望。
    陌生,太陌生了。
    这房子……这结构……这布置……
    根本不像是他跟江银河会经常待著的样子。
    傅摘星刚把房门轻轻关上,就看到对面的房间门没关,鬼使神差的alpha直接伸手推开,走了进去。
    满屋子的书籍,充满著陌生的气息,拉开衣柜,满噹噹的属於陌生人的衣服,桌子上还放著江银河跟一个陌生男人的合照。
    beta在陌生男人的身侧笑得十分开心。
    alpha咬碎一口银牙。
    他像是一个被妻子背叛的丈夫,不停的在房间里面寻找著各种各样的踪跡,房间里面充满了另一个人的痕跡,甚至打开的衣柜里面某些衣服还跟江银河的审美一至,简单朴素的衣服,一看就是beta买回来的。
    傅摘星快步下楼,走到玄关处,正好看见那里有一双不是江银河尺寸的拖鞋,当然那尺寸也不是他的。
    放在身侧的手不停的捏紧。
    发出咔噠咔噠的响声。
    alpha觉得自己的心里像是被人塞了一颗被盐醃渍许久的梅子,酸到心里面去了。
    不死心的傅摘星,翻遍了整个家。
    充满了陌生人的留下来的痕跡。
    而他的痕跡却寥寥无几。
    傅摘星本来因为对beta失而復得兴奋的不行,可是现在他只觉得苦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