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感觉我像那个无能的丈夫,每天都精疲力竭的,啊啊啊啊啊……
    天气一热,大脑就不活跃了,一点也不想思考。
    ——
    “哥,这样能行吗。”
    “呵,管他行不行,他许梔安不仁,就別怪我们不义。咱们现在手上什么都没有了,他倒是春风得意起来了。要不是他,咱们能被死老头子从户口本上除了名,还被赶出来吗?”
    许佐说:“我的手指,你的腺体,还有咱妈,不都是那养不熟的许梔安乾的?之前没让人把他轮了,是他运气好,这一次,怎么找也得让他吐吐血。”
    许佑本来还有些担忧,许佐拍了他肩膀一下:“反正我们现在什么都没有了,我就问你干不干?”
    “干!弄死他!”
    许佐许佑两个蠢货大庭广眾之下商量著如何弄人的事情,殊不知他们的一言一行都被人看在眼里。
    ——
    许梔安离开没多久。
    江银河扔了玫瑰后,就又回到位置上继续工作,不知道是因为什么原因,他始终无法工作进去。
    任谁也不会想到,前一秒还在抱著自己喊宝贝的人,下一秒就直接倒在自己身上,一睡不起。
    江银河把电脑合上,抬手按了按突突直跳的太阳穴。
    傅摘星昏迷,许梔安就来了。
    看来许梔安还是对他贼心不死。
    beta想不通,曾经那样一个温柔而又阳光的人,怎么会变成现在这个样子?
    无声的嘆了一口气。
    江银河走到了病床边坐下,看著躺在床上一动也不能动的alpha,轻轻握住他的手贴在自己的脸上。
    “最近爸又重新接手了家里的公司,他怕我太忙,一个人忙不过来。
    吵吵被妈带著,他经常想找你,却却找不到,但是他人小小的很好哄,我们都跟他说你在睡觉,让他不要吵你。
    恆江那边的事情我已经处理的差不多了,江厌……江厌也跟你一样没醒过来,我爸一直在那里守著。”
    “爸又跟我说,等江厌醒了,也得把这个胆小懦弱的傢伙用链子锁起来,看他还敢不敢自杀。”
    江银河忍不住笑了一声,却又扯直了唇角,轻轻蹭了一下傅摘星的手背:“你也快点醒过来好不好?”
    “你一直睡著,我好怕。”
    那天的车祸,便已经给江银河留下了心理阴影。
    这一次,什么也没发生,alpha却突然昏迷不醒。
    江银河真的怕极了。
    老天爷,总是会在人最幸福的时候,故意在路上设下路障,考验人心。
    beta陪著alpha说了好多话,总是“老婆老婆老婆”,“宝贝宝贝宝贝”不停喊著的人现在躺著一动不动,一句话也不说。
    江银河趴在他的心口处,低声呢喃:“求求你,快点醒过来吧。”
    “吵吵想你,我也很想你。”
    beta感受著alpha的心跳,与体温。
    病房门突然被敲响。
    江银河缓缓起身,问了一句:“什么事?”
    门口来的人是护士:“江先生,alex医生喊您过去一趟,他想跟您商量一下有关傅先生病情的事情。”
    江银河应了一声,便抬手擦了擦眼睛,整理好了衣服打开了门。
    护士给beta带路,两人一前一后的离开。
    躺在病床上的人,指尖似乎弹动了一瞬,又恢復了平静。
    “alex医生,抱歉,您的方案我並不能接受。”
    江银河没有任何犹豫的直接拒绝。
    alex操著一口並不流利的英文说道:“可是,江,只有进行开颅手术,取出血块,傅才有可能醒过来。”
    “一直这样的话,很有可能他一辈子都无法醒来了。”
    beta说:“可是,百分之三十八的成功率实在是太低了,我不会让你们对他做手术的。你们那不是在做手术,而是在拿我的爱人做实验,做研究。”
    百分之三十八的成功率,连一半都不到。
    做了必死无疑。
    江银河不会拿傅摘星的生命去进行实验,什么时候手术成功率达到百分之九十九的时候他说不定会考虑一下。
    “江,你不试一下,又怎么知道不会成功呢?”
    alex企图说服江银河:“你就一直看著你的爱人像是一块儿木头似的躺在病床上,动也不能动,那样他多么的痛苦啊。”
    “成功的前提条件是,能让我的爱人醒过来,可是你们並不能保证这个手术万无一失,况且我的爱人他只是睡著了,开机系统睡眠,而不是你所谓的像是一块儿木头似的躺在那里。他也不会痛苦,因为他有我陪著。”
    beta虽然希望傅摘星醒过来,但是如果这场手术会有风险,他寧愿他的爱人躺在床上,起码alpha只是睡著了,却依旧会陪在他的身边。
    这种想法放在其他人的身上,似乎会很难理解。
    谁不想一场手术做完,病人赶紧醒过来。
    alex从未见过如此难劝的病人家属。
    江银河只是怕失去傅摘星。
    別人的命如何处置他不管,他的爱人必须得在他的身边,哪怕是昏迷不醒,他也不允许一场不完美的手术带走他的爱人。
    beta与alpha越来越像了。
    这一场会诊交谈彻底失败。
    江银河离开前,alex还在劝他:“万一成功了呢?”
    beta冷著脸说:“我不需要万一这个概念词,我需要的是必须成功。
    如果手术成功率无法达到百分之九十九,抱歉我不会同意你们对我的爱人进行这样失败率超高的手术。
    我的爱人不是你们实验台上的小白鼠,他是活生生的人,再说他现在只是在昏迷,也並不是有重大疾病,就算是现在醒不过来,迟早有一天他也会醒过来,我愿意一直等。”
    从会诊室出来之后,江银河就立马打了个电话:“安排一些靠谱的保鏢过来,守著病房,没有我的同意,任何人都不准私自进入病房。”
    安排好了之后,江银河便朝著病房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