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银河本来还因为公司那边乱七八糟的事情,而感觉到一阵头疼。
    听清楚alpha的话之后,他顾不得其他,瞬间就丟下手上的工作。
    嗖的一下,便从椅子上站起来,大跨步走到alpha身边。
    情绪有些失控的江银河,猛地揪住alpha的衣服领子,把人往下一拉,alpha顺从的低下头,与他对视。
    beta那双瞬间布满血丝的眼睛盯著傅摘星,以为自己听错了:“你刚刚说的话,再说一遍。”
    傅摘星看到他这样,有些心疼,握住beta的手腕,將他的手捧住,低声解释:
    “刚才保鏢给我打电话,说……说车开在半路上,突然一伙人挡在路中间,他们停下车去看情况,转眼另外一伙人就趁著他们不注意拉开车门把咱爸还有吵吵给劫走了。”
    alpha又补充道:“保鏢认识那车的车牌號就是江厌名下的,现在保鏢正跟在车后面去追。”
    江银河愣了一下,鬆开了抓著傅摘星衣服领子的手,但是alpha並没有直起腰肢,而是凑近江银河,轻柔的把人半圈在怀里,大手拍了拍他的后背。
    beta什么话都没说,不知道在想什么。
    房间里面安静的过分。
    alpha怕beta有些遭不住。
    正准备安抚:“宝贝,爸他……”
    beta打断他的话,很快冷静下来。
    “快点收拾一下,跟我去江宅,找江厌要人。”
    前一阵子,江银河一直装的父慈子孝,却不停的在给江厌使绊子,耍心眼,一直在跟江厌作对。
    不是举报恆江违规生產,就是举报恆江不交税,又或者是举报相关部门恆江控股旗下的“病癒”科技有限公司疑似生產违禁品。
    反正是,管他什么原因,都举报一遍,甚至连消防安全隱患,江银河都找人去举报了。
    结果怎么样?
    当然是令beta很满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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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他的一系列不留情面的操作,直接导致恆江控股跟“病癒”一起被上面的人查,就连恆江旗下的一些重要工厂都遭受到了突击检查。
    江厌那边损失惨重。
    不管怎么说,江银河可是一点儿没有想要放过他父亲的意思。
    江厌那边被江银河毫不留情的操作打了个措手不及。
    公司被查,资源外流,就连合作商还有一些重要员工都被江银河偷摸著挖了过来。
    江厌需要处理一堆事情,便没有时间来找孟离。
    就算是想,他也得处理好手上的一堆烂摊子,处理不好倾家荡產是小事情,吃牢饭可就是大事儿了。
    加上孟离也清楚孟离就在江银河那里,不算怎么太担心孟离彻底藏起来,又或者是飞到国外再也找不到人。
    江厌也就心甘情愿的陪江银河玩玩这父子龙爭虎斗的游戏。
    现在江厌把公司的事情处理好之后,便现学现卖开始给江银河使绊子。
    老油条就是老油条,轻而易举的便让beta忙的焦头烂额,又趁了一把东风,直接將孟离给劫走。
    这一次,劫走的不止有孟离,还有吵吵,直接买一送一。
    这也不怪江银河跟傅摘星没保护好孟离,要怪只能怪孟离太过於掉以轻心,以及江厌这个人实在是太狡诈。
    前面还传出他的“病癒”科技有限公司被查封的事情,谁想到后面他就直接一声不吭的把孟离给劫走了。
    孟离也是因为最近经常来接吵吵去玩,没人跟踪他,也没人盯著他,便以为江厌这是彻底放弃他了。
    却没想过,像江厌那样疯的人,怎么可能轻而易举的就说了放弃的话?
    江厌这种人,一旦认准了一件事情,便是认死理。
    他没找到孟离还好。
    知道他还活著,便要把他的人给抓回来。
    按照江厌的话来说,就是江祈雨死了,也得是他的鬼,孟离活著,那也是他的人。
    无论他叫什么,他始终都是他江厌的所有物。
    主人找回属於自己的东西,那叫做理所应当。
    ……
    劳斯莱斯里
    孟离原本是想让吵吵自己坐著玩,但是他一左一右各坐著一个黑衣肌肉男,他有些担心,便一刻不鬆手的把孩子紧紧抱在怀里。
    吵吵缩在孟离的怀里,一双大眼睛里没看到恐惧,全是对周遭陌生环境的兴奋打量,身侧坐著陌生人,他也只是安安静静的看,並没有多少害怕的意思。
    孟离跟吵吵,被劫走之前,孟离还坐在车子里抱著吵吵,跟小娃娃两个人说悄悄话,结果车子行驶一半就被人逼停下来,保鏢下车去查看情况。
    紧接司机就被人用东西威胁著,被迫打开门锁,身侧的车门被打开,黑衣人闯入,逼著他们下车。
    孟离为了保护吵吵把小傢伙死死护在怀里,生怕这些人是什么恐怖分子。
    原以为是劫持他的人,结果黑衣人毕恭毕敬的喊了一声:“夫人,先生说他想您了,想见见您,请您跟我们一起回去吧。”
    孟离张口便是拒绝:“凭什么?青天白日的你们还想要玩儿劫持这一套?”
    黑衣人们相互看了一眼,最后语气加重:“夫人,我们不会对您做什么,先生统一交代过。但是,您也不想小少爷出什么事情吧?”
    孟离一听想要伤害吵吵,他顿时黑了脸说:“江厌他还要不要脸?用吵吵威胁我?”
    黑衣人没说话,只是注视著孟离。
    孟离一副温文尔雅的气质,可是吐出来的脏话著实难听,他將吵吵耳朵捂住,怕让孩子沾上不好的喜欢。
    破口骂了半天,吐出一口浊气,说:“让我跟你们回去也行,孩子我得先送回去。”
    黑衣人脸上没什么表情:“夫人,我们不傻,您要是回去了,就不会再出来了。先生说他还没见过小少爷,也想看看他,一起带过去吧”
    黑衣人的目光落在吵吵身上。
    吵吵被孟离抱在怀里,抬起头胡乱的看。
    孟离遮挡住黑衣人窥探的视线,把吵吵护的很紧,他可以有事,但是吵吵绝对不能有事。
    他不可以对不起江银河。
    孟离说:“带路吧。”
    黑衣人说:“先生见到您跟小少爷一定会很开心的。”
    孟离冷笑,却不说话。
    那个傢伙会怎么样他才不关心。
    他只想知道,江厌究竟要怎么样才愿意放过他,而不是像个鬼似的缠著他,阴魂不散。
    孟离像是个犯人似的,被人前后左右夹击,带著上了车,那群人像是怕他抱著吵吵就跑,严防死守,上了车还要把他团团围住,在他的身侧是左右护法,对面还坐著一个,三个人都盯著他。
    这样的注视让孟离生理性不適。
    他又不是罪犯,何必让这么多人看著他。
    但也幸好,吵吵不知道遗传谁的脾性,面对这样的场景竟然不吵不闹,甚至都不害怕,被一群大人围著,他还能够面不改色,孟离觉得吵吵真的很不一般。
    比他强。
    车子朝著离江银河买的別墅反方向开去,距离市区越来越远,路线越来越偏僻。
    孟离想要通风报信,却又害怕太过於明目张胆,会被这几个黑衣人给扣下来手机。
    索性抱著吵吵一句话不说。
    吵吵盯著外面飞速后退的景色一小会儿便打了哈欠,缩在孟离的怀里睡著了。
    孟离在这样让情绪紧绷的环境里竟然想要无声的笑。
    吵吵真是轻而易举的缓解了他的压力。
    只不过,一想到一会儿又要见到江厌,他眼底的笑意便很快冷却下来,变得阴冷无比。
    为什么江厌这个傢伙还敢找过来呢?
    他到底想要做什么?
    又想要得到什么?
    自从知道江银河是自己亲生孩子之后,孟离对復仇什么的兴趣也不是怎么太大了。
    对江厌虽然也有恨意,但是他又杀不死江厌,弄不残他,再怎么恨也无济於事。
    主要是江厌那毫无意义的纠缠,让孟离十分困扰。
    自认为没有对不起江厌任何一点儿,孟离不知道为何江厌要缠著他不放。
    就不能去找別人吗?
    自从知道吵吵的存在之后,孟离心里只有含飴弄孙这一种想法,他几乎快要放下心中仇恨,都快忘记江厌这一號人了。
    儿子在他没看到的时候已经长大了,他现在连孙子都有了。
    不到五十岁的人,直接一步快进当上了爷爷。
    孟离做梦都没做过这么美的。
    他以为这种美好的生活能够持续很久。
    结果,才几周时间,江厌那个阴魂不散的傢伙,竟然又找上门来了。
    而且还是直接让人拦车。
    不过,江厌本人没来,但是让孟离有了缓衝情绪的机会。
    车子驾驶的速度並不低。
    可是行驶途中,车子七扭八拐开的有些晃荡,也幸亏孟离没有晕车的习惯,不然肯定的吐一车,他偏头看向外面,似乎是有人在追车。
    追车的车逐渐落后,不知道什么时候,车子才逐渐开的平稳。
    车子停在了江宅。
    车门从外面拉开,佣人们恭敬的请孟离出来。
    抱著吵吵从豪车里面下来,看著眼前这陌生又熟悉的建筑物,將近二十多年没有看到过,现在看见了,孟离只觉得浑身上下都透露出一股子不舒服的感觉。
    他还记得当年他就是在这里,傻傻的以为自己能够跟江厌恩爱一生,白头偕老。
    那时候天真的他以为江厌很爱他,他也很爱江厌,否则他不会將自己完全的交付出去。
    结果呢……
    他只不过是一个玩物。
    少爷用来打发时间的玩具。
    少爷喜欢的时候便把玩一番,少爷不喜欢了便隨时可以丟弃。
    他自以为的两情相悦,不过是beta一人的自作多情罢了。
    要知道,豪门家族怎么可能容忍一个什么都没有的寄居者成为少夫人呢?
    开什么玩笑?
    江厌或许从不爱他。
    只是喜欢那种操控著別人的新鲜感。
    或许,说不定那时候的江厌还在想他怎么不死早点,正等著给其他人腾位置呢。
    江家少爷联姻,他孟离是最后一个知道的。
    什么接受不了omega?
    什么见到他之前以为自己不会喜欢別人?
    什么生下孩子之后,便会跟他结婚,让他做江太太?
    什么你跟了我,我就会对你好,我会一辈子爱你?
    假话,通通都是假话。
    alpha在床上说的话从来都不作数。
    那些甜言蜜语的话,也不过是情慾之下隨意脱口而出的剧毒,做不得数的,还会因此毒死人。
    耳畔响起陌生的声音,让孟离抽回思绪。
    “夫人,请跟我这边走。”
    不知道从哪儿冒出来一个人,说道。
    孟离听到这个称呼,眉心突突的跳,刚才在车里他就想纠正那几个人,却又怕他们人多势眾,一言不合就动手,便压著火没发作。
    现在到了江宅,孟离心中的怒火更盛,他冷声说:“別叫我夫人,我叫孟离。”
    对方冲他恭敬的点头:“好的,夫人。”
    孟离:……
    江厌的手下就跟他一样,装耳聋,说不通,根本无法交流,真是主子下人蛇鼠一窝。
    孟离也懒得再多说什么,瞎浪费口舌,说多了的话,对方还跟他扯皮。
    不如装作听不见。
    抱著吵吵便跟在那人身后走。
    佣人似乎是怕他突然跑了,时不时回头看著。
    孟离冷哼一声:“盯我不用盯那么死,这里是他江厌的地盘,我想跑能跑到哪里去?”
    佣人间歇性耳聋,装作听不见。
    却依旧我行我素的时刻注意著孟离是否跟在身后。
    beta一边走一边观察著江宅的结构与装修。
    这个园子,几乎没怎么变过。
    房子不见老旧,依旧豪华如新,园子里依旧有个荷花塘,在旁边种著的细柳树已经枝繁叶茂,变成偌大一棵,垂下万千绿丝絛,之前种下的板栗树,也结了很多的青色刺团。
    看起来像是被人精心呵护过似的。
    孟离路过某一处的时候,难得主动开口:“喂,那里曾经是不是有一个屋子啊?”
    他看向某一侧,那里空荡荡的,像是被强拆了似的,很突兀的一片空地。
    佣人说:“我也不太清楚,只知道那里曾经是祠堂,后来先生不喜欢就拆了。”
    因为不喜欢,便一言不合拆祠堂?
    这种事情,確实像是江厌这种人会做的。
    但是,江家人最注重礼仪尊卑,怎么可能会允许江厌做出这么大逆不道的事情,竟然把祠堂拆了。
    那不就是相当於要撅了自家的根吗?
    孟离心想,江厌就是个疯子。
    大概是走路太过顛簸,待在他怀里的吵吵恍恍惚惚的醒了过来,惺忪著眼眸,小手揉著眼睛,眯著眼睛,睡的脸蛋红扑扑的,嘴角还掛著一起晶莹剔透,带著睏倦的睡意问道:“爷爷,我们到家了吗?”
    小娃娃扭头看了看四周,全是陌生的样子。
    “爷爷,我们好像没有在家里耶!”
    “到处都是绿绿的,好漂亮呀。”
    “爷爷你看,荷花……”
    小傢伙眼底儘是兴奋,全是第一次见到这样的房子的好奇。
    孟离垂眸看去,他的乖孙孙睡醒的样子也好乖,哄道:“是啊,吵吵跟爷爷先在这里参观一下,一会儿我也再带吵吵回家好不好?”
    吵吵点头:“好呀好呀,爷爷带吵吵去哪里玩,吵吵都愿意。”
    “爷爷,爷爷,你看,那里好多小鸭子,竟然还有黑色的。”
    孟离看了一眼有人小腿高的一群天鹅,说道:“那些是天鹅,不是小鸭子。”
    吵吵含著一根手指,似懂非懂:“黑色也是吗?”
    目光盯著那群白天鹅跟黑天鹅,圆滚滚的眼珠子滴溜溜的转,看的眼都不眨一下。
    孟离给他解释:“是啊,天鹅的品种不同,羽毛便会呈现不同的性状,我们看到的便是白天鹅,跟黑天鹅。”
    吵吵听不懂了,满脸疑惑。
    孟离摸了摸他的头:“以后你长大了就明白了。”
    在吵吵还不会说话,还不会闹腾的时候,傅渊跟李念慈便带他在自家动物园里面见过无数的珍稀动物。
    哦,合法领养的。
    只不过,吵吵那时候太小,什么都记不住,所以他才会將白天鹅认成洗澡时候陪他一起的小鸭子。
    到了陌生环境,吵吵不哭不闹的,情绪稳定极了,时不时被周遭漂亮的风景吸引注意力,趴在孟离怀里跟十万个为什么似的,问东问西。
    孟离虽然是心理医生,但不工作的时候,他对谁都不算太有耐心。
    唯独对吵吵耐心很够。
    小傢伙一声又一声的“爷爷”,喊得他心都快化了。
    原本被江厌半道截过来的气儿,也散了一大半。
    只是,到了主楼后,孟离盯著那扇大门许久,站著一动不动。
    对於这里,他充满了畏惧。
    被挑选出来作为江厌的玩伴之前,他飢一顿饱一顿,后来成为了江厌的玩伴后,终於能够吃饱饭。
    可是,从进去江家开始,所有人都告诉他,一定要伺候好少爷。
    后来,他確实有好好的伺候江厌,只不过代价有点大,他伺候著伺候著便上了江厌的床。
    十八岁的他什么也不懂,只知道前半辈子他是属於江厌的,后半辈子也只会是江厌的。
    然而,现实打破了他的美好幻想,给了他最沉痛的一击。
    ……
    “夫人,请进吧。”
    佣人推开大门,毕恭毕敬的请孟离进去。
    吵吵就在孟离的怀里待著,看到孟离表情瞬间变得很难看之后,就伸手去摸了摸孟离的脸颊:“爷爷不难过,吵吵爱爷爷。”
    小傢伙说完,便抱著孟离的脖颈,仰著头亲了亲孟离的脸。
    孟离脸上果然很快就掛著笑:“嗯,我没有难过,吵吵怎么这么好,还会哄爷爷开心?”
    吵吵害羞的缩在孟离的怀里,奶声奶气的小声说:“星星趴趴说,爷爷以前被坏人欺负了,受了很多委屈,爷爷会很难过。”
    “有时候爷爷会不想笑,让吵吵不要闹爷爷。吵吵知道,爷爷不笑,是难过了,对不对?”
    吵吵伸手摸了摸孟离的眼睛,学著大人擦眼泪,虽然孟离压根儿没哭,小大人姿態却做的很足,他说:
    “爷爷不难过,吵吵保护爷爷。
    吵吵把坏蛋都打跑。
    爷爷就会高兴。
    吵吵才不会让別人再欺负爷爷了。
    爸爸说吵吵最棒,是小超人,很厉害的。”
    孟离轻轻说:“有吵吵宝贝在,爷爷不会难过的。”
    吵吵很高兴,他让爷爷不难过了。
    孟离因为吵吵的哄,而眼尾都含著笑意。
    只是刚进去大厅,他几乎是瞬间,便看到了坐在沙发上背对著他的那一抹身影。
    江厌今天穿著一身休閒服,不知道的还以为他是打完高尔夫回来的。
    听到动静,江厌瞬间从沙发上站起来,扭头看过去:“你终於愿意回来见我了?”
    孟离捂住吵吵的眼睛,直接翻了个白眼,说:“少假惺惺了,不是你让那些人把我劫走的?”
    “连我怀里的,你都没放过。”
    beta语气里充满控诉。
    alpha几乎是立刻道歉:“抱歉,我只是太想你了,想看看你,所以才让人去接你回家。”
    孟离寧愿信世界有鬼,都不会相信江厌这张嘴:“说吧,你到底有什么目的?”
    “我说了,我只是想看看你。”
    江厌小心翼翼的靠近孟离。
    孟离直接抱著吵吵一个扭身,拉开两人之间的距离:“行了,已经看完了,什么时候放我走?”
    他想离开的样子,表现的急不可耐。
    原本还含著笑意的江厌瞬间黑了脸:“走?去哪儿?这就是你的家。”
    孟离说:“这是你家,不是我家。別发疯了,孩子还在这里。”
    他们两个说话的时候,孟离都会把吵吵的耳朵捂住,这样就不会污染小孩儿的耳朵了。
    江厌扯开话题,看向吵吵:“这个小孩儿,是银河的孩子对吧?”
    孟离眼珠子一转:“什么银河的孩子?银河是个alpha怎么生孩子?”
    江厌轻笑一声,说道:“银河没变成beta,你不是知道吗?”
    “这孩子,是银河跟那个alpha生的吧。”
    他虽然人坏,但是智商很高。
    孟离被他戳穿,便不说话了。
    江厌衝著吵吵伸手:“你叫什么名字?爷爷抱抱好不好?”
    孟离抱著吵吵一个转身:“他叫什么关你什么事?你算他什么爷爷?不要脸……”
    江厌被孟离骂了,脸上却始终带笑。
    “银河是我们的孩子,他的孩子自然是我的孙子,叫爷爷合情合理。”
    孟离呸了一声:“別给自己脸上贴金了。”
    “江厌,你不配!”
    江厌脸上的笑意淡了下去,一步一步朝著孟离走过来,孟离抱著吵吵往后退,防备的盯著眼前人:“你……你想干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