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妈说我精挑细选的包包很丑,像是老头子下地干活背的,我说我妈眼光不准,她说自己晒得太黑了,我说这是她眼光最准的一次。我跟我妈走路上,她问我,她是不是很黑,我说她是一块巧克力,两面都黑。
    ——
    beta双手撑在前面座椅的靠背上。
    髮丝紧贴在额前。
    半闭著眼眸。
    红透如同水蜜桃似的一张脸,布满了泪水,黑色的睫毛粘连在一起,亮晶晶的一片。
    江银河吸了吸鼻子,抬手擦了一下脸。
    alpha在放倒的座椅上起身,大手握住beta的腰肢,从后面贴了上来。
    手上力道加大,在beta白皙的皮肤上落下深红暗紫色的指痕,他低头亲吻著那片斑驳的后背,桃花眼里漫不经心的看向眼前人,汗水顺著脸侧往下淌,滴在江银河的脊骨处,嗖的一下滑落不见。
    伸手將额前被汗水打湿的碎发捋到后面,露出光洁的额头,江银河恍惚间看了一眼后视镜,与傅摘星的目光对视上。
    傅摘星那张充满欲色的脸,简直美艷极了,beta从见到他的第一眼就知道这个alpha好看的要命,几乎是瞬间,原本就跳的飞快的心臟,更是加快了速度。
    像是被人打了一剂肾上腺素。
    alpha衝著江银河勾了勾唇,无声贴近。
    江银河呼吸停顿一瞬,下意识回头去看。
    然而,alpha按住他的脖颈,不准他扭头。
    “做……做什么?”
    “不许扭头,盯著镜子看,你不是喜欢看我吗?好好看,看仔细,看我是怎么样做的……橄欖泥。”
    江银河呜咽一声,alpha捂住他的嘴巴:“傅……”
    “嘘,老婆,安静一点,这里可不隔音,咱爸还在家里面养病呢,你也不想声音太大,影响到他休息吧。”
    江银河迟疑一瞬,余光看了一眼周遭环境,才发现这里根本不是他跟傅摘星的家,而是江银河专门买来让孟离住的地方。
    他的呜咽声瞬间压低了一些,可是依旧抑制不住。
    因为alpha实在是太坏了。
    他足够了解beta的敏感点。
    江银河止不住的摇头,汗水布满全身,冷白色的皮肤都泛著粉,他一双充盈著泪水的眼睛,透过后视镜祈求的看向傅摘星。
    alpha贴在江银河的后背。
    他將下巴抵在江银河的肩膀处。
    偏了头亲吻江银河的脸颊,他语气温柔极了:“想要求我放过你?”
    江银河被捂住了嘴巴,涎水控制不住往下淌,他无法开口,只能呜咽著点头,傅摘星被热气熏的掌心发烫。
    alpha很好说话的点点头:“现在放过老婆也不是不可以。”
    江银河不停的眨巴著眼睛,试图让傅摘星心软,殊不知alpha正在心里酝酿著坏心思。
    他鬆开了捂著江银河的嘴巴的手,轻轻擦过他湿润的脸颊:“老婆怎么哭的这么可怜?”
    傅摘星捏著江银河的下巴,让人偏过头来,他亲吻过江银河的双眼:“怪让人心疼的。”
    还特別让人想要再狠狠地继续欺负下去。
    轻轻吻过红肿的眼皮。
    江银河吸了吸鼻子,委屈的说:
    “摘星,星星,会坏掉的。”
    傅摘星故作惊讶:“会坏掉吗?”
    他轻轻抚摸著江银河的小腹,將滚烫的掌心贴在上面,语气抱歉:“那真是太糟糕了。”
    江银河误以为傅摘星好说话了:“所以,咱们不继续了……好不好?”
    beta示弱道。
    要知道alpha一次易感期最低都得三天起步,正常是一周,不正常的时候傅摘星是半个月才结束。
    江银河早就知道alpha的易感期要来,却没想到来的这么突然。
    车子里也没有准备抑制剂。
    他们要是一直待在这里,哪怕最坏的打算就是一周两周都得待在这里。
    他不要。
    他会坏掉的。
    “那老婆叫我一声老公好不好?”
    江银河没有迟疑,乖乖喊了一句:“老公……”
    因为被人欺负久了,嗓音都有些哑,声音不大,听著却带著些许软,傅摘星盯著江银河的眸色越发的深。
    beta毫无所察,甚至还多喊了好几句:“老公,放过我好不好?”
    “求求你了。”
    傅摘星大手轻轻落在江银河的脸颊上抚摸:“求求谁?”
    “求求老公。”
    alpha衝著江银河绽放了一个大大的笑容。
    江银河被那张漂亮的脸蛋吸引,也傻傻的笑了起来,一双眸子乾净清澈,光是看著傅摘星,就让alpha心痒难耐。
    他被人欺负傻了。
    “真乖。”
    傅摘星夸讚道。
    江银河问道:“那现在可以放过我了吗?”
    beta儘可能的想要远离可怕的alpha。
    alpha再次冲他蛊惑一笑,用力的把人拽回怀里。
    beta被他猝不及防的动作,被嚇了一跳
    傅摘星贴著江银河的耳根,诱哄:“老婆再说最后一句话,好不好?”
    江银河疑惑:“什么话?”
    “老公,我想要你把我给……好不好?”
    “……”
    beta抿了抿唇,眼神飘忽,总感觉自己上当受骗了。
    傅摘星却撒娇似的蹭了蹭江银河,把人抱得紧紧的:“老婆,我怎么可能会骗你呢。”
    “再说我也不是这样的人,不是。”
    “老婆……”
    alpha拉长了语调。
    撒娇的语气让江银河无从招架。
    那话孟浪极了,甚至还一点都不文明。
    江银河不想说,但是架不住傅摘星总是在撒娇。
    beta深呼吸一口气,不太好意思的偏过头,小声的说了一句。
    傅摘星却眉眼弯弯,笑眯眯的问:“老婆,你在说什么啊?我怎么听不懂?”
    江银河又加大了点声音:“我想要你给我……”
    “老婆,什么啊?还是听不清呢。”
    再一再二不再三。
    江银河都要生气了,但是想了一下自己现在的处境,最后还是一鼓作气,大喊了一声:“我想要你给我……”
    话还没说完,音调便高了起来。
    alpha便舔了一下唇,收起笑容,说道:“好啊,老婆都这么要求了,老公肯定要满足。”
    下一瞬,江银河才意识到自己掉入了傅摘星的陷阱。
    什么放过他,统统都是骗人的。
    “你……说过……我说……就放……我的……”
    江银河语气哽咽,接不上来气,一两个字便是一个停顿。
    眼泪鼻涕瞬间落下。
    委屈的不成样子。
    抱著他的傅摘星將头埋在他的肩头处,闷闷的笑出了声:“对不起,老婆,我就是个骗子。”
    “骗子的话,怎么能信呢?”
    江银河再没有任何机会反驳了。
    alpha吻上了他的唇。
    两人跌入曖昧旋涡中,沉沦不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