哈嘍宝贝,大家晚上好呀。
    天气太热了,宝贝们千万不要中暑了。
    ——
    江厌刚掛断电话,门口的保鏢便走了进来,便在他耳侧低语。
    原本还因为傅摘星油盐不进暴怒著的人,此刻微蹙眉头,语气不明:“他怎么来了?他不是在f国出差吗?”
    还有,这个地方他从未跟任何人提起过,怎么一下子就找到这里来了?
    保鏢摇了摇头,表示自己並不清楚。
    “boss,让少爷进来吗?”
    江银河此时正被保鏢挡在门口,进不去。
    正准备想办法进去的时候,刚才通报的保鏢头子立马走了出来,伸手示意那些挡在江银河面前的保鏢说道:“做什么呢?都散开。”
    紧接著便恭敬的走到江银河身边:“少爷,boss让您进去。”
    在江银河进去之后,保鏢头子警告那些人道:“以后少爷来了,都不许拦著,知道吗?”
    “我再提醒你们一句,就算是少爷硬闯,你们自己受了伤,都不能让少爷受伤,懂吗?”
    明明boss知道是少爷把人带走的,可却因为怕把他们两人之间的关係弄的僵硬,硬是把傅家那个里应外合的医生给抓了起来,就是为了换回孟研究员。
    主谋是少爷,也应当去找少爷要人,可boss偏偏寧愿得罪傅家,也不找少爷。
    可见,boss有多么在乎少爷。
    尤其是,还特意叮嘱他们,就算是少爷主动动手了,他们几个也不准把人伤著了。
    等到江银河的身影彻底消失在保鏢眼前,他又重复一遍:“切记,得罪谁都不要得罪少爷跟孟研究员。”
    “头儿,我们明白了。”
    江厌就那么一个独生子,表面上看起来他对独生子不甚关心,实际上在心里谁都比不过,早就把独生子当成心眼子疼了。
    而且,他都知道了江银河背地里做的那些事情,这人还任由江银河胡来。
    保鏢头子跟了江厌很多年,他问:“就任由少爷这么乱来,公司那边真的没事吗?”
    江厌却也只是笑一笑,说道:“老虎是生不出,软猫的。”
    “我一直以为他像他,却不想他到底是我的种,更像我。”
    ……
    江厌靠在沙发上,姿势慵懒,指尖夹著一支雪茄,人半眯著眸子,听到有人进来,却也无动於衷,而是拿起雪茄轻轻抿了一口,吞吐出来,白色烟雾让他整个人陷进去,莫名的带著一种落寞与忧鬱感。
    江银河一进门,便看到江厌那一副颓丧落寞的样子,微闔的双眸处已经长出了些许皱纹,下三白眼不睁开的时候,他那张不显老的脸看起来也没有那般冷漠凌厉。
    黑色的髮丝也开始长出银白色。
    beta原本来势汹汹,一张口就想要人。
    结果,进了屋子,还没说话。
    江厌耳尖微动,没睁开眼,便说道:“找个地方坐著吧,刚让人泡了壶茶,你就过来了。”
    江银河拿不准他什么意思,闷闷的找了个地方坐下,正好跟江厌两个人面对面,佣人拿著茶壶给江银河倒了杯茶水。
    可是,他可不是来找人喝茶的。
    “我……”
    “你从来不会主动找我。”
    他刚开口,就被江厌打断了。
    “就算是你管理公司时遇到麻烦,因为年轻而被人指摘,又或者是谈合作被人难为,你从来都不找我。”
    “银河,我是你的什么人?”
    江厌缓缓睁开眼睛,看向江银河,他指尖微微弹动,便有佣人拿了水晶菸灰缸半跪在地上让江厌抖落雪茄上的菸灰。
    江银河与江厌对上视线,被人看的心虚,到底是没有闭著嘴巴一句话都不说:“父亲。”
    “嗯。”
    江厌將雪茄夹在指尖,扬著下巴,眼神充斥著压迫感,他问:“知道我是你父亲,那你进门时是什么意思?不喊人?江银河,我是这么教你礼义廉耻的吗?”
    beta无端端被教育了一番,心里也有了火气,脑海里闪过孟离的脸,还有自己前二十几年都是靠著自己才活下来的记忆,他说:“当父亲的是专门给孩子做榜样的,您算是个好父亲吗?你到底生养过我没,您自己不清楚吗?”
    这是江银河第一次说重话。
    整个房间瞬间安静下来。
    站在一旁的佣人都有些瑟瑟发抖。
    因为alpha不断释放出来的威压,而beta却越站越直,一双与江厌相似的眸子里,带著浓浓的厌恶。
    “这就是你跟父亲说话的態度?谁教你的?跟那个姓傅的小子在一起混时间久了,连长辈的话都敢忤逆了?”
    江银河也不想跟江厌在说些有的没的,直接无视:“傅沉是不是在你这里?”
    “把人交出来。”
    江厌却问:“谁跟你说的?是傅家那个小子让你来的?”
    江银河蹙眉:“没人让我来,你把人拘著本来就是不对的。”
    “不行,放不了。”
    江厌把雪茄彻底掐灭,一字一顿:“除非我的人回到我身边来,否则一切免谈。”
    漫不经心的掀起眼皮,眼尾上翘的凌厉眸子落在江银河身上,江厌端起桌子上的茶水抿了一口,唇齿留香,动作不疾不徐。
    “你的人,你的人?你那儿来的人,你想让人回来,那还得问问那人到底愿不愿意。”
    江银河从沙发上站起身:“人不回来,你也得把傅沉放了。”
    “啪嗒!”
    茶杯狠狠敲击著桌面,听的人心神一震。
    “你在指挥我?”
    江银河梗著脖子,与江厌硬碰硬:“我不是指挥你,而是通知你。”
    “傅沉你放也得放,不放也得放。”
    江厌被气笑了。
    真是他的好儿子。
    胳膊肘往外拐。
    “我今天要是不放,你想怎么做?”
    beta毫不犹豫:“那明天恆江控股就会易主。”
    江厌听江银河那么说,面上毫无变化,指尖轻轻点著真皮沙发,问道:“你从什么时候开始计划这件事情的?”
    江银河与江厌对视著,说:“从我恢復记忆开始。”
    “那是多久前?”
    “三个月前。”
    “动作还挺快。”
    江厌语气愉悦,像是夸讚。
    並没有一点儿公司要被亲儿子卖了的不高兴。
    反而倒是觉得江银河做事不声不响,还挺让他骄傲自豪的。
    江银河原以为自己做了这样的事情,江厌会很生气。
    结果,这傢伙只是看著江银河笑,那样子瘮人极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