哈哈哈,我今天请假了,可以更新,也可以不更新,爽的嘞。
    祝每个宝宝明天儿童节快乐,每一个人都是爸妈的小朋友,愿大家天天开心,永远无忧无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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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迈巴赫匯入车流中,傅摘星扭过头,看著身侧的人。
    beta听了那女用人说的话之后,整个人的情绪就非常不对劲。
    alpha想劝却也不知道怎么开口。
    江银河从忆雨台出来之后,神情一直紧绷著,眉心间的忧虑根本就放不下。
    alpha往江银河身边坐了点,伸手搂住他,把beta的脑袋按在自己的肩膀上:“闭著眼睛休息一会儿,等到了地方,我就喊醒你。”
    他顺道抚平了江银河的眉心,唇瓣蜻蜓点水的碰了一下他的额头。
    江银河听话的闭上了眼睛,但心里面依旧乱糟糟的,听著女用人说江厌藏著一个金丝雀的时候,他就可以確定被藏起来的人绝对就是孟离,甚至有可能江厌已经知道了孟离的真实身份。
    江厌知道孟离真实身份之后,还不知道会怎么对他。
    一个被拋弃了的beta,改名换姓,整容回来后,刻意的留在他的身边。
    除了报仇,好像也没有其他什么可做的了。
    江厌一直都是个平静的疯子,江银河从一开始便知道。
    他將孟离囚禁起来,也肯定是有所企图。
    是怕孟离將他曾经拋妻弃子的事情公之於眾,还是怕孟离为了报復他把他公司做的那些腌臢事说出来?
    孟离不像是会隨便了结自己生命的人,他给江银河做心理疏导时,永远是温柔客气的样子,脸上带著最恰到好处的微笑,说话温声细语,格外善解人意?
    这样的人怎么可能会隨意的自杀?
    唯一的可能便是江厌对他做了更加过分的事情。
    江银河此时更加担心的是孟离的安危。
    佣人扔出来的那些床单被罩上,鲜血淋漓,一片又一片,看的骇人,胆子小的人看见了几乎是要做噩梦的程度。
    孟离对自己下了狠手,鲜血流的多了,人最容易休剋死亡。
    江厌把人送到医院去,也不知道会不会让人全力以赴的去救,说不准他只是因为害怕孟离死在他那里,被警察调查罢了。
    江银河想著最坏的打算。
    车子开的平稳,驶入的方向正是恆江旗下最大的那个私人医院。
    私人医院距离忆雨台很近,这时候雨早就停了,乌云退散,晴空万里,阳光照射下,落在树叶上的雨滴晶莹剔透,反射著五彩斑斕的光芒,跟被光照射的三稜镜似的。
    车子停在临时停车场。
    傅摘星拉开车门先下了车,然后护著江银河也下了车。
    两个人並肩而行。
    虽然这也是江家的產业,但是这也是江银河第一次来。
    如果不是那个女用人说了地址,江银河怕是还要查一下,花一番功夫才能够找到这里。
    眼前的私人住宅豪华的如同宫殿一般,这是专门为了用来服务上流社会人士的,在最眼前的建筑物是门诊部,门诊部旁边是急诊,往后面走是住院部,住院部占地面积更大,更豪华。
    江银河走到导诊台前面询问:“今天有没有一个叫做孟离的患者?他割腕自杀而失血过多,在三点多的时候被送来抢救。”
    导诊台的服务人员原本还笑脸相迎,说:“您好,请问您有什么需要帮助的?”
    结果,江银河把问题问完之后,服务人员的脸色骤然变了,虽然一直维持著笑容,但是微笑略显僵硬。
    “不好意思先生,每天都会有很多病人过来就诊,您说的我有些不太清楚,而且医院里面不允许对外私自透露病患的个人信息。”
    服务人员语气温和带著歉意的向江银河解释。
    江银河本就著急的很,在听到服务人员那样说的时候,总是淡定的情绪终於淡定不下去了,想要质问,最后又觉得难为一个打工人完全没必要,思来想去,他说:“我是江银河,这家公司的小老板,现在我可以知道病患的情况怎么样了吗?”
    服务人员依旧微笑著说:“不好意思,就算是我们老板来了,依旧不可以隨意向其他人透露病患的私人信息,除非您联繫病患的家属,让对方亲自带您过去,否则我们这边是不能私自为你查询病患的情况的。我也只是一个小小的工作人员,做的事情必须要符合医院的规章制度,请您见谅。而且,私自透露病患的消息,会让病患处於危险当中,希望您能够谅解。”
    越是有钱人,越是惜命。
    很多到这里就诊的上流社会人士,都是因为这个私人医院对患者的隱私保护的很好,而且在病情严重的情况下也不会允许放未经过病患家属同意的探视者进入。
    患者的病情,状態,病房全部都要保密。
    偌大的大厅里,人来人往,然而江银河跟傅摘星像是无头苍蝇一样,根本就不知道应该往哪儿去。
    江银河正焦虑的时候,傅摘星却突然对他说:“江江,你在这里等我一会儿,我稍后就回来,知道吗?”
    beta眉眼焦灼,最后还是点头:“那你快回来。”
    虽然不知道alpha要去做什么,但是江银河相信他肯定不会丟下他。
    傅摘星就像是江银河心中的一根主心骨,有他在beta总会镇定一些。
    alpha刚才站在导诊台不远处,抬起头时,看到了一抹熟悉的身影,原以为是自己看花了眼睛,后来又看了两眼,便知道自己完全没看错。
    傅沉正拿著片子给一旁的实习生做指导,讲病理,傅摘星一步一步的朝著他靠近。
    等到他讲完了:“我说的你们都懂了吗?”
    “老师,我们听明白了,下一次不会再犯这么愚蠢的错误了。”
    “行,你们先走吧,我还要去忙。”
    傅沉收起片子正要走,肩膀被人按住,他听到一声熟悉的“小叔”,瞬间停住了步子,整个人身体僵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