干啥都没劲
    ——
    “小雨,你可不可以不要用这样的眼神看我,我真的好心疼。”
    江厌將孟离的脚包扎好,抓著他脚踝的手却一直没有鬆开,他卑微的抬起头討好的看向孟离,希望他能够对自己有一点好脸色:“小雨,你可以对我笑一笑吗?像以前那样。”
    孟离翻了个白眼,用力的抽回自己的小腿,躺在床上,翻了个身,侧躺著不再理会坐在床边上的人。
    以前?
    怎么还有脸提以前呢?
    如果不是因为江厌,他现在会变成这个样子吗?
    人不人,鬼不鬼。
    就连这张脸,都不是曾经那一张。
    因为江厌,他孟离吃尽了苦头。
    现在倒还想要他对他笑一笑。
    不杀了他,都算是他孟离手上没有拿刀。
    突然,身边躺下一个人,滚烫的温度从后背传来,大手一把圈住了孟离的腰肢,他毫无预兆的被人往后一捞。
    整个后背贴在了江厌的胸膛上。
    江厌的温度传递到他的身上。
    孟离噁心的想吐。
    不停伸手去扒拉江厌的手背。
    滚!滚开!噁心!別碰我!
    他一言不发,指甲却深陷在江厌手背上,掐出一道又一道的红色血痕。
    江厌没有阻止他的动作,而是把人又抱得更紧,他將头埋在孟离的后背,痴痴的深呼吸,感受著孟离的温度与气息。
    二十六年又五个月零十三天。
    他重新將小雨拥进怀里。
    窗外,乌云密布,风雨欲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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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晶莹剔透的雨滴拍打在窗户上,发出啪嗒啪嗒的响,树叶被风吹动,发出沙沙声。
    屋子里相拥的两人,看似岁月静好。
    实际上,各怀心思。
    江厌想,时间就停留在这一刻就好。
    孟离却想的是,去死去死去死去死!
    闪电刺目,良久“轰隆”一声,仿佛是从地壳里面炸出来的雷声。
    哗啦啦的雨水疯狂敲击著门窗,像是一道又一道催命符。
    孟离缩了一下身子,突然开口:“我想喝水。”
    江厌诧异的打量著孟离。
    孟离又说:“我说,我想喝水。”
    “小雨,你终於愿意跟我好好说话了?”
    他喜形於色:“想喝水。我这就去给你倒一杯。”
    “冷的热的,多少摄氏度,要不要加蜂蜜,你喜欢吃甜的……”
    孟离没有回答他的话。
    江厌自顾自的说:“三十八摄氏度,加蜂蜜,要一片柠檬,你喜欢它的味道。”
    alpha从床上爬起来就要去倒水。
    回头看了一眼安静的在床上躺著的人。
    心里多了一丝满足。
    只要小雨待在他的身边,听他的话,一直陪著他就可以了。
    江厌去到了水过来。
    “小雨,水拿来了。”
    孟离从床上起身,躲开了江厌想要亲自餵他的手,自己接过了杯子,喝了一口水,便吐了出来:“难喝。”
    江厌拿过杯子,尝了一口:“很正常啊?小雨,你是不是口味变了?”
    孟离面无表情,但是眉心皱起。
    江厌瞬间转身:“我重新给你再倒一杯,可能是蜂蜜给少了。”
    他没有拿走那个玻璃杯子。
    等到回来的时候,床上一片鲜血淋漓,染红了江厌的眼睛。
    “噼里啪啦——”
    玻璃杯坠地。
    江厌嘶吼道:“小雨!!!”
    黑色车子从忆雨台疾驰而出。
    “小雨,你会没事的。”
    “我现在就带你去医院。”
    “小雨不怕,哥会保护你。”
    江厌双手染满猩红的鲜血,用绷带死死缠著孟离的手腕,孟离惨白著唇色,眼眸微张,讽刺的瞥了一眼紧张的江厌,他进气少,出气也少。
    孟离百无聊赖的想著,就这么死了也挺好的,死在江厌的眼前嚇死他。
    但是,孟离又觉得晦气,死在了有江厌的地方,他觉得噁心。
    忆雨台终於被车子甩在了身后。
    大雨淋漓之下,三辆车擦肩而过。
    其中有两辆朝著忆雨台的方向驶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