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回復是因为玻璃心,写碎碎念是在互动,但是我的话太多了,要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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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所以,你现在可以告诉我,你到底隱瞒了我什么秘密吗?”
    “这两张纸上面写的样本一与样本二,分別是谁?”
    江银河坐在沙发上,看著站在他对面的alpha:“支持生理学父亲,这两个样本中有一个其实是我的对吗?另外一个人是谁?”
    傅摘星完成工作之后,便马不停蹄的回到了星河湾,江银河並没有像是前些日子那样来了不大一会儿就要走,而是在这里一直等到快要天黑。
    傅摘星脱下身上的外套扔在一旁的沙发上,拽了一下衣服领子,然后坐在了江银河的身边。
    因为已经被江银河发现,他便不再有任何隱瞒。
    实话实说道:“样本二是你,用的是你的带著毛囊的髮丝,还有剪指甲残留下来的指甲。”
    beta微蹙眉头:“样本一呢?是江厌?”
    傅摘星摇了摇头:“不是江厌。”
    他弄不到江厌的头髮不说,他从与江银河相遇到一起,从来没见过江厌,属於调查过江厌,知道他是什么样子,却从未面对面碰到过。
    “那是谁?你不会做了我跟吵吵的吧?”
    江银河拉下了脸。
    alpha伸手圈著他,难得看到beta也有这样明晃晃不高兴的样子。
    他觉得江银河因为著急而犯迷糊的时候,真的很可爱,没忍住破坏了气愤,亲了一下他的脸颊,低声哄:“宝宝,你是不是傻了,你是样本二,吵吵要是样本一的话,一个几岁的小孩儿能是你的……”
    后面几个字傅摘星没说,江银河也反应过来了,突然觉得有些尷尬,beta抬手去推傅摘星:“都怪你不直接说,还跟我卖关子,把我弄糊涂了。”
    江银河难得埋怨傅摘星。
    “是是是,都是我的错,老婆大人永远不会错。”
    “嘴贫!你不许插科打諢,样本一是谁,你快说。”
    江银河心情有些忐忑。
    不是江厌,他又会跟谁有血缘关係?
    他的beta父亲可是早就去世了。
    傅摘星这是从哪儿来的標本做的检测?
    会不会是弄错了。
    可是两份上面都是同一个结果。
    江银河紧张的咽了咽口水,傅摘星垂眸盯著他看,眸色深邃的像是宇宙中的黑洞,仿佛要把人给吸进去。
    alpha说:“本来我不想告诉你,想要一直瞒著你,怕让你知道了以后,你会很伤心。”
    “可是,宝宝,我错误的认为你很好糊弄,忘记了你是多么的聪明。”
    “你轻而易举的察觉到了我的不对劲与隱瞒,成功的找到了我想要藏起来的秘密。”
    “宝宝,你真的很棒。”
    “那么现在,我会一五一十的告诉你我所知道的事情。”
    alpha一直在铺垫,在给江银河缓衝。
    他问:“宝宝,如果你的beta爸爸还活著,你会高兴吗?”
    江银河呼吸停滯一瞬间,紧接著原本的冷静瞬间化为乌有,心臟跳动的异常的快,满脑子都是傅摘星的那句:“如果你的beta爸爸还活著。”
    “所以,他还活著对吗?”
    beta问出这句话的时候,嘴唇都在颤抖,声音很小,可是语气哽咽。
    他低垂眼眸,表情纠结,没有等alpha的回答,便说:“他只要活著,我就会很开心,无论如何。”
    傅摘星听著江银河的回答,心都要碎了,突然又有些捨不得告诉他了,可是说好的不隱瞒呢?
    alpha脸上扯了一抹笑:“宝宝,可是如果他伤害了你,你也能够接受吗?”
    beta轻轻眨了一下眼睛:“那他一定是有什么迫不得已的苦衷吧。”
    傅摘星心里有些酸涩,心疼的看著江银河。
    明明是受害者,却在替加害者找藉口。
    alpha觉得说出实话有些残忍,做著心理建设,他感觉自己比江银河的承受能力还要差劲,替江银河难过。
    傅摘星深吸一口气,终於捨得开口:“其实……”
    “其实,你想说,孟离就是我的beta爸爸对不对。”
    江银河直接说了出来,看似是问句,实则是陈述句。
    beta太聪明了,是根据傅摘星的三言两语,便清楚了样本一的对象是谁。
    傅摘星诧异:“宝贝,你怎么知道?”
    江银河说:“我猜的。”
    “你刚才说的很明显,伤害我的。”
    “江厌也伤害过,在我记忆遗忘的那段日子里,忘记了他拋弃了我的beta爸爸,还有我。而,这段时间我过得很快乐,唯一一个让我感觉难过受伤的人,便是我一直很信任的孟医生。”
    “你一说,我脑海里自然而然的蹦出了他的脸,还有他的名字。而且,孟离的原名,不就是叫做江祈雨嘛,同名同姓的人很多,可是所有事情撞在一起,那就不是巧合,也不是相似,而是他本就是他。”
    “说来挺好笑的,之前孟离给我做心理疏导,还有研发药剂的时候,对我特別好,好到我在想,他为什么不能是我的爸爸,我甚至觉得他比江厌更適合做我的父亲。”
    beta语气平平,可是低著头的时候,睫毛已经湿漉漉的,沙发上都被滴落的泪水打湿了一片。
    他吸了吸鼻子,说:“其实,从我知道周简是孟离的学生加养子的时候,便有一种莫名的预感。周简看见我脸的那一天,不停的盯著我看,眼底的震惊不似假的,可是当我看过去的时候,周简便移开了目光,我並没有错过他眼里的神色,那时候我就有些怀疑了。而且,周简还问过我是不是江厌的儿子。我那时候,便觉得很奇怪了。”
    原来一切都有跡可循。
    那时候,他还以为周简的眼底的震惊,是因为他跟在孟离的身边,见过江厌。
    震惊江银河跟江厌长的很像。
    可实际上,江银河与江厌並不像,他一直都知道自己与那个已经不在了的beta父亲更像。
    因为,江厌在江银河被催眠醒来的第一句话就是:“除了这双眼睛,你跟你的爸爸长的一模一样。”
    那么,周简震惊,肯定是因为江银河与整容之前的孟离很像。
    周简第一次见江银河便感觉到了不对劲,可是整过容忘记曾经样貌的孟离,却当局者迷,从来没有认真的看过江银河的脸。
    又或者看过,只在江银河的脸上看见了与江厌相似的地方,遗忘了自己曾经的模样,只记得仇恨。
    “宝宝,你说的都没错。”
    “孟离,他確实是你的亲生父亲。”
    “同样,他也是很多年前死去的江祈雨。”
    “宝宝,现在是不是很伤心?”
    傅摘星伸著双手想要去拥抱beta。
    江银河沉默一秒,主动抱住傅摘星。
    他脸颊上的泪水被alpha擦拭乾净:“我会伤心,但是……我並不恨他,我说过,他或许有自己的苦衷吧。”
    傅摘星吻著江银河的脸颊,没有再多说什么。
    良久,alpha將beta抱起来,往楼上走。
    “你带我去哪儿?”
    “给你看一样东西。”
    ……
    与此同时,在同一座城市,另一个方向的豪华別墅中的地下室里。
    孟离第无数次想要挣脱手腕上的束缚,却一次又一次的被拽了回去,柔软的狐狸皮毛包裹著他的手腕,依旧磨红了一大片白皙的肌肤。
    他因为绝食,脸颊变得凹陷下去,嘴巴也泛著不正常的白。
    跌坐在大床上,他像是个木头人一样,眼睛无神的盯著漆黑的角落,眼珠子一动不动。
    他身上披著一件宽大的不合体的真丝衬衫,剩下的什么都没穿。
    脖颈后那带著一道疤痕平坦的地方,上面遍布著伤口,看起来像是被人虐待了似的,实际上那是被alpha標记过度的痕跡。
    同样地下室的防盗门突然被人从外面打开,皮鞋踏在地砖上的声音清脆。
    “啪嗒啪嗒……”
    孟离却听得浑身发抖。
    抗拒的蜷缩著身子。
    背对著来人,躲在床脚处。
    什么东西被放在了桌子上,房间里面的灯被打开。
    黑暗的环境,彻底明亮起来。
    铺满了地毯的房间,很空旷,一张巨大的床放在靠墙正中间的位置,床对面是一片镜子墙,,就算是抬头,也能够看到镜面,一旁还放著投影仪跟幕布,在另一侧有一个展示柜,陈列在上面的东西几乎没有一样是能看的。
    “小雨,吃东西了。”
    说话的人看著背对著他的身影,语气温柔到了极致,压低嗓音,带著討好:“这是我亲手做的,你之前不是最喜欢我做的海鲜粥吗?空运过来最新鲜的海鲜,鱼肉片的很薄,烫的时间刚刚好,还有……你最近吃的东西太少,我感觉你都瘦了。”
    他自顾自的说了半天,停下话音,整个房间安静的令人窒息。
    轻声嘆了一口气,端著粥,走到了床的另一边,他伸手碰了碰对方,对方便瑟缩的抽回了手臂,试图往另一侧爬过去。
    腰疼腿疼手腕疼,只爬了两步,便被人拦腰抓了回去。
    “小雨……”
    “啪!”
    一巴掌甩在脸上,那人也不生气,静了一瞬,那人才深吸一口气,继续温柔的说:“小雨,吃点东西吧。”
    “滚啊!你噁心不噁心啊,江厌?你撞的不累吗?谁是小雨?我是孟离!孟离!你听到没有,放我走!你这是绑架,是囚禁,你这是违法的!”
    孟离被关在这里已经不知道多少天了。
    地下室里,白天黑夜他根本分不清。
    整天就是昏睡。
    醒过来了想要逃跑却根本无法挣脱束缚。
    孟离举著拳头,不停的砸在江厌的脸上,他歇斯底里的骂他:“江厌,放开我!滚啊!噁心死了!滚啊,你怎么还不去死啊!”
    江厌不停的躲避著孟离的攻击,將手上熬了许久的粥举高,生怕烫到了孟离,他像是很久之前那样哄著:“小雨,你別生气了好不好?先吃东西,吃完东西你再骂我,打我,我绝对不会反抗。你听话一点好不好,你不吃东西身体营养跟不上,瘦的太厉害,我会心疼的。”
    孟离揍他的动作突然停住,盯著他看,最后说:“粥给我。”
    江厌心里一喜,说:“这粥烫,我餵你。”
    孟离说:“粥给我。”
    江厌心想,难得小雨不排斥他做的食物,小心翼翼的把碗递了过去:“粥很烫,小雨你……”
    在孟离接过碗的一瞬间,装满滚烫海鲜粥的碗便他故意被打翻,粥全都浇在了江厌的胸膛上,火辣滚烫,脖子下面裸露出来的地方上黏著烫粥,上面快速的发红起水泡,看起来格外嚇人。
    可是,江厌第一时间却是去抓著孟离的手:“小雨,你的手有没有被烫到?”
    孟离想要抽回自己的手。
    江厌却在不停的检查他的身上。
    “还好,小雨。还好没烫到你。”
    孟离厌恶的盯著他那张道貌岸然,薄情寡义的脸,啐了一口:“呸,江厌,这么能装,你怎么不去演戏?天天这么装,你不累吗?还有,我再说一遍,我不是江祈雨,我是孟离,你听见了吗?我是孟离!”
    江厌愣了一下,伸手摸了摸脸,衝著孟离笑了笑,眼眶有些发红:“小雨,我知道你生我的气,是哥的错。哥身上弄脏了,我去擦一擦,你別碰到这旁边的粥,我一会儿来清理。”
    “江厌,我討厌你,我恨不得你去死,你不是我哥,我也不是江祈雨,江祈雨早死了。我是孟离,我最后再重复一遍,我是孟离。”
    “不,你是小雨,你就是小雨,你是哥的小雨。”
    他顶著骇人的烫伤,表情阴鷙而又偏执的看著床上的人,一字一顿道:“小雨离开哥久了,跟哥生疏了。”
    “没事的,哥会好好的对小雨的,我们还跟以前一样。”
    “江祈雨在二十多年前就已经死了,你耳朵聋了,听不见吗?没有人会跟以前一样,沙幣的被你欺骗。江厌,你何必自欺欺人。”
    孟离扔出的每一句话,都让江厌想要逃避,他没有任何回答,而是狼狈的从地下室离开,独留孟离一个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