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傅总,这里便是老师……孟离平时住的地方了。”
    周简站在傅摘星的身边,指著眼前的大门,指尖有些发抖。
    如果不是傅摘星找到他,询问他孟离的下落,他还不知道孟离失踪了。
    更不知道,傅摘星原来已经知道他跟孟离之间关係。
    周简已经儘可能的避免被傅摘星发现他跟孟离之间的师生关係与养父子关係,就是害怕傅摘星误以为他会帮助孟离,而害江银河。
    却不想,他一直隱瞒著的事情,原来傅摘星早就知道了。
    那是不是,在自己给江银河做治疗的时候,每天都是处在被监视当中?
    周简打了一个寒战。
    觉得后背有些凉。
    当初孟离让他给江银河继续注射alpha分化试剂,他答应了,却並没有实施。
    如果,他当时真的听了孟离的话,而放弃了做一个医生的初衷,那么傅摘星发现他动手脚之后,会不会对他下手?
    周简根本无法构想那些事情。
    他安静的站在一侧。
    等待著alpha发话。
    傅摘星打量著眼前紧闭著的入户门,偏头看了一眼周简:“最近你跟他没有联繫?”
    “傅总,老师……孟离他有很长一段时间没有跟我发过消息了。之前一直都是我在联繫他,后来发消息他没回之后,我工作太忙,也就没有再给他发过了。”
    周简一五一十的说。
    他並不想出卖孟离,那人毕竟是把他养大的养父,虽然感情並不是特別的深厚,可是孟离已经做的很好了。
    有些事,周简不会那样老实的全部都告诉傅摘星。
    如果不是傅摘星说孟离失踪了,他打了电话孟离確实联繫不上了,他才不会带著傅摘星到孟离的房子这里找人。
    周简担心孟离的安危。
    他实在是想不通,孟离怎么会突然对江银河下手,他不是最恨江厌,况且……
    江银河跟孟离……
    保鏢敲了好几下门,根本就没有人开门。
    一点儿声响都没有。
    周简还在想著,便听到了“咔噠”两声,入户门的门锁直接被拆开,散落在地上。
    他张了张嘴想要说什么。
    傅摘星说:“离开的时候会把他家的锁重新安装上的。”
    周简才把想说的话咽了回去。
    傅摘星直接往屋里进,孟离的家里面整洁乾净,看起来像极了一个有洁癖的人,书架上面的书籍打理的整整齐齐,桌子上物件摆放的也很有规律,就是桌面上蒙上了一层薄薄的灰尘,一看就知道这家的主人很长一段时间没有回来。
    保鏢们將各个房间的门都打开查了一遍,摇了摇头:“傅总,没看到人。”
    傅摘星抬了抬手,让保鏢退后去。
    他进了孟离的房间,周简想要跟过去,被保鏢拦住了:“老板自己去就行,你就在这里待著的。”
    周简只能停住步子,勾著头,试图往里面看。
    傅摘星进入孟离的房间,依旧是整洁乾净的,只不过被子叠成豆腐块,床垫扯的一点褶皱都没有,简直像是个重度强迫症患者,他站在孟离床边看了许久,最后终於是在他的枕头上找到了几根带著毛囊的髮丝。
    alpha並没有直接离开,而是进了孟离的洗手间,拿了洗手池上的牙刷,放在密封袋里,装著。
    从洗手间出来,他站在孟离的书桌前,盯著看了许久,正准备走的时候,一不小心磕到了桌子上,转身带掉了一个本子。
    他弯腰捡起来,却散落了好几张照片。
    江银河跟江厌站在一起时被人偷拍的。
    在江厌的脸上还打著血红色的叉。
    痕跡力透纸背。
    恨不得能够把江厌弄死一样。
    而江银河的脸上则是被画了一个圆。
    在照片的背面用黑色的原子笔写著:“凭什么死的不是你?是我的儿子?”
    傅摘星瞳孔一缩,將照片与日记本全部都捡了起来,他没有放回原处,而是直接拿走了。
    alpha一出来便將手上装著毛髮跟牙刷的密封袋交给了保鏢,叮嘱道:“不要让人动了手脚,我要最真实准確的结果。”
    保鏢说了一声:“是。”
    周简却明白了傅摘星什么意思。
    傅摘星扫视了一眼孟离桌子上的一个相框,里面是孟离跟周简的合影,他拿起来看了一眼,询问周简:“孟离为什么要整容?”
    孟离整容前的照片,完全找不到。
    周简被他问的心臟狂跳,眼神有些闪躲,有些不知所措,最后在alpha的目光下,硬著头皮说:“老师做实验的时候,不小心引起了爆炸,药剂烧伤了他的脸,所以他就去做了微调。”
    傅摘星又看了一眼相册,问道:“是这样吗?”
    周简吞咽口水,说了句:“是……是这样子。”
    alpha没多说什么,將相册倒扣在桌面上,挥了挥手:“走吧。”
    “你把这个大门恢復原状。”
    “是,老板。”
    周简跟著傅摘星离开了。
    离开前,还回头看了好几眼孟离的房子。
    他联繫不到孟离,有些担忧。
    老师到底去哪儿了?
    ……
    “说,你到底为什么要去害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