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送?”
    此话一出,小六彻底懵了。
    为了这些酒,公子可是亲自张罗。
    又收粮食,又雇伙计,废了好大的劲,才算是酿出这些佳酿。
    现在却放著大把的银子不赚,竟然要把这些金贵的东西,白白送出去?
    不由得,他伸手上前,在刘全额头摸了摸。
    “不热啊!公子也没发烧啊!怎么好好的,开始说胡话了?”
    见小六这般动作,刘全头上顿时垂下几道黑线。
    这小六,还以为他傻了不成?
    当即,他抬手拍开小六的手,没好气的呵斥道。
    “没大没小的!本公子说了多少遍了,跟在本公子身边,你要多看,多学!”
    “真以为,这定疆酿,本公子送出去,就没点別的算计?”
    “要不然呢?”小六挠了挠头,满脸茫然。
    突然,他像是想到了什么,连忙开口道。
    “公子,您该不会是想先打著送酒的名义,等到那些人將酒喝了,再去要钱吧?”
    “小的跟您说,根本不必这么麻烦!咱们这定疆酿世间仅有,就算直接拿出去卖,也肯定被人抢著买!”
    “您要是这样强买强卖,反倒会让人觉得咱们小家子气,没必要!”
    眼看小六越扯越歪,刘全抬手,在对方头上敲了一下。
    “瞎说什么呢!本公子是那种人吗?”
    “本公子说的送,是在会所里送!但凡到本公子会所消费的客人,都能免费赠送一壶定疆酿,专供在场饮用!”
    “想喝这定疆酿,也只能在本公子的会所里才能喝到!”
    “小六,本公子问你,这酒喝过之后,还能看得上其他寻常酒水吗?”
    原本还满脸不解的小六,闻言浑身一震,眼睛猛的亮了起来。
    这定疆酿虽然烈,但相对其他酒来说,却更为醇厚绵长!
    喝上一口,暖意从喉咙一直滑到胃里,再热到心底,浑身都舒坦!
    而且,喝完之后,整个人更是神清气爽,像是有使不完的力气。
    他虽说只尝过几次,但却已经彻底被这酒的滋味征服!
    这要是被京城那些达官贵人喝到,定会彻底著迷,魂牵梦绕!
    到时候,他们想再喝这定疆酿,唯有踏入公子开的会所消费!
    公子这是在为会所开张引流啊!
    表面上看起来是在白白送酒,做著赔本的买卖,实际上,却早已经把一切都算明白了!
    不由得,小六一拍大腿,满脸的崇拜。
    “哎呀!公子不愧是公子!高!实在是太高了!”
    “这定疆酿可是咱们的独一份!那些达官贵人喝过以后,必定上癮!若想再喝,只能乖乖来咱们会所消费!”
    “这就是那什么垄,对,垄断!”
    见到小六终於开窍,刘全才满意的点了点头。
    “现在知道本公子的用意了吧。”
    “行了,这也过去不短时间了,会所那边的建造怎么样了?”
    听到刘全询问,小六连忙躬身回话。
    “公子,会所那边按照您的要求,装修、布置早已经妥当!只要人员到位,隨时都能开业!”
    得到小六肯定的答覆,刘全抚掌一拍。
    “好!那些人员已经培训一段时间,足可以上岗了!”
    “小六,本公子给你批一万两银子。不管你是僱人宣传也好,打点权贵也罢。总之一点,一天之內,必须將这些钱花光!”
    “目的只有一个,那就是让全大夏京城的达官贵人,都知道本公子的会所要开张了!”
    “而且,这会所,將是全京城,乃至是全大夏最顶尖、最奢华的休閒娱乐之地!”
    “公子放心!小的保证完成任务!”说罢,他便转身往外冲。
    看著小六远去的背影,刘全眼底愈发的兴奋。
    会所开业,各种新鲜的休閒方式,再加上定疆酿引流,定会引得无数达官贵人前来。
    他几乎能够看到,无数白花花的银子,正源源不断的向他涌来!
    “怪不得上辈子,那些资本挤破头,都想做垄断生意!还是垄断挣钱爽啊,省心又暴利!”
    很是舒服的向后一靠,刘全再次躺在了躺椅上。
    不时的,还整上两口小酒。
    就这样,迷迷糊糊的,一直到了傍晚时分,刘全才悠悠转醒。
    不过,他等来的,不是宣传完毕的好消息,而是一个天大的噩耗。
    “什么?你说陛下又给我下了圣旨?”
    “而且,还要本公子在五天的时间內,筹集两百五十万两白银,用以賑灾?”
    “如若不然,就把本公子的香铺、酒坊都给充公了?”
    “没,没错!”小六气喘吁吁的回话。
    “公子,圣旨被老爷已经带回府了,您看,是不是现在回府接旨?”
    听到小六肯定的答覆,刘全顿时破口大骂起来。
    “接旨?接个屁的旨!这陛下是吃饱了撑得,閒的没事干吧?”
    “五天內筹集那么多银两,他那么牛逼,他怎么不去干呢?”
    “一天天的,就会找事!前面让本公子当什么狗屁的交涉大臣,现在又让本公子兼任什么賑灾筹银使。”
    “他这是把本公子当免费苦力,往死里使唤呢!”
    他话音刚落,两道身影走了进来。
    正是皇帝和王公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