周序临牵著他的手,朝缆车站走去。
    “平时用不上,也就偶尔想下山走走的时候坐坐。”
    两人走到缆车站前,周序临伸手在旁边的控制面板上按了几下。
    轿厢的门缓缓打开,里面的灯光自动亮起,照出乾净的內部空间。
    谢星冉探头往里看了看。
    两侧是透明的玻璃,可以无死角地欣赏外面的景色。
    里面摆著舒適的皮沙发。
    “请吧,谢先生。”
    周序临做了个请的手势,语气里带著笑意。
    谢星冉瞥了他一眼,迈步走了进去。
    周序临跟著进来,轿厢微微晃动一下沿著索道缓缓向下滑行。
    谢星冉在椅子上坐下,好奇地扒著玻璃往外看。
    山林在脚下铺展开来,树木的轮廓在月光下显得影影绰绰。
    远处a城的灯火如同散落的星河,“好美……”
    谢星冉忍不住感嘆,眼睛一眨不眨地盯著窗外。
    周序临在他身边坐下,手环住他的肩膀。
    “喜欢吗?”
    他问,目光也落在窗外的景色上。
    “喜欢。”
    谢星冉点点头靠进周序临怀里,“这比开车下山有意思多了。”
    夜风从轿厢的缝隙中钻进来,谢星冉深吸一口气,感觉整个人都清爽了许多。
    “周序临。”
    他忽然开口。
    “嗯?”
    “这缆车通到哪里?”
    谢星冉转过头看周序临明暗交杂的侧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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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山脚下有个私人停车场。”
    谢星冉点点头,又转回头看向窗外。
    缆车已经行驶到了一段平缓的区域,下方是一片开阔的草地。
    “这里真安静。”
    谢星冉小声说,声音里带著一丝困意。
    吃饱了坐在安静舒適的缆车里,看著窗外的夜景,他有点想睡觉了。
    缆车在夜色中平稳下滑,谢星冉靠在周序临怀里,眼皮越来越沉。
    窗外的山林夜景很美,他现在只想睡觉。
    周序临的大手在他腰侧不轻不重揉著,带著暗示。
    “宝宝困了?”
    故意压低嗓音在谢星冉耳边呢喃,热气吹进他耳朵里。
    炙热的眼眸盯著怀里的人,“我给宝宝醒醒神?”
    谢星冉的困意飞走大半。
    周序临这语气一出来,脑子里想的准不是什么正经东西。
    谢星冉皱了皱鼻子,伸手推开周序临凑近的脸。
    “你能不能收敛点?”
    他嫌弃地往后缩,想从周序临怀里挣脱出来,“缆车又不是你家臥室,到处发什么情?”
    周序临被他推得头偏了偏,將人箍回怀里。
    “这话说的,”
    他语气里带著委屈,手指在谢星冉腰侧点火,“我明明是关心你,怕你睡著了著凉。”
    “少来。”
    谢星冉翻了个白眼,懒得跟他掰扯。
    他扭过头看向窗外,皱了皱眉转过头看向周序临。
    “你有没有发现不对劲?”
    周序临正玩著谢星冉的发梢,闻言抬起头一脸无辜:“怎么了?”
    谢星冉扒著玻璃窗左右看了看,语气里带上了不確定:“我们是不是停在这儿了?”
    他指著窗外的景色,“你看,树都不动了。”
    周序临顺著他指的方向看了一眼,淡定收回目光,手指继续绕著他的头髮。
    “可能这段区域会慢一点。”
    “缆车有时候会根据线路自动调整速度。”
    谢星冉將信將疑地看著他。
    他对缆车运行原理一窍不通,周序临说得那么肯定,他也就信了。
    “真的不会出事?”谢星冉又问了一遍,声音里带著迟疑。
    “不会。”
    “宝宝放心,这缆车定期检修,安全得很。”
    谢星冉稍微安心了些,只要不是故障就好。
    他放鬆身体靠回周序临怀里,很快又察觉到不对劲。
    那只手又开始不老实了。
    “周序临!”
    谢星冉拍开腰间作乱的手,瞪了他一眼,“你收敛一点行不行?这可是在高空!”
    他指了指脚下悬空几十米的距离,语气严肃:“万一出点什么事怎么办?”
    就周序临那些花招在这地方可施展不开。
    周序临被他一本正经的话逗笑了。
    谢星冉扭过头不理他。
    安静无人打扰,只有他们两个人。
    如果周序临能安分点的话。
    “宝宝。”
    周序临的声音在耳边响起。
    “干嘛?”谢星冉没好气地应了一声,没回头。
    “你说,”
    周序临凑近故意嚇唬他,“缆车真坏了我们是不是得在这儿过夜了?”
    “你別乌鸦嘴!”
    他清亮的眸子里写满了警告,“这种话能乱说吗?”
    周序临看著他紧张兮兮的小模样,“我们是不是可以做点別的?”
    谢星冉:“……你能不能想点正经的?”
    “我很正经啊。”
    周序临一脸无辜,手指在谢星冉腰间捏了捏。
    “沙发够软,窗户是单面的外面看不见……”
    “周序临!”
    谢星冉耳根红得能滴血,连忙打断他的话,这男人就是故意的。
    从缆车启动开始,脑子里就没想过好事。
    “你再这样我生气了。”
    谢星冉板起脸让自己看起来严肃一点。
    可惜他眼尾上带著羞恼的粉,这模样在周序临眼里更招人了。
    周序临的手指在谢星冉腰间揉著,目光沉沉落在窗外。
    从古镇谢星冉醉得懵懵懂懂开始,他就想了。
    看他睡得香甜,睫毛乖顺垂著,也知道自己昨晚过分了,再不知节制就真成禽兽了。
    他为自己失控的欲望感到头疼。
    没遇见谢星冉之前,他对这事向来没什么执念。
    周序临闭了闭眼。
    现在他像个被下半身牵著走的毛头小子,隨时隨地都想把怀里这人按在身下。
    缆车轻微晃了一下。
    周序临睁开眼,眸光深暗。
    谢星冉对身后越来越危险的想法一无所知。
    他有些坐立不安盯著窗外。
    缆车慢的跟蜗牛一样,悬空的感觉让他心里发毛,指尖抠著沙发边缘。
    他可不想再死一次。
    谢星冉打了个寒颤,“周序临,你——”
    话音戛然而止。
    周序临的唇压了上来。
    来得又急又凶,带著说不清的焦躁。
    谢星冉后脑被大手牢牢扣住,整个人被按进沙发里。
    “唔……!”
    谢星冉瞪大眼睛,双手抵在周序临胸口想推开他。
    男人像堵墙一样压著他长驱直入。
    缆车在半空中微微晃动,谢星冉的心跳得飞快。
    搞不懂周序临哪来的心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