醒酒汤很快被服务员送进了房间,我在“风华绝代”会所就是王,当然要享受极致的服务。
    我说是这里的王,不是吹牛逼,而是柳桃红说过的。
    李如玉撒娇,半躺在床上,非让我一口口的餵她喝。
    看在她为了我,空降这个大城市的份上,餵就喂,等清醒了好戏就会登场。
    餵完醒酒汤,臭女人並不感激,反而气恼的骂我。
    “臭舒爽,十一那天偷溜川西旅游,这笔帐怎么算?”
    怎么算?叶倾城可是你的闺蜜,不找她,找我干嘛?
    李如玉呸了我一口,诬陷我故意怂恿叶倾城,才不带她的。
    臭娘们不讲道理不是一次两次,我懒得跟她打嘴仗。
    我躺到沙发上,摸出香菸点燃,猛抽了两口。
    其实今晚我没少喝,也是七八分酒意了。
    叶倾城也不知道睡在哪个房间,估计正搂著她的乖宝贝做美梦呢!
    只是今晚真要收李如玉吗?叶倾城是真同意,还是趁这个机会故意试探我?
    李如玉躺在床上休息了半天,已经缓了很多,见我默默的抽菸不说话,不怀好意的问。
    “可欢控股的几个美女高管,今晚使劲灌我酒,她们都是你的女人对不对?”
    这种要命的事情,我可不能承认。
    在我没有拿下李如玉之前,哪个女人都不能透露出去。
    我摇摇头,说她管的宽,还说要都是我的女人,叶倾城早就吃醋了。
    李如玉竟然哈哈大笑起来。
    “舒爽,你就別瞒我了,倾城都给我透露了。”
    咋唬我?鬼才会信。
    “不信算了,躺著不舒服,你过来让我靠一下。”
    我过来了,带著坏笑问李如玉。
    “美女,就仅仅只是靠一下吗?还有没有其它的?”
    臭女人不臭,浑身的香气直往我鼻孔里钻。
    我情不自禁的搂紧了李如玉,低眸亲了一口她光洁柔滑的额头。
    李如玉羞涩的往我怀里钻了钻,轻启朱唇,慵慵懒懒的声音飘过来。
    “舒爽,你要觉得靠著不过癮,乾脆……”
    我的大手插进李如玉衣服里,抚摸著她细腻柔滑的后背,慢慢去解里面的双排扣子。
    臭女的脸颊瞬间红透了,娇羞的问我是不是想好了。
    我想不想好有什么关係?手上占点便宜还不行吗?
    “舒爽,我准备好了,今晚真不想错过了,你赶紧把我……”
    我翻身压住李如玉,低头吻住她的两片性感薄唇。
    她回应了,微闭著双眸,搂紧了我的脖颈不撒手。
    我喘著粗气,伸出舌头开始试探。
    只是舌尖刚一碰触,我就被李如玉推开了。
    “臭舒爽,你嘴里的烟味太大了,赶紧刷刷牙去,我顶不住。”
    臥槽,不是说男女之间只要动了情,分泌的多巴胺就会掩饰其它味道吗?
    这是我和所有女人接吻以来,第一次出现的尷尬场面。
    其它女人怎么没有说烟味大呢?难道是李如玉太敏感了?
    人家都说爱屋及乌,就算男人抽菸,女人也会喜欢上那种淡淡的菸草味道。
    我有点鬱闷,还有点不舒服。
    李如玉见我脸上不快,小心翼翼的跟我討好解释。
    “舒爽,你別多心,咱俩之前搂抱一起亲密接触时,我一点都没感觉到有啥烟味。”
    “今天也是奇了怪,反应的特別强烈。上头的烟味,刺激的我直接顶不住。”
    我心里一惊,这种反应只有怀孕初中期的女人才会有,李如玉不会怀孕了吧?
    李如玉听我怀疑她有身孕,气得脸色涨红,举起粉拳狂捶我。
    “臭舒爽,死舒爽,你才怀孕了呢!”
    “我守身如玉这么多年,从没和別的男人亲密接触过,怎么可能会怀孕?”
    “你是不是故意气我,故意噁心我?”
    没怀孕怎么会反应那么大?
    李如玉气呼呼的,说她哪里会知道。还说要是不相信她的处女之身,等会检验完不就知道了吗?
    光疑惑没用啊,我还是决定拿手机查一下到底怎么回事。
    不查不知道,一查嚇一跳。
    某神软体搜索显示;女人经期前和经期时,体內雌激素、孕激素的水平会发生剧烈变化。
    而这种波动会直接影响大脑中负责感知气味的区域(嗅球),让嗅觉受体的敏感度大幅提升。
    原本能忍受的菸草味,此时会被放大成强烈的刺鼻气味。
    臥槽,李如玉不是怀孕了,而是要来大姨妈了。
    我坏笑著问李如玉,是不是这样的。
    臭女人掐指算了算日期,发神经般的尖叫一声。
    “舒爽,完了完了,亲戚串门就是今天。”
    “我说怎么会对烟味反应那么大呢!我得赶紧检查一下,要是还没来,咱俩抓紧成就好事。”
    臭女人说完,抓过坤包,直接衝进洗手间里。
    这种事情怎么能检查出来呢?我不是女人,还真不懂。
    没过两分钟,李如玉一脸沮丧的走了出来,冲我不讲道理的发火。
    “都是你,非让一群女人灌我酒。要是早点回房间,估计都能赶到亲戚前头去了。”
    臥槽,啥事都能怪到我头上,真他娘的不讲道理。
    李如玉问我怎么办?
    我想了想,坏笑著告诉她,就当红绿灯坏了,加速闯过去算了。
    “死舒爽,你脑子有毛病吧?这种事情就算再急,也不差这几天吧?”
    我明知故问,问怎么就不行了。
    臭女人使劲捶我,让我问叶倾城去。
    我抱紧香软如玉的李如玉,告诉她我有应对的方法。
    臭女人不信,还说硬闯的事情,她绝对不会答应。
    我附耳李如玉几句。
    臭女人还没听完,我的大腿就被掐了,胳膊也被她咬了。
    “死舒爽,真没想到你这么噁心。”
    “我算是瞎了眼,怎么会迷三倒四的喜欢上你,爱上你?”
    我哈哈大笑,让她认栽,还问她到底干不干。要是不干,我陪自己老婆睡去了。
    李如玉眨了眨眼睛,考虑了小半天,娇羞的点了点头,说她试试。
    这还说啥,赶紧洗漱乾净,上床等著吧!
    我洗的很快,为了去除口腔的烟味,整整刷了十遍牙,才回到大床上。
    李如玉脱去外衣,扭著性感的屁股进了洗手间里,就听见喷淋的流水声哗啦啦的,人却一直不出来。
    真踏娘的能洗,整整四十分钟,也不怕洗禿嚕皮了。
    当李如玉吹乾头髮,裹上雪白的浴巾,千娇百媚的回到床上,我困的都快睡著了。
    臭女人让我赶紧的,说完事后她倒头就要睡。
    靠,虽然不是干那事,但这事也不能急啊!
    我问李如玉,知不知什么是慢工出细活?
    臭女人说,她只知道一会要乾的是粗活,细活留到日后再说。
    我不再废话,撕开李如玉紧裹的雪白浴巾,直接压了上去。
    ……
    雪白,滑嫩,肌肤如玉如雪,简直美不胜收……
    两个人吻的气喘吁吁,根本分不清哪里是东西南北。
    但有一个方向我分的很清楚……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