臥槽,这个臭女人竟然来真的啊?
    次央梅朵吃了一串掌中宝,歪著小脑袋问叶倾城。
    “姐,谁是如玉啊?“
    “咯咯咯……乖宝贝,如玉是姐最好最好的闺蜜,也是你的姐姐。等回头见面了,她肯定会喜欢你的。”
    小妮子晃动著一根根细小的辫子,满脸带笑的问我。
    “哥,这个如玉姐有没有我姐漂亮呀?”
    我使了个坏,故意逗她。
    “梅朵,这个李如玉啊,长得五大三粗,水桶腰,面如盆,还会功夫,一个人能打好几个男人。”
    次央梅朵哼哼鼻子,满脸的不信。
    “哥,有你这样形容女人的吗?我姐长得倾国倾城,她的闺蜜又能丑到哪里去?”
    叶倾城打了我一粉拳。
    “老公,你缺心眼是不是?这话要是让李如玉听见了,看她怎么整死你。”
    我一阵坏笑,揽过叶倾城的小香肩,小声附耳她。
    “李如玉空降过来,你高兴个啥?要知道,她可是来撬你墙角的。”
    叶倾城的脸颊红了红,声音细若蚊蝇。
    “臭舒爽,这不就是你想要的吗?你若守的住,她自然撬不动。”
    “那要是我守不住呢?”
    “守不住就收,反正你那么多女人了,又不差她一个。”
    靠,你俩可是从小玩到大的好姐妹,真要收了,我看你心里是个啥滋味。
    次央梅朵见我俩交头接耳,嘀嘀咕咕的不停,俏脸蛋早就不满了。
    “哥,姐,你俩有啥秘密非要背著我说?”
    我说儿童听了不宜。
    叶倾城说,有些事情她听到了不好。
    小妮子气的腮帮子鼓鼓的。
    “姐,你俩还把我当成小孩子呢?我现在都十八了,还有啥不懂的?”
    “那天晚上在氂牛帐篷里睡大通铺,我哥背著你和如雪姐,圆圆姐在被窝里胡闹,我早就晓得了。”
    我靠,小妮子怎么把这事抖落出来了?
    我脸红脖子粗的训斥次央梅朵。
    “死妮子,你胡说个啥?你哥正正经经的一个男人,怎么会干那种事情呢?”
    “当著你姐的面出我的丑,你就不怕她生气,不要你了?”
    次央梅朵一点都不当回事,咯咯咯的疯笑不止。
    “哥,你別假装正经了。这事我姐肯定默认了,要不然,早就收拾你了。”
    “我可是姐的心肝乖宝贝,她不要你了,都不会丟下我不管。”
    我要晕死,我警告次央梅朵,別口无遮拦的乱说,小心我收拾她。
    “哈哈哈……哥,你想收拾我,现在还有点早吧?再过两年行不行?”
    我简直无语透顶了,责怪叶倾城,小妮子现在这样,都是她惯的。
    叶倾城坐到小妮子的旁边,一脸宠溺的搂著她娇笑。
    “哎呀呀,梅朵可是我最乖的宝贝了。我不仅要惯著她,还想把她宠到天上去呢!”
    姐妹俩如此坑壑一气,简直没救了。
    我抓起啤酒就喝,不是掩饰尷尬,而是鬱闷的要死。
    次央梅朵我是真拿她当亲妹妹看待的,別说现在,就算以后再漂亮,再成熟,我都不会有那种想法。
    而叶倾城对她也是很好,就是好的有点过头了。
    我看叶倾城对梅朵的宠溺劲,根本就不是拿她当妹妹,而是当女儿在养。
    叶倾城见我狂喝了两瓶啤酒,问我有啥好消息要告诉她。
    我不说,叶倾城继续缠著追问不停。
    次央梅朵跑过来挠我痒痒,说她也想听听是啥好消息。
    我被逼无奈,最终还是说了。
    叶倾城听完,说这是好事,等晚点回去她还要奖励我。
    次央梅朵不清楚体制內的事情,跟著凑热闹,也说要奖励我。
    叶倾城是我老婆,她怎么奖励,我心里自然一清二楚。
    死妮子小不大大的,她能奖励个啥?
    叶倾城坏坏的问梅朵,想怎么奖励我。
    “姐,我想当哥的小棉袄,冬天冷了给他暖被窝,咯咯咯……”
    我一口啤酒差点没有喷出来,小妮子脑门真是被驴踢了。
    小小年纪不学好,我要你暖什么被窝?当个小棉袄还差不多。
    叶倾城听了,“咯咯咯”的直笑。
    “梅朵,不是姐不同意,你现在的任务就是好好学习。等时机成熟了,让舒爽把你捧红才是正事。”
    次央梅朵撒著娇问叶倾城。
    “姐,別说现在,等以后你会不会同意?”
    我赶紧拦住叶倾城,狠狠的瞪了小妮子一眼。
    “梅朵,我警告你,再胡乱说话,明天就让你退学,把你赶回大草原。”
    小妮子面带委屈的问我。
    “哥,我就是开个玩笑嘛,干嘛那么认真?”
    这种玩笑能开吗?次仁多吉和央金拉姆把小梅朵交给我,就是让我保护,而不是占什么便宜去嚯嚯她。
    小妮子三观不正,必须要好好教育她。
    我告诉次央梅朵,当小棉袄没问题,以后千万不能再口无遮拦了。
    叶倾城终於回归了正经。
    “梅朵,听你哥的。虽然咱们是一家人,但开玩笑也要有个度。
    “你放心,只要你肯听话,乖乖的学习,姐走到哪里都会带上你。”
    我想起家里现在住的不宽裕,忙问叶倾城,有没有给梅朵单独规划装修个房间。
    叶倾城说她已经微调了装修方案,把新別墅的五楼都留给了次央梅朵。
    小妮子听的一脸惊喜,搂紧叶倾城,吧唧来了一口。
    “姐,我到底是你妹妹,还是你女儿呀?干嘛对我这么好?”
    叶倾城开心的大笑。
    “梅朵,你说是啥就是啥。当著外人是我妹妹,私下喊妈,我也不介意。”
    我听了头直疼,叮嘱梅朵只能叫叶倾城姐姐,千万不能喊妈。
    小妮子问为啥不能喊妈。
    臥槽,这能喊吗?程叶香才是你乾妈。要是也这样喊叶倾城,这个家岂不是乱套了吗?
    叶倾城坚持说,她和梅朵有缘分,上一世肯定是母女俩。
    她还出餿主意,两个人的时候,让梅朵私下里喊,或心里偷偷的喊。
    算球了,我不管了,你俩想怎么论就怎么论吧!
    等吃完串串,服务员妹子根本不数签签,而是直接称重结帐。
    我们三个人一顿串串吃下来,总共还不到200块钱。
    这家小馋猫串串店,菜品新鲜,分量实在,从荤到素吃得满满当当,整个人也是吃得通体舒畅,舒服又满足。
    叶倾城今晚负责开车,並没有喝酒。
    明天才是周五,小梅朵回学校去住了,我和叶倾城不紧不慢的往家里赶。
    路上我问叶倾城,一会到家后,准备怎么奖励我。
    叶倾城边开车边笑。
    “接吻肯定不行,必须一个星期之后。”
    “不过,你俩是怎么十分钟结束战斗的,我倒很想试试。”
    我哈哈大笑。
    “倾城,十分钟肯定不行,咱俩必须温热持久的慢来。只有这样我才通体舒畅,疲而不累。”
    叶倾城娇羞的白了我一眼。
    “臭老公,想得倒美。等如玉到了,周末我给你放个大假,你找她算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