艾画画见我久久的不说话,摇著我的胳膊撒娇。
    “舒爽,你到底爱不爱我嘛?”
    我看著怀里温柔娇媚,满含期待眼神的艾画画,实在不忍心伤害她。
    “画画,我確实喜欢你,爱嘛,有,但是我不敢。”
    艾画画娇滴滴的问我,为啥不敢。
    我搂紧了艾画画,闻著她沁入心脾的发香,长嘆了一口气。
    “画画,爱一个人好难,你让我想起了苏永康的那首歌。想要把你忘记真的好难,
    思念的痛在我心里纠缠……”
    艾画画一阵娇笑,胸前的两团雪白,晃动的幅度很大。超薄,超短的蕾丝睡裙里,完全就是真空状態。
    “舒爽,忘不掉,就別忘了。咱俩过好每一天,好好享受便是。別再让我望眼欲穿,你也別再思念的纠缠了。”
    我不纠缠不行啊!我又不能和艾画画长相廝守。我终究还是要结婚的,不可能永远这么放浪形骸下去。
    艾画画说她想唱歌,想喝酒,想依偎在我怀里,想感受微爽的夜色凉风。
    我笑。
    “画画,喝酒可以,但是唱歌就不行了。一会狼没引来,楼上楼下的邻居就要骂开了。”
    艾画画迷人的对我笑了笑。
    “舒爽,要不,我想办法买一套独栋的小別墅?关起门来就咱俩,怎么疯也影响不到別人。”
    我还是笑。
    “画画,你很有钱?不会又说炒股赚了吧?”
    艾画画也笑,笑的还很得意。
    “舒爽,你不信?我是赚了,但赚的只够买一套清水小別墅。要是精装修的话,还是差很多。”
    我很认真的问。
    “画画,你真想买別墅?我觉得咱俩住一个小区挺好的,说见面,抬腿就过来了。”
    艾画画幽怨的看了我一眼。
    “舒爽,就是住一个小区才不方便呀!咱俩要是有个小別墅,想怎么折腾就怎么折腾,谁也管不著。”
    我有心帮艾画画,又怕被她给缠上了。
    眼前的艾画画,迷人又娇媚,成熟又性感,我確实爱不释手,確实无法放下。
    成熟女人的妖嬈,如果没有亲身经歷过,你是无法感受那种欲仙欲死的沉沦。
    如果我不结婚,如果我没有女朋友,我真想和艾画画永远这样下去。
    艾画画动情的问我。
    “舒爽,你要是同意,我找水灵灵再借点,过完中秋节我就去看房子。”
    我说艾画画疯了。
    艾画画眼泪吧嗒吧嗒的流了出来。
    “舒爽,我哪里是疯了,我是真心爱上你了。我很想天天和你耳鬢廝磨,夜夜抱著你入眠。你没有觉得我被滋润了以后,变得更漂亮了吗?”
    艾画画不滋润就已经够漂亮了,我再滋润几次,她还不得是个大明星了?
    我心里想了又想,还是觉得离不开艾画画。
    艾画画儘管四十多岁了,但她的容顏,她的妖嬈身姿,其实和二十多岁的少女没啥区別。
    我问艾画画买个小別墅精装修,还差多少钱。
    艾画画低垂眼眸,想了一会,又忽闪了几下好看的睫毛。
    “舒爽,要是再有二百万就舒服了。我想把咱俩的新家,布置的更温馨一些,让你去了就捨不得离开。”
    我犹豫,我心里在斗爭。
    我要是和艾画画这样廝缠在一起,不是夫妻,胜似夫妻,以后怎么面对叶倾城呢?
    但是我抵挡不住艾画画的柔情,抵挡不了她对我的好。
    我不想让艾画画失望,我也不想让自己后悔。
    一个人,无论再怎么立於这个世上,再怎么恪尽於婚姻和家庭,但是死了以后,就是一把灰。几十年后,谁还会记得你?
    我问艾画画要银行卡號。
    艾画画娇笑。
    “舒爽,还不到年底,你公司分红了吗?你哪里会有两百万?”
    我让艾画画別废话,赶紧告诉我卡號。
    艾画画给了,我转了,前后不到两分钟。
    艾画画收到银行到帐的简讯提示后,上来就是一阵的狂吻我。
    我抱起艾画画性感娇美的肥屁股,动情的回应著。
    ……
    “画画,我爱你。”
    “舒爽,我比你爱我还爱你。”
    我和艾画画缠绵了很久,彼此都不愿意放开对方的热吻。
    吻到情深处,“呜呜啊呀”的艾画画,突然冒出了一句。
    “舒爽,我想给你生个儿子。”
    我心里一惊,两手一松,艾画画一下子就滑落到地上。
    我靠,我和艾画画再怎么著,也不能同意她给我生个孩子。
    艾画画只比程叶香小一岁,哪有四十多岁的女人还能生的?
    艾画画要是偷偷生下一个孩子,苏如雪不疯了才怪。
    艾画画见我惊慌失措的样子,哈哈大笑。
    “舒爽,你怎么这么不经嚇?我只是情到浓处,情不自禁的隨口一说。我就是还能生,你也不会同意呀!咯咯咯……”
    靠,嚇死了我了,我赶紧点上一支香菸压压惊。
    猛抽了两口,我就开始骂人了。
    “艾画画,咱俩怎么样都可以。你这个老妖精要是敢给我乱来,我他妈的绝饶不了你。”
    艾画画疯笑不止。
    “舒爽,骂,你使劲的骂,最好把我骂清醒了。我要是再年轻十岁,不但给你生个儿子,我还会给你生一窝的小仔仔。”
    “臭不要脸,简直是一头母猪。”
    “要脸怎么拿下你?你才是猪,一头到处留情的公猪。”
    靠,我哪里到处留情了?
    我掐住艾画画的肥屁股,让她把话说清楚。
    “舒爽,你的女人还不多吗?柳云朵,李悠悠,水灵灵,还有那个什么秦明月。三个小妮子也对你恋恋不捨,別以为我不知道。”
    我想笑,真的很想大笑。
    艾画画只知道这几个女人,其它的还有好几个呢!
    艾画画白了我一眼。
    “舒爽,你还有,肯定还有。夏芙蓉上没上我不知道,不过你早晚是她的一盘菜。”
    我问艾画画是不是吃醋了。
    艾画画说了一句粗话。
    “舒爽,我吃个屁醋,我吃的过来吗?你就是个大种马,小心几年之后,一群小孩子上门来认爹。”
    靠,艾画画不提醒还好,她这么一说,我心里打了一个激灵。
    和我好的女人那么多,要是个个都给我生孩子,我都要开幼儿园了。
    我请教艾画画怎么防范杜绝这些事情。
    艾画画没好气的“呸”了我一口。
    “舒爽,你不懂得採取安全措施吗?这种事情还问我?丟人不丟人?”
    我笑,我说怕小鱼闪被做了手脚,鱼下的急,顺著撑杆陋鱼。
    艾画画笑得肚子疼。
    “舒爽,一把伞漏雨,你不会多带几把?”
    我也笑。
    “画画,雨伞带多了累,没感觉呀!”
    艾画画也没好主意,还问我每次和她不带雨伞放不放心。
    我怕艾画画来真的,我说以后必带。
    艾画画踮起脚尖,用牙齿轻咬我的耳垂。
    “舒爽,你只管叔叔霜霜,我咋德紧紧的。”
    我问艾画画为啥这样做。
    艾画画坏笑。
    “舒爽,老苏虽然不行了,但我怕呀!一年里怎么都会有那么几次,我可不想发生什么意外。”
    我晕,我倒胃口,我心里不舒服。
    艾画画宽慰我。
    “舒爽,我有时候就是可怜老苏,偶尔安慰他一下。前些天我都给他说好了,和你在一起以后,再不可能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