两个人一瓶茅台,很快干完。
    宋淡月有点故意,非要往我身上靠。
    我躲,我又怕宋淡月摔倒。
    靠就靠吧,宋淡月人又不丑,身上还这么香。
    我问宋淡月还喝不喝。
    宋淡月痴迷而又深情。
    “舒爽,我还没有喝好,咱们换红的,白的没情调。”
    我笑了笑。
    “淡月,你还想怎么有情调?这个別墅可只有咱们两个人。”
    宋淡月起身拉我去了臥室。
    我嚇了一跳,不是说好不勉强我吗?这么快就反悔了?
    我挣扎著要去客厅。
    “舒爽,你別跑,我就是想让你换个泳衣,陪我去外面泳池里继续喝酒。”
    我靠,原来是这么回事啊!
    我太敏感了,我太自以为是了,我还以为宋淡月要用强呢!
    “淡月,游泳可以,我可是连救四人的大英雄。”
    宋淡月拿著一条男人的泳裤递给我。
    “舒爽,赶紧换上,陪我去游泳。我是个旱鸭子,你可要注意看好我。”
    我避开宋淡月,躲到臥室洗手间里去换泳裤。
    宋淡月在身后一个劲的笑,至於她是怎么换泳衣的,我实在没胆量去窥探。
    洗手间里有一股子淡淡的幽香,还有脱下来没有清洗的內衣。
    我又开始鬼使神差了。
    ……
    我换好,拉开洗手间的玻璃门,宋淡月正好站在门口。
    我的眼睛突然被辣住了。
    宋淡月竟然穿著粉色的三点式,雪白通透的看著我。
    我低头,我赶紧跑到客厅里。
    宋淡月没有立刻追上来,而是等了一会,拿著两条白色的浴巾才出来。
    宋淡月看著我就笑。
    我问她笑啥。
    “舒爽,你真是有贼心没贼胆。我放在洗手间的內衣,你是不是动了?”
    我脑袋发晕,我尷尬,我想死。
    我明明那个以后就放回原处了啊!
    “舒爽,要想人不知除非己莫为。我明明活生生的站在你面前,自己非要偷偷摸摸的去干那事情,真搞不懂你。”
    我脸色涨红,我无言以对。
    我想辩解,我想说这纯属个人兴趣和爱好,我又不敢张嘴。
    我怕宋淡月打我,说我是个变態狂。
    外面的天热,但泳池的水却很凉爽。
    我不敢看一身性感雪白,丰腴身材的宋淡月。
    我拿酒盖脸,我一杯接一杯的喝著红酒。
    宋淡月笑的花枝乱颤,一对柔软,上下左右抖动个不停。
    “舒爽,咱们还是聊聊怎么对付阮志德吧!”
    我问怎么对付。
    宋淡月和我碰了一杯红酒,愜意的半躺在泳池里,任微风徐来,任夜色撩人。
    “舒爽,福利院食堂的厨师长王师傅是阮志德的亲戚。至於他是怎么进来的,我不清楚,我只知道他在食堂里干了很多年。”
    我点头,示意宋淡月继续讲。
    “王师傅喜欢抽菸喝酒,撩女人。食堂里那些有姿色,没有姿色的阿姨们,几乎都被他撩拨完了。”
    我笑。
    “淡月,阮志德色,王师傅也不甘落后,两个人怪不得是亲戚。”
    宋淡月没笑,极其认真。
    “王师傅这个人从不鸟我,食堂里的大事小事,他都是找阮志德匯报。我觉得这俩人背后,肯定有不可告人的勾当。”
    我点点头,同意宋淡月的分析。
    “舒爽,我不方便接近王师傅。你是男人,又是刚来不久的新人,你想办法接近他,从他嘴里套出內幕。”
    我笑。
    “淡月,我接近他,他就不警惕了吗?两个大男人有什么可聊的?”
    宋淡月摇头,不认可我的说辞。
    “舒爽,我不是告诉你他的爱好了吗?你就投其所好,搞定他,拿下他。”
    “淡月,我又不是女人,难道他喜欢男人啊?”
    宋淡月用脚趾头在水里蹭了蹭我的小腿。
    “舒爽,你真是个大傻瓜。你给他烟抽啊,请他喝酒啊,请他玩美女啊,哈哈哈……”
    我靠,宋淡月可真够坏的,这种事情竟然让我去做。
    我可是英雄,可是標杆,可是大家学习的榜样。
    请王师傅抽菸,请他喝酒都可以,请他去风月场所玩女人,这种事情我可做不来。
    宋淡月气哼哼的,奶凶奶凶的。
    “舒爽,我能想到的只有这个办法,你到底帮不帮我?”
    我没答应。
    我还在思考,宋淡月的小脚已经在水里开始蹭我的大腿根了。
    我痒,我腿上痒,我心里更痒。
    我有点受不了,我举手投降。
    “淡月,你得给我一点时间,我最近很忙。”
    宋淡月问我忙什么。
    我一激动,把高部长让我去各大高校,中小学做英雄事跡巡迴演讲的事情说了出来。
    宋淡月的眼睛一亮。
    “舒爽,你搭上高部长这条线了?”
    我摇摇头。
    “淡月,我今天刚见她第一面,怎么可能搭上她这条线呢?她就留了我的手机號,加了我的微信。
    宋淡月瞬间睁大了眼睛。
    “舒爽,高部长可是副省部级干部。我听说这种级別的大领导,轻易是不会给別人留手机號,更不可能加什么人的微信,你这是要走大运了。”
    我走大运了吗?我怎么不觉得?
    高部长让我干的事情,可是占据了我一大部分的时间和精力,我不被她利用就不错了。
    宋淡月可不这么认为。
    “舒爽,不信你就等著瞧吧,用不了几年,你不但能进体制內,还能飞黄腾达。只是我要提醒你,高部长可是个寡妇,咯咯咯……”
    握草,高部长是寡妇的事情宋淡月怎么会知道?她是寡妇和我又有什么关係?
    一瓶红酒喝完,宋淡月不知道是不胜酒力,还是故意的,整个人都靠在了我的肩上。
    皮肤啊,细腻啊,雪白啊,我的手无处安放啊!
    我推,人是推开了。
    宋淡月一下子就滑进了水里,整个人手舞足蹈的挣扎起来。
    你装,你给我装,你就不是想趁我扶你,抱住我,贴到我身上吗?
    我躲远点,我看宋淡月表演。
    我靠,这不对劲,这不是装的,宋淡月叫了起来。
    “舒爽,啊唔……救我……啊唔……”
    我伸手就捞起了宋淡月,再不捞就要做人工呼吸了。
    宋淡月头髮都湿透了,整张脸乌青发白。
    “呜呜呜……呜呜呜……舒爽,你是不是想害死我?”
    宋淡月被我搂在怀里,哭得像个泪人一样。
    我一阵心疼。
    “淡月,我没想到你真不会水,真是个旱鸭子。”
    宋淡月哭的更凶了。
    “舒爽,下水前我不都告诉你了吗?我不会水,我是个旱鸭子,你怎么就不信呢?”
    我信,这下子我真信了。
    宋淡月靠在我怀里,紧紧的贴著我,搂著我脖子,黏在了我的身上。
    宋淡月是一个熟透了的女人,不说丰满的身姿,光她冲我一个劲的吐气,我就有点扛不住了。
    我抱还是不抱?宋淡月的皮肤太光滑了,我的一双大手不知该怎么安放了。
    我现在想吟诗一首,想唱歌一首。
    诗的名字,歌的名字我都想好了,就叫《无处安放的一双大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