却说叶狂疯狂向前挖掘,谭北和王立拖著几个晕死的老农跟在身后,不知挖了多久。
    叶狂放下手中铁锹,伸手一把抹去脸上汗水,大笑一声。
    “真他娘的爽啊!”
    他抬起酸疼的粗壮手臂,看著手中的铁锹越看越是欢喜。
    “你这道士还有点意思,竟然能搞出挖地那么快的铁锹,哈哈哈。”
    叶狂讚赏地看了谭北笑道。
    谭北无语的看著他。
    本来铁锹的挖掘泥土的速度是固定在0.15秒的。
    就算是他数据化后的身体,也只能堪堪达到这个速度。
    可是叶狂明明拿著和他一样的铁铲,速度却明显超过他。
    一秒能挖掉10个泥土方块。
    简直就是一个人肉挖掘机!
    不过速度快的同时耐久也掉的快。
    谭北伸手摸向叶狂手中的铁锹,眼前里面出现其物品状態。
    “你这把仙力耗尽,换我的吧。”
    他將叶狂手中铁锹收入体內,然后將自己的铁锹递了过去。
    叶狂笑呵呵地接过铁锹,正准备再挖。
    “咕咕咕!”
    一阵肚子蠕动的抗议声在洞內响起,並不断迴荡。
    谭北苦笑一声,变出两块麵包递给二人。
    “吃了这仙粮,然后抓紧往斜上方挖。”
    趁著二人接过麵包疯狂啃食的时间,谭北回过头看著身后隱隱掉落土渣的土墙,眉头一皱。
    在从向下改为向前挖掘的时候,他有想过对方追上来的可能,便不再使用原石方块,而是用土壤方块堵住后路。
    可从刚才就开始爆炸声表明,有人在搞爆破。
    他在读明末歷史书时,看到过此时矿工已经掌握了爆破挖掘的技术。
    可比起mc系统的挖掘速度,应该远远不够看才对。
    为什么爆炸声越来越近了?
    他决定问下眼前现成的专家。
    “王立,你们矿盗的爆破挖掘速度和我的仙锹相比如何?”
    王立吞下最后一口麵包,打了个嗝后说道。
    “单论挖掘速度,自然是无法和这仙锹相提並论。”
    “当然我大哥,呸!那个叛徒发明了一种连环爆破的技术,他將雷管预先埋入土层之內,然后一起爆破。”
    “若是只有土层没有石块,瞬间便能炸出百米地下通道。”
    谭北听了倒吸一口凉气。
    『没想到古人竟然有这样的技术,真是恐怖如斯。』
    即便是被怕视为开掛的叶狂,每1秒也能只能向前挖出5米。
    挖的还是只有1米宽,2米高的狭窄空间,行动十分不便。
    “叶狂,別吃了,快挖,你们大哥要追上来了!”
    听著越来越近的爆炸声,谭北心头一紧,赶紧喊道。
    叶狂囫圇吞枣的吃掉麵包,哈哈一笑,拿起铁锹就要挖掘。
    “等等!”
    谭北又从物品栏里取出最后一个铁铲,扔到他的手中。
    “双手一起,挖的快!”
    “记得斜向上挖!”
    按照下地前的粗略定位,他猜测自己等人正处在那地下通道的位置。
    向上挖能挖到哪里,然后就可以坐运输矿车快速离开!
    谭北恨不得自己也能上去挖掘。
    只是一来他的挖掘速度没叶狂快。
    二来在这狭小空间,两人同时挖掘並不能让前进速度变快,反而会互相影响变慢。
    所以他现在只能寄希望这两把铁镐耐久被这叶狂用完前,他们回到地下通道內。
    而就在这时,周围整片空间开始剧烈抖动,几人一个没站稳,都一屁股坐在地上。
    同时无数土渣从头顶落下,將几人搞得蓬头垢面。
    还未等三人站起,身后的土墙突然破开,一个举著火把的人影一步跨了进来。
    借著火光,谭北向上看去。
    正是一脸狞笑的何田秀。
    “臭道士,两个好弟弟,你们让我一阵好找啊,带的雷管都用完了才找到你们,哈哈。”
    他说话同时,手中鸟銃已经抵在谭北额头之上。
    “出来,不然我就开枪了!”
    如此近距离,谭北没有第二选项,只得乖乖出来。
    而叶狂和王立二人也在鸟銃的威胁下不敢乱动,一个接一个走了出来。
    三人都被围来的士兵用麻绳绑的结结实实。
    “大总,那这些老农呢?”
    一个矿盗指著地上昏死的老农问道。
    “一些老骨头,没了这臭道士什么都不是,不用管他们。”
    “快走,这雷管炸出的地下空间很不稳定,隨时可能塌方將我们活埋!”
    3个目標终於被自己抓到手,何田秀再顾不上其他,带头向来路走去。
    身后的矿盗和士兵推著谭北和叶、王三人跟著离开。
    谭北脸上假装沮丧,手指却摸在了绑在自己身上的绳索上。
    眼前马上出现了绳子的状態面板。
    『可以被收入物品栏!』
    『接下来就是找个机会......』
    正当他如此想著,前面突然传来哗啦啦的流水声,嚇得走在前面的何田秀停下脚步。
    “什么情况,你们刚谁挖到地下河道了么?”
    他转身向后大声质问。
    手下矿盗和官兵都是摇头不解。
    “臭道士,一定又是你在搞什么鬼!说!不然我一枪打死你!”
    何田秀举著鸟銃,再次抵在了谭北的额头。
    谭北眉头紧皱,冷冷地注视著他。
    “我很討厌有人一直拿枪指著我的头。”
    “本官管你討不討厌,再不说,我让你脑袋开花!”
    何田秀恶狠狠地说道,用手中火把將鸟銃的火绳点燃,慢慢扣动枪机。
    生死一刻,谭北嘴角突然向左上方扬起。
    然后身上的绳索瞬间消失,双手猛地向上一抬。
    枪管直接被抬高半米,向上射到头顶土层之內,落下一片碎土。
    “开枪!射他!”
    何田秀惊怒之下大叫。
    其他矿盗和士兵急忙举起对准谭北的脑袋,点燃火绳。
    在眾人扣动机枪的前一刻,一声嘹亮中带著满天正气的声音响彻整个空间。
    “谭小弟,我来助你!!!”
    数十条运输木船乘著流水,带著无匹的气势,如同狂风中拍向绝壁的巨浪一般涌来。
    张天泽站在最前面一艘木船上,手持一把长弓,拉开满月,正对准谭北的身后。
    嗖的一声,羽毛迸射而出,刺入到一个矿盗的额头之中,將其射死。
    “砰砰砰!”
    数十声枪声响起,是后面那些木船上的家丁举著火绳枪在开火。
    其余矿盗和官兵被接连惨叫倒下。
    混乱之中,谭北直接变出铁斧头,劈向何田秀的脑袋。
    结果对方身体推入向后栽倒,斧头劈在了他肩膀上。
    惨叫一声,何田秀双眼露出凶光,刚想掏出怀里炽马丹,整个人突然成弓形向前方飞起。
    流水消失,一艘运输木船急停在他面前。
    “谭小弟,让你久等了,哈哈哈。”
    张天泽瀟洒跳下木船,对著谭北大声笑道。
    “老先生,这木船你是怎么让它在地面行驶的?”
    谭北惊喜之余,也问出了心中的疑问。
    “全靠你那开过光的水桶和仙水,我发现只要在每艘船的箱子里放上两个水桶,然后再前后站两个人,船头一人负责用水桶倒水,再將空水桶放入箱子,船尾一人负责用空水桶装水,再將水桶装入箱子,如此循环,木船附近就会有一片源源不断的流水,在其中行驶,便如乘风破浪般迅捷快速,不但船体衝力十足,甚至在船体到达前,水桶中到处的水流已经將附近的敌人冲的东倒西歪,无法战斗。”
    “靠著这个办法,我们在那游击铁道里,將钻下来的矿盗来回衝杀了不知多少次,直至再无一个人站起,才回到这大本营想与你匯合。”
    “结果没找到你,却看到地面一个深坑,我们便坐船下来一趟究竟,哈哈,结果还真让我们找到你了。”
    张天泽拍了拍谭北的肩膀,脸上是止不住的笑意。
    此番杀贼如此畅快,全靠谭北带来的仙法,他的眼中满是崇拜光芒。
    而此刻谭北脑中却和宕机了一样。
    好一会儿才反应过来。
    “???”
    “还能这样玩?”
    “老先生,你他娘的太猛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