什么叫猪队友?
    看看柴慕容和薛道安,就知道了!
    先说柴慕容。
    就在偷袭柳生我姐俊得手的李南征,占据显著上风时,他只需衝过来,用胳膊勒住敌人的脖子,基本就能大局已定。
    他却从桌子上摔下来,后脑勺著地,把自己摔昏死了过去。
    再说薛道安。
    李南征根本不会指望一个嚇傻了的女人,能帮自己的忙。
    就怕她帮倒忙!
    这才喝令薛道安,开门去喊人。
    结果呢?
    李南征还真是怕什么,就来什么。
    薛道安被唤醒后,並没有按照李南征的命令,先开门去喊人。
    她从小就没被谁冒犯过,今晚却惨遭非礼,怒火让她失去理智!
    她必须得先狠狠的,亲脚给柳生我姐俊一下,再说。
    然后。
    脑袋惨遭薛道安那只性感小马靴,倾力一击的李南征,闷哼一声,双眼翻白。
    不是我军无能。
    纯粹友军太垃圾。
    “八嘎!”
    趁著李南征几乎被踢昏死过去时,柳生我姐俊低吼一声,猛地挣开了李南征那爱的拥抱。
    薛道安——
    一脚把李南征踢了个半死后,才猛地意识到什么。
    尤其看到柳生我姐俊,终於挣开李南征,翻身爬起来后。
    薛道安才知道自己在愤怒的支配下,犯下了致命的错误。
    她悔恨不迭,转身就冲向了门口。
    想跑!?
    可算是获得自由的柳生我姐俊,怎么可能会放她出去。
    啊。
    刚衝到门后的薛道安,只觉得脑后头皮很疼,大力传来。
    她只来得及发出一声惨叫,就被一把抓住她秀髮的柳生我姐俊,狠狠的往后一甩。
    砰!
    薛道安重重的,砸在了刚爬起来李南征的怀里。
    好吧。
    真正的猪队友,对队友伤害次数如果低於两次,那都是对“猪”的羞辱。
    反正薛道安的额头,重重撞在了李南征的下巴上。
    哎。
    灭亡吧。
    勉强爬起来的李南征,只能双手抱著她,仰面摔倒在了地上。
    相比起柴慕容那个蠢货,街战经验丰富的李南征,很懂得保护自己。
    就在他抱著薛道安,仰面摔倒时,就及时抬起脑袋,缩起了脖子。
    这样可避免颈椎、后脑受创。
    “去死吧。”
    愤怒至极的柳生我姐俊,此时玩娘们的心思,都没有了。
    低声厉喝著扑过来,抬脚狠狠踹向了薛道安的脖子。
    杀招!
    柳生我姐俊有80%的把握,能一脚踹断薛道安的脖子。
    他准备踹断薛道安的脖子后,再踩断李南征的咽喉。
    最后干掉,还处在昏厥状態中的柴慕容。
    然后从容的飘然离去——
    就算连杀三人,那又怎么样?
    反正就凭他的本事,可轻鬆躲过今晚。
    等明天掳走李太婉后,他们就会在白色天使的协助下,以最快的速度离开青山。
    “我死了。”
    恰好回头看过来的薛道安,看到那只在视线中,迅速放大的出生之脚,清晰更准確的死亡预感,从脑海中闪过。
    砰!
    柳生我姐俊这势在必得的一脚,重重踹在了李南征的后背上。
    就在薛道安那天鹅般优美的脖子,即將被柳生我姐俊,一脚踹断的千钧一髮之际!
    李南征一个鱷鱼死亡翻滚——
    把怀里的薛道安,压在了下面。
    用自己的后背,及时挡住了柳生我姐俊的这一脚。
    “糙!真疼。”
    李南征眼前一黑。
    黑一下可不行,他得黑好多次。
    “八嘎。”
    柳生我姐俊疯狗般的咆哮著,接连大力狠踹:“我让你保护她!我倒要看看你,能挨多少脚。”
    此时。
    他徒增超变態的心思。
    不著急先弄死薛道安了,只想把保护她的李南征,活生生的踹死后,再收拾她。
    正所谓一招错,满盘皆输。
    被猪队友连累的李南征,除了被接连狂踹之外,根本没有反抗的余地。
    就算他想反抗——
    李南征只要鬆开薛道安,翻身爬起,柳生我姐俊就会踹向她。
    逼的李南征,不得不用自己的身体,来保护薛道安。
    猫玩老鼠。
    此时唯有用这几个字,才能形容柳生我姐俊的心態。
    他从故意飞踹薛道安,逼李南征去挡脚的行为中,收穫了强大的乐趣。
    只要李南征被踢不死,柳生我姐俊就能玩到,他被会活生生的震碎內臟。
    噗!
    李南征终於张嘴,吐出了一口血水。
    倒不是他的內臟受伤。
    而是李南征在施展头槌时,碰破了牙根,满嘴的血水。
    他想大喊柴慕容醒来时,嗓子却他娘的发痒,想咳嗽一声时,吐出了血水。
    喷在了薛道安的脸上。
    被他死死护在身下的薛道安,视线迅速变红。
    呆呆看著这个素不相识、却发狠保护她的年轻人,大脑一片空白。
    “咳!妈的,想踹死老子?”
    “老子从小挨揍的次数,比你见过的娘们都多。”
    “打架也许我比不上你。可论起挨揍的本事,老子那就是王者。”
    李南征低声怒骂——
    啊!
    一声刺耳的尖叫声,忽然从门口传来。
    原来。
    一个服务生带著定下华山厅的客人,来这边就餐。
    她刚一开门,就看到了这“恐怖”的一幕,本能的尖叫。
    “糟糕!来人了。”
    柳生我姐俊一呆,转身低头。
    趁著门外人还没明白过怎么回事,就衝出包厢,直奔步行楼梯口。
    “怎么回事?”
    负责在本楼层保护李南征的某锦衣,因上大號便了个秘,刚揉著肚子走出来。
    恰好看到柳生我姐俊,夺路逃下楼梯。
    他马上意识到了不妙——
    柴慕容被那声尖叫,惊醒。
    同样被惊醒的,还有薛道安。
    “我绝不能让人知道!如此狼狈的女人,竟然是陈家的长孙媳妇。”
    薛道安慌忙推开李南征,低头脚步踉蹌的,冲向门口。
    在衝出包厢时,她飞快的回头,看了眼地上的李南征。
    咬唇!
    把李南征的样子,深深记在了心里。
    “兄弟!你,你没事吧?”
    柴慕容连滚带爬的,衝过来把李南征从地上拉了起来。
    “你他娘的,看老子像是没事的样子?”
    李南征抬手擦了擦嘴角的血水,头痛欲裂的反问。
    “我——道安呢?”
    柴慕容一呆,忽然想到了薛道安。
    马上就把拋之脑后,衝出包厢推开要询问他的服务生,也跑向了楼梯口。
    啥意思?
    老子为了这对狗男女,差点被人打死。
    他们就这样跑了?
    不行!
    我也得先撤,以免招来酒店乃至警方的询问,曝光冒牌罗德曼。
    李南征想到这儿,强忍著可能肋骨断了的疼痛,弯腰捡起电话。
    推开再次凑过来的服务生,出门顺著墙根,快步来到了泰山厅门口。
    正要开门。
    恰好要外出来打电话的江瓔珞,打开了门。
    “阿姨——”
    李南征一个踉蹌,扑倒了她的怀里:“关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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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再一次的英雄救美!
    祝大家傍晚开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