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本不想帮这女人的,可事情到了这个份上,能帮就帮她一把。
    不管怎么说,她也是一个可怜的女人。
    根据她的引导,我去了她的住处,帮她拿了些內衣內裤,睡衣啥的。
    我把那些衣服放在她的床头。
    “陈东兄弟,今天真的很谢谢你,如果不是你的话,我就被朱一彪那畜生给欺负了。
    周雯雯指一指床边的椅子,示意我坐下休息,然后感激地说道。
    我正要说什么,手机就响了。
    掏出手机看一眼,不由得皱起了眉头,电话竟然是关小鳩打来的。
    时间已经是晚上,这女人给我打电话干嘛?
    犹豫片刻,我还是把电话接了。
    电话里传来关小鳩语气冰冷的声音。
    “陈东,你在哪里?”
    “关总,我在外面。”
    “我不管你在哪里,十分钟到我家,立刻马上。”
    “这半夜三更的,让我去你家干吗?”
    “干嘛不是你说了算的,你没有拒绝的权利,我让你过来你就过来,你別忘了,你是我的奴僕,立刻马上。
    如果十分钟不到的话,看我怎么收拾你。”
    那边说完,立马就把电话掛了。
    想起那个河东狮,我不敢耽搁,急忙对周雯雯说道:“周经理,我还有点事,我先走了,如果你有什么事的话,可以招呼你的小姐妹来陪你。”
    周雯雯朝我摆摆手说道:“行,那你先去忙,等我好了之后,我们再联繫。”
    我下楼,打一辆车快速去关小鳩家。
    幸好这医院距离她家並不远,到她家门口的时候,正好十分钟。
    我看见关小鳩站在院子里,这女人穿著一身白色的西装,里面是一件豆绿色的衬衣。
    头髮洒在肩上,虽然面容有些憔悴,但是很优雅。
    她这感觉比林茉莉更清纯,更妖嬈。
    我清楚地记得,林茉莉也喜欢穿白色的西装,只不过她里面一般是粉色的衬衣。
    想到林茉莉,我便想起她要去美国的计划,真不知道她现在走了没有。
    “你给我滚进来,发什么呆?快进来。”
    见我站在门口发呆,关小鳩语气冰冷的说道。
    “关总,半夜三更的有什么事?”
    她从手包里掏出一把钥匙递给我。
    “开车,去帝豪大酒店。”
    我接过钥匙上车,关小鳩钻进副驾驶。
    这女人自顾自的对著车上的镜子,扑粉,描眉,涂口红。
    我就想了,这么漂亮的女人,干嘛还要化妆?素麵朝天不是更好吗?
    同时又想了,让我送她去酒店,而且还化妆,该不会是她的美国男朋友来了吧?
    “关总,这么注重自己的形象,该不会是你男朋友来了吧?”
    关小鳩啪一下把手中的化妆盒扣上,凛冽的瞥了我一眼道:“陈东,闭上你的臭嘴,你要再乱说一句,信不信我打掉你的牙?”
    我心里这个鬱闷,我给她做免费的司机,她竟然还这么刁蛮无理,真是无语了。
    一生气,我乾脆就不说话了,开著车子,径直朝帝豪大酒店驶去。
    车子到了帝豪大酒店门口,我把车子停住,对她说道:“关总,你下车,我去停车场等你,完事之后我过来接你。”
    没办法,我还有任务在身,所以不能跟她硬刚。
    “不用你停车,让门童停车,你跟我上楼。”
    关小鳩依然是一副命令的口气。
    “让我跟你来酒店干嘛?我跟你说,我可是良家妇男,你不许对我有想法。”
    我当然知道她不会带我来开房,我之所以这么说,就是有意调戏她。
    脸老是冷冰冰的,我不得活跃一下气氛。
    关小鳩灵动的眸子盯了我一下,鄙夷道:“想什么呢?就你这鬼头蛤蟆脸的,我看不上你。”
    “关总,既然你看不上我,那干嘛还带我来酒店,而且还来的这么急,我真怀疑你对我有想法。”
    关小鳩冷哼一声道:“没有镜子撒泡尿照照,自己长的什么形象,我怎么可能跟你这种男人有任何的交集?
    下车,再嘰歪,立马开除你。”
    这女人说完,拉开车门就下车了。
    旁边一个门童急忙走了过来,我也急忙下车,把钥匙递给他说道:“哥们,帮我们把车停到停车场,钥匙放到吧檯。”
    我跟著关小鳩走了进去,这女人扬著头,幽雅中带著些高冷。
    我跟在她身后,百思不得其解。
    大半夜的,带我来这里干嘛?
    走到电梯口的时候,她这才回过头来说道:“从南通来了几个面料供应商,本来需要业务经理陪一下的,可是他去了广州,找別人也不方便,恰巧你是个男人,就让你来陪陪。
    少说话,多喝酒,把人家陪好就行,不懂的別说,不明白的別问。”
    “关总,你一个人陪不就行了吗?干嘛让我来?我又不懂面料,而且我也不懂这方面的业务,说多了说少了都不合適,要不我在休息区等你,你上去。”
    关小鳩眼神一横说道:“不行,你必须得跟我一起,这几个面料供应商都是些老色批,如果他们把我灌醉了,占我便宜怎么办?”
    “原来如此,行,那我陪你,不过说好了,对我態度好一点。”
    关小鳩冷笑一声说道:“你是我的奴僕,还想要什么態度?你做的那些事你忘了,跟个流氓一样。”
    “关大总裁,咱能不能讲讲道理?我怎么就流氓了?这事还过不去了,翻不了篇儿了?”
    这女人还没完没了了。
    “就翻不了篇了,从小到大,没有哪个男人敢对我那样,你给我等著,我哪天不高兴了,爪子给你剁掉。”
    这时电梯来了,我俩进去,空荡荡的,电梯里只有我们两个人。
    我们並没有並排站在一起,而是就这么对面站著。
    儘管我没有刻意去看她,可还是被她的造型惊艷了。
    没想到白色西装跟草绿色的衬衣搭配起来,竟然是如此的雅致。
    那种感觉很青春,很清纯,又很別致。
    “你要死,在电梯里还敢偷看我?”
    突然,关小鳩咬著牙根朝我逼过来。
    “关大总裁,我没有偷看你,你站在我的对面,难道我瞥一眼都不行吗?”
    “不行,再偷看我,眼珠子给你挖出来。”
    这女人说著话,伸手就在我的腰上狠狠拧了一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