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我知道这是关汉林的女儿,关小鳩。
    她老爸有钱有势,如果老头不高兴了,废了我都有可能。
    更何况这关小鳩性格凌厉囂张,我要是给她洗澡,估计她能扒了我的皮。
    可我这个人有强迫症,看著她头髮和衣服上的污秽,就感觉不舒服。
    最后一咬牙,去洗手间找了一条毛巾,用水打湿,然后回到沙发跟前。
    先是把这女人的脸擦拭乾净,然后又一点一点的帮著她把头髮上的呕吐物擦拭掉。
    说实话,这活没那么容易。
    头髮丝丝缕缕,一根一根的,上面粘的东西是很难擦拭掉的。
    可除了这样之外,似乎別无选择。
    我半跪在那里,认认真真地帮她擦拭著头髮,心里就想了,上辈子我是欠这女人的吗?要是不欠她的,凭什么这么伺候她?
    就连苏小雅和林茉莉都没受到过这样的待遇。
    好不容易把她的头髮擦拭乾净,我又去重新洗了毛巾,回来擦拭她的裙子。
    裙子是真丝的,胸口的位置脏的最厉害。
    我小心翼翼的帮她擦拭著,多少有点窘迫纠结。
    这女人躺在那里,饱满的胸口,隨著呼吸微微起伏著,我帮她擦拭的时候,心里乱乱的。
    原本想看著胸口擦拭的,可总觉得这样不太礼貌。
    最后想了个办法,就把脸转向一边,然后凭著感觉,擦拭著她胸口上的污秽物。
    因为看不见,所以总是不小心碰到人家的胸口。
    那种说不出来的感觉,让我的心越发凌乱。
    就在我扭著头帮她擦拭的时候,这女人突然间坐起身来,眼神冰冷地盯著我。
    “柯雷,你干嘛?想死吗?谁让你碰我的?你竟然碰我的胸口?”
    柯雷是谁?
    不管是谁,我还是急忙解释道:“关总,你吐酒了,脸上头髮上都是呕吐物,还有胸口上,脸上和头髮上的我帮你擦拭乾净了,你胸口的还没擦拭完。
    我真的没看,我的脸是转向一边的。”
    这女人醉眼朦朧,眼神却无比凌厉。
    “柯雷,你给我听好了,虽然你是我男朋友,但是不定亲不结婚之前,你休想碰我。
    我要上楼睡觉了,你今天晚上不许走。”
    这女人说完,站起身来,摇摇晃晃就朝二楼走去。
    望著她的背影,我懵逼的不行。
    啥情况?柯雷是谁?
    我瞬间明白,柯雷应该就是她的男朋友。
    对,就是她的男朋友。
    只是我不明白的是,既然是男女朋友,又是在那发达超前的国度,人家碰她一下都不行?
    这让我不由得对关小鳩刮目相看,看来真的很纯情。
    就在我对著她的背影发呆的时候,关小鳩刚到二楼楼梯口,身体一软,接著缓缓倒下了。
    我没有任何犹豫,快步上前,想把她搀扶起来,可是发现这女人闭著眼睛,已经昏昏沉沉的睡著了。
    这该怎么办呢?
    我心一横,一个公主抱把她抱了起来,来到二楼她的臥室。
    二楼臥室很大,粉色调的装饰,一张硕大的水床,空气中瀰漫著淡淡的茉莉花香。
    我把关小鳩放在床上,看著她胸口还没有擦拭掉的污秽之物,心里很是难受。
    如果就这样睡了,肯定会弄脏床单被子的。
    犹豫了很久,我先是拿了一瓶矿泉水,餵她喝了几口,然后把灯熄了。
    我想著熄灯之后,我什么也看不清,帮她把裙子脱掉,把她塞进被窝,这样也许是最好的结果。
    儘管熄了灯,可因为外面有路灯的缘故,房间里也不算很黑。
    灰濛濛一片,我的心在快速的跳动,我的手也跟著微微颤抖,费了一大会儿劲,总算是把这女人的裙子脱了下来。
    我小心翼翼地把她塞进被窝,然后给她盖上被子,这才快速的溜了下来。
    我原本是想离开的,可是我的衣服洗了,就这样光著膀子出去的话,说不定被警察碰到,还以为我是臭流氓变態呢。
    最后决定今天晚上住在她家沙发上一晚。
    等明天一大早,我的衬衣干了之后,穿上再离开。
    既不尷尬,还能保护这女人。
    毕竟她一个女人光溜溜的躺在上面,万一有坏人来了怎么办?
    躺在沙发上,看著头顶光亮的天花板,忍不住轻轻嘆了一口气。
    我怎么没有想到,竟然会有这样的人生际遇。
    今天原本想去百乐门熟悉一下环境,没想到碰到了关小鳩。
    搞不明白一个女人家家的,竟然也出去买醉。
    柯雷既然是她男朋友,为什么连碰她一下都不行?
    就这样胡思乱想著,迷迷糊糊地睡著了。
    梦里有很多女人出现。
    苏小雅,林茉莉,赵双,孟欣彤等等。
    我正在梦里跟这些姐姐们把酒言欢,说话聊天的时候,突然间脸上挨了一巴掌。
    “混蛋,你把我怎么了?”
    我急忙睁开眼睛,发现已经天光大亮。
    关小鳩只穿著黑色蕾丝的三点式,站在我的面前。
    这女人脸色涨红,瞪著我,满脸全是怒气。
    看著她那妖嬈的身姿,我忍不住暗暗感嘆。
    就是个妖精。
    “陈东,你这个狗东西,我的衣服是不是你给我脱掉的?你对我做了什么?”这女人说完,光著个身子就跑进厨房,双手握著一把菜刀冲了出来。
    看著那寒光闪烁的菜刀,我急忙从沙发上爬起来,使劲摆手说道:“关总,你听我解释,你听我解释。”
    “解释个屁,你这个臭流氓,你什么时候来我家的?你为什么脱我衣服?你把我怎么了?你有没有欺负我?”
    这女人红著眼圈,双手握著那把菜刀,就朝我扑了过来。
    我急忙抓住她的手腕,把菜刀夺了下来。
    “关总,你说啥呢?你能不能听我解释?”
    “我不听,你这混蛋畜生,你来我家干嘛?还把我的衣服脱了,你也光著身子,你说,你对我做了什么?”
    这关小鳩说著话,眼泪竟然流了下来。
    见她误会成这个样子,我急忙解释道:“关总,昨天晚上发生的事情你都忘了吗?你喝醉了,有个坏男人调戏你,我帮了你,然后我把你送回家的。”
    “你送我回家,为什么把我的衣服扒光了?你到底对我做了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