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再说了,大哥那性子,谁能占他便宜?他不占別人便宜就不错了!”
    孙悟空想了想,觉得有道理。
    玄奘那性子,杀伐果断,从不吃亏。
    女王想占他便宜,怕是打错了算盘。
    孙悟空不再多想,端起酒杯,一饮而尽。
    寢宫中,烛火摇曳,轻纱飘动。
    玄奘靠在床榻上,怀里搂著女王,手指在她光滑的肩头轻轻划过。
    女王脸颊緋红,额头还有细密的汗珠,整个人如同一朵被雨露滋润过的花朵,娇艷欲滴。
    床榻上,玄奘和女王並肩躺著,给女王累得够呛。
    女王靠在玄奘怀里,手指在他胸口画著圈圈。
    “哥哥,你真的要取经吗?”
    “留下来陪朕好不好?朕把王位让给你,你做国王,朕做王后!”
    玄奘嘆了口气,摸著女王的头髮。
    “洒家也想留下来,但洒家不能!”
    “洒家身上背负著使命,不得不去西天取经!”
    “等洒家取完经,再回来看你!”
    女王抬起头,看著他,眼中满是爱意和不舍。
    “那你一定要回来,朕等你!”
    玄奘低下头,吻了吻她的额头。
    “一定!洒家说话算话!”
    玄奘低头看著女王,目光忽然一凝。
    修为!
    女王身上有修为,还是玄仙境界!
    玄奘的瞳孔微微收缩,心中掀起了惊涛骇浪。
    女王刚才明明只是一个凡人,没有任何修为!
    短短一会功夫,女王就从凡人变成了玄仙!
    这速度,羡慕死一眾修行者!
    玄奘想起自己体內的变化,元阳已失,修为却精进了不少!
    他本是金仙巔峰,此刻隱隱有突破太乙金仙的跡象!
    玄奘明白了!
    他的元阳能让凡人一步登仙,能让修士修为大涨!
    这也就解释了为什么西游路上那些女妖怪都馋他身子的原因!
    不是为了吃他的肉,是为了夺他的元阳!
    吃唐僧肉长生不老是谣言,夺唐僧元阳修为暴涨才是真相!
    那些女妖怪,一个个如狼似虎,恨不得把他生吞活剥,不是想吃他的肉,是想吸他的元阳!
    玄奘正要开口说什么,忽然一阵香风吹过,那香气浓郁而不刺鼻,甜美而不腻人,如同百花盛开,如同百果成熟。
    玄奘只觉得身体一轻,一股不可抗拒的力量將他从床榻上捲起,整个人如同被一只无形的大手攥住,动弹不得。
    接著整个人就消失不见了!
    女王大惊失色,刚才还同床共枕呢,怎么就没了?
    女王也顾不得春光乍泄了,著急大喊,“来人!来人!”
    守在殿外的侍卫闯了进来,“女王有何吩咐?!”
    女王俏脸含煞,“给朕查!刚才谁闯进寢宫了?!”
    侍卫首领大惊失色,这可不是小事,“是!”
    玄奘的意识一阵模糊,眼前的一切都在旋转,宫殿、床榻、女王、烛火,所有的景象都在扭曲、变形、消散。
    片刻之后,玄奘只感觉一阵天旋地转,双脚落地,眼前已经换了天地。
    洞府!
    洞府不大,却布置得极为精致!
    石壁上嵌著夜明珠,柔和的光芒將整座洞府照得亮如白昼!
    石桌石椅石床,一应俱全!
    洞中陈设雅致,轻纱幔帐,香气裊裊,梳妆檯上摆著铜镜、梳子、胭脂、水粉,一看就是女子的闺房!
    洞府的主人,显然是个女子!
    “既然醒了,就不要装了!”
    一道声音传入玄奘耳中,如黄鸝般悦耳,清脆动听,如同山间清泉流淌,如同林中百鸟齐鸣。
    玄奘闻声看去,直接被惊艷了!
    只见一女子站在洞府中央,二八年华,正是女子最好的年纪!
    她身穿一身红衣,如火焰般热烈,如玫瑰般娇艷!
    面容绝美,眉如远山,目若秋水,鼻樑高挺,嘴唇红润!
    但最引人注目的是她那一脸英气,眉宇间透著一股巾幗不让鬚眉的豪迈,与西梁女王的柔媚完全不同!
    她站在那里,如同一柄出鞘的长剑,锋芒毕露,英姿颯爽,有一种別样的风采。
    蝎子精!
    毒敌山琵琶洞的蝎子精!
    她本是在灵山修行的蝎子精,曾在灵山听经,因蛰了如来一指,被佛门追杀,逃到下界,在毒敌山琵琶洞占山为王,等著取经人路过!
    她的修为太乙金仙初期,倒马毒桩更是无人能挡,连如来都著了她的道!
    “女施主,找洒家何为?深更半夜的,把洒家弄到这里来,不太合適吧?”
    蝎子精瞪了玄奘一眼,那眼神中带著几分嗔怒、几分娇羞,双手叉腰,下巴微抬,一副不容置疑的模样。
    “我劝你还是从了我!”
    “我可不是娇滴滴的女王,有的是力气和手段!”
    “你若乖乖从了我,我自会好好待你!”
    “你若不肯,那就別怪我不客气了!”
    “我这倒马毒桩,连如来都扛不住,你可想清楚了!”
    玄奘一脸懵逼。
    他本以为蝎子精会像其他妖怪一样,把他绑起来,等著別人来救。
    没想到这蝎子精不走寻常路,直接想要霸王硬上弓!
    玄奘看著蝎子精那张英气逼人的脸,又看了看她那副不容拒绝的模样,嘴角微微上扬。
    “洒家也没说不从啊?洒家什么时候说不从了?”
    “女施主,你问都没问,怎么知道洒家不从?”
    蝎子精愣住了。
    她本以为这和尚会义正词严地拒绝,会说什么“贫僧乃出家人,不近女色”“贫僧要西天取经,不能耽误行程”。
    没想到这和尚一口就答应了,连犹豫都没有!
    那我表演了个寂寞?
    我还准备了一大堆台词,准备了各种手段,结果都没用上?
    蝎子精看著玄奘那张笑脸,有些不敢相信。
    “哥哥的意思是……愿意和奴家修好?”
    “愿意和奴家共度良宵?愿意和奴家双宿双飞?”
    玄奘点点头,一脸坦然。
    “有何不可呢?女施主长得好看,声音好听,又有本事,洒家为什么不愿意?”
    “是直接开始还是来点前戏?洒家都行,听你的!”
    蝎子精大喜过望,眼睛亮得如同星辰,脸颊緋红,心跳加速。
    “那我们直接来吧!奴家等这一天等了好久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