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3章 有点过头了
    用脸来接螺旋丸是什么感觉?恐怕很多人都不想知道!
    白硬接了鸣人含怒而发的螺旋丸之后,整个人是直接飞出十几米远,即使白已经全力提炼查克拉覆盖在头部来减少伤害,但仍然被螺旋丸打得不省人事。
    隨著白的倒下,鸣人的怒意逐渐消散,九尾的查克拉也缓缓褪去————
    卡卡西见九尾查克拉褪去,也是鬆了一口气,旋即开始检查佐助的伤势,发现佐助只是看起来受伤很重但没有生命危险,他给佐助进行简单的治疗过后就看向战场的另外一边。
    再不斩看见白被鸣人俘虏之后,好几次想摆脱凉介去解救白,然而凉介都没有让他成功离开,反而因为这种动作导致他的伤势变得越来越重,他也是强弩之末了,落败是迟早的事情。
    隨后,凉介抓住再不斩一个空档,將他握著斩首大刀的右手给整个砍了下来,失去一臂的再不斩,单膝跪在一旁为自己止血,但,结局已经没法改变了,因为银翎已经架在了他的脖子上。
    “为什么不杀我?”再不斩抬头看向凉介,眼里没有一丝求生的欲望。
    “你就这么想死?”凉介不杀他当然是因为活著的再不斩比死的更有价值啦,还有一点就是他们之间没有生死大仇,没必要做得那么绝。
    “哼,可笑的仁慈。”
    “隨便你怎么想,反正你也翻不起浪来————”凉介用脚尖將地上的斩首大刀挑起来,因为吸收了再不斩的鲜血,损毁不算严重的斩首大刀竟然已经復原了,让凉介嘖嘖称奇。
    “另外,这把刀,现在属於我的了,你没意见吧?”当然,凉介只是隨口一问,他又不是真的在徵求再不斩的意见。
    叨!
    一声木棍杵地的声音,隨后是一个非常让人欠揍的声音传来:“喔喔喔~怎么输得这么惨啊,真是太让人失望了————再不斩。”
    接著就是一大群乱鬨鬨的脚步声和狂笑声,那是卡多和他的狗腿子们。
    “卡多————”再不斩瞥了一眼矮小、又狡诈的卡多,问:“带著这么多部下来,你这是什么意思?”
    “呵呵呵~什么意思?”卡多发出狡诈的笑声,说:“当然是把你们一起干掉啦!我可是一开始就没想著付钱给你!僱佣你只不过是为了让你们忍者互相残杀罢了!”
    “说起来——————”卡多看向倒在地上昏迷的白,怨毒地说:“这个傢伙跟我还有仇呢,我的伤还是拜他所赐!这是死了吗?真是可惜了,那等会就丟他进海里餵鱼好了!”
    卡多並不知道白只是昏迷了而已,再不斩之前在休养的时候,卡多有去嘲讽再不斩,结果遭到了白的毒打,让他一直怀恨在心,现在他觉得自己这边人多势眾,再不斩他们插翅难逃,正是报仇的好机会。
    “喂,小哥————”再不斩没有去管卡多的废话,他只是抬起头来,看向凉介,说:
    6
    能不能把刀借我用一下?”
    “哦?这个?”凉介掂了下斩首大刀,示意再不斩说的是不是这个。
    “啊,等一下就还回给你,怎样?”
    “行呀~”
    凉介很乾脆就把斩首大刀递给再不斩,並不担心他会耍花招,全盛的时候都贏不了,还怕输给只有半只手的他?
    卡多看见再不斩拿著刀凶狠盯著他的样子,嚇得后退了好几步,然后才慌忙指挥部下:“上!给我上!杀了他们!”
    “一个受了重伤的忍者,还要对付这么多人,你以为你贏得了吗?”
    “哈哈,一起上!!”
    “区区忍者,不要太把自己当一回事!!”
    ,,卡多的部下早就忍不住了,好多人早就看再不斩不爽了,现在难得再不斩受了重伤,这可是千载难逢的机会。
    不过,这些人还是太小看忍者了,即使再不斩受了重伤,那也是在血雾之里杀出来的唯一毕业生!
    再不斩就像虎入羊群,一刀一个打手,顷刻间就杀穿了人墙,衝到了卡多的面前,卡多被嚇得一哆嗦跌倒在地上,可再不斩没有一丝的怜悯,直接一刀了结了卡多。
    卡多的死没有让这些流浪武士和打手们停手,反而是变得更加残暴。
    “可恶的忍者!把我们好不容易找来的金主给杀了,你死定了!”
    “干掉他!然后去把村子所有值钱的东西都搬走!”
    “没错!没错!”
    “把那几个小鬼也一起宰了!”
    ”
    “”
    这些人已经红了眼,人数占尽优势的他们即使是死了十几个人也不觉得他们会输,然而很多无法参与围攻再不斩的人把目標对准了凉介他们。
    “不妙了!”卡卡西看到这乌泱泱的一大群人,觉得也有些棘手。
    “卡卡西老师,有没有忍术可以一口气解决他们?”鸣人问。
    “没有!”卡卡西很乾脆地翻了白眼,这里粗略一看两三百號人呢,个个都是带著武器的亡命之徒,哪有那么容易一口气解决!
    这时凉介站了出来:“让我来吧,正好我还没打过癮。”
    看到只有凉介一个人站出来,这些打手更加地张狂了,只是他们还没意识到事情的严重性。
    凉介很久之前就在琢磨著怎么提升自己攻击的范围,没有一个清场的招式,依靠一刀一刀地砍,那面对像现在这样一大群敌人的时候就太过麻烦了些。
    在这一年多的时间里,凉介在琢磨自己未来道路的同时,也在把自己所学的刀术、忍术和从大熊猫那里学到的秘术整合起来,从这些繁复的知识里提炼出了最適合自己的部分。
    於是,就有了这样的一招。
    只见凉介將银翎出鞘五分之一,那露出的刀身之上闪耀著白光,即使是在白天,这光芒已然显得刺眼无比!当那些打手距离凉介不足十米之时,凉介猛地抬头挥刀!
    剎那间,狂风呼啸,天地都被耀眼的白光给笼罩,从银翎的刀刃之中,一堵覆盖了整座大桥宽度的巨大气流墙壁元然出现,风墙之上满是锋利的真空之刃,旋转著切割一切触碰到的物体。
    所有在凉介前方的人和物,通通被这堵狂风之墙粉碎,然后没有一丝一毫的停留,风墙就像一道铁壁携带无与伦比的破坏力向前推进,一直衝到了大桥的尽头,衝进了岸边的树林之后,摧毁了数百米长,上百米宽的树林之后才消散。
    此时,所有站在桥上的打手和流浪武士们全都没了踪影,只剩下被狂风利刃切割得七零八碎、摇摇欲坠的大桥。
    “好像————威力有点过剩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