鬼之国边境,一处废弃的驛站。
    油女志鋮落地时,此地早已有两人等候。大蛇丸还是那副老样子,苍白的皮肤,金色的竖瞳,嘴角永远掛著笑意。
    他身著一身黑色和服,腰间繫著紫色绳结,长发隨意披散肩头,整个人透著一股说不清道不明的诡异美感。
    而他身旁站著的年轻人,倒是让油女志鋮有些意外。
    那是一名十几岁出头的少年,神情木訥,一头棕色短髮,穿著一件深绿色马甲。
    最引人注目的是,他明明体內蕴藏著相当可观的查克拉,在二人面前却显得拘谨,小心翼翼。
    “木遁少年?”
    “天藏。”大蛇丸纠正道,语气里带著一丝得意,“不过你叫他甲也可以。他是我目前最得意的作品之一,也是为数不多能稳定使用木遁的忍者。”
    天藏微微欠身,语气恭敬:“见过志鋮大人。”
    油女志鋮点点头,没有多说什么。因为他的介入,原著早已面目全非。
    以大蛇丸对小孩子的特攻,將大和拐走也在情理之中。
    “东西带来了?”
    大蛇丸从袖中取出两样东西。
    第一样是一卷通灵捲轴,封皮上用硃砂写著鬼蜘蛛三字,笔跡规整,一看便是大蛇丸的手笔。
    捲轴上散发著淡淡的查克拉,显然是刚刚完成通灵。
    大蛇丸將捲轴拋过来:“你要的蜘蛛类通灵兽,土属性,会土遁忍术。那只蜘蛛我已经封印在里面,契约也帮你签好了,你只需滴血认主即可。”
    油女志鋮接过捲轴,展开看了一眼。捲轴內侧画著密密麻麻的封印术式,中心位置是一个血红色手印,那是大蛇丸的。下方留著一行空白,等著他签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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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费心了。”
    “小事。”
    大蛇丸又从袖中取出第二卷封印捲轴,“这是初代土蜘蛛族长的骨骸。你可得小心点,我找到这东西时,差点被当地守墓人当成盗墓贼。”
    油女志鋮接过捲轴,直接打开,隨意將骨骸放在地上。
    隨后在二人注视下,他取出一枚白绝孢子,將查克拉注入其中,孢子很快化作一只白绝。
    那白绝刚一诞生,对世界充满好奇,可还没等多说几句话,便被封印束缚,扔到了祭台上。
    “通灵·秽土转生。”油女志鋮抬手结印。
    白色孢子迅速膨胀,最终轰然爆开,化作一堆碎屑。纸片般的碎屑在空中飞舞,最终凝聚成一个完整的人形。
    那是一位身材极其高大的老者。
    他站在地上也接近两米,一头灰白色长髮乱糟糟披散著,脸上布满皱纹,颧骨高凸。
    大蛇丸见此惊喜连连:“这就是所谓的白绝吗?当真是万能献祭材料。”
    不得不说,大蛇丸此刻对白绝极为眼馋。这东西无论用来炼药、献祭,还是进行各类仪式,都是万金油般的存在。
    就在这时,老者睁开双眼,茫然地看著自己的双手,又环顾四周环境,最后將目光落在油女志鋮身上。
    “这是……什么术?”
    “秽土转生。”
    油女志鋮道:“將死者的灵魂从净土召回,附在祭品上,使其重现於世。简单来说,我把你復活了。”
    老者双目猛地睁大:“復活?”
    他低头看著自己的双手,用力握拳,能清晰感受到体內那股近乎无穷无尽的力量。
    “我明明已经死了……这怎么可能?后世的小辈,竟能开发出如此精妙的术?”
    大蛇丸在旁轻笑一声,並未插话。
    老者抬起头,目光在油女志鋮与大蛇丸之间来回扫视,最终重新落回油女志鋮身上。
    他眼中的茫然褪去,取而代之的是审视与警惕。
    “你復活我,想要什么?”
    油女志鋮也不拐弯抹角:“怒发天。你创造的土蜘蛛秘术。”
    老者眉头紧锁,额头皱纹更深了。那是他毕生心血的结晶,是土蜘蛛一族代代相传的禁术,本不该传给外人。
    可此刻,他的身体被此术控制著。他能清晰感知到,只要眼前这个男人一个念头,自己便会彻底失去对身体的掌控权。
    这种感觉糟糕至极,却又无比真实。
    大蛇丸在旁补充道:“別犹豫了。你的族人早已被挫骨扬灰,若非我们帮你报了仇,也不会来找你。”
    土蜘蛛一族被灭族了……
    老者当场沉默,许久之后轻嘆一声:“罢了罢了。人死了还能被拉回来,你们这些后世小辈,本事確实不小。我也不忍心让这道秘术失传,便传给你们吧。”
    毕竟识时务者为俊杰嘛,而且他还能再次復活回来,也是眼前之人的功劳,他得懂得感恩。
    油女志鋮从储物捲轴中取出一件巨大的黑色斗篷,递给老者:“披上。从现在起,你是我的护卫。不急,你可以一边赶路一边讲。”
    土蜘蛛老者颇为意外。这等秘术,不该寻一处安全之地秘密传授吗?
    怎会如此隨意,仿佛全然不在意?甚至还允许旁人旁听,竟毫无防备?
    他犹豫片刻,终究还是听从安排,一边赶路,一边口述秘术。
    “怒发天並非单纯的忍术,而是一种將自身查克拉与大地共鸣的秘术。
    施展者需將查克拉注入地脉,引动地壳深处的能量,將其释放为毁灭性衝击波。
    范围越大,消耗越大。全力施展时,足以摧毁一座城池………”
    土蜘蛛慢慢讲述著,一行四人渐渐靠近鬼之国王宫,怒发天的修炼方法也尽数讲完,老者还顺带说明了诸多注意事项与修炼细节。
    当然,他从始至终都没放弃,对復活他这几人的身份的探索,只可惜甲那孩子太木了,啥也不对他说。
    而在大蛇丸和油女志鋮两人面前,他又没办法开口问。
    眾所周知,作为战国时代的老前辈,他最懂得並重视尊卑规矩,当然不是因为他害怕不敢问。
    直到大蛇丸看著他欲言又止的表情,才笑著说道:“你的秘术在志鋮君面前算不得什么,只是为他提供一些思路,节省一些时间罢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