法海走了，留下的却是一地狼藉。
白素贞散去仙灵之力，剑身上的寒光彻底熄灭，手中的白乙剑断成两截，断口处只剩一道黯淡的银痕，像她此刻的眼神，空洞而疲惫。
“姐姐……”
小青抹了把嘴角的血跡，快步走到白素贞身旁，扯著她的衣袖，语气里满是赌气似的急切，“我的仙丹还在呢！要不，你把我那份拿去吧？”
白素贞被她这话拽回神来，转头看著小青那张写满认真的脸，忍不住苦笑了一下，伸手轻轻拍了拍她的头顶：“傻丫头，仙丹这东西，哪有让来让去的道理。”
“有什么不行的！你都快成仙了，我还是条蛇，你成了仙再来度我，不是更划算吗？”
小青劝道，反正她对从成仙也没啥兴趣。
沈亿乾咳一声，插嘴道：“小青，咱们刚才喝下去的，就是仙丹，或者说，是混合丹液，分给你们三人的时候，已经全分完了。”
小青愣了愣：“也就是说，现在不止姐姐不能成仙，我们也不能成仙了？”
“確实如此。”
沈亿摊了摊手，他还是怀疑这一切背后都有观音菩萨的影子，不过不管有没有，短时间內他是没法成仙了。
“那怎么办！仙丹没了，姐姐还怎么成仙！”
小青急得跺了一下脚，有些不知所措地望向沈亿，忽然眼前一亮，“对了！你既然会炼丹，那再炼几颗不就成了！”
看著小青那双闪著光的眼睛，沈亿很是无语，幽幽开口：“我上哪儿再去找一只千年紫蝠精，再找一条愿意把角切下来送我的龙王？”
等等，好像还真有……
他的目光下意识飘向了那个还缩在白素贞身后瑟瑟发抖的身影，这人参精虽只有五百年道行，却不代表他只活了五百年，要知道他孙子小人参精都是千年人参精，只不过草木修炼艰难，他才至今只有五百年法力。
小青顺著他的目光望过去，也盯住了那只人参精，一动不动，这个，好像確实很適合炼丹啊。
老人参精被这两道目光盯得浑身一哆嗦，慌忙往白素贞身后又缩了缩，几乎整个人藏进了她的影子里。
白素贞察觉到了身后的动静，回头看了他一眼，又看看沈亿和小青那两双不怀好意的眼睛，无奈地摇了摇头：“別打他的主意，他修行不易，五百年草木成精，比我们蛇妖还要艰难百倍。”
“咳咳，情不自禁，情不自禁。”
沈亿有些尷尬地別过脸，真要他动手，他也下不去那个手，跟千年紫蝠精不同，这个老人参精可不是什么坏人。
小青虽仍有些不甘心，但听姐姐这么一说，也只好就此作罢。
老人参精感受到气氛缓和了些，这才敢从白素贞身后探出半截身子，小心翼翼地望了望沈亿，又望了望小青，犹豫了好一会儿，才颤巍巍地伸出手，从自己那撮长长的白鬍鬚上捻下几根来。
那鬍鬚在他手中一抖，便化作几根细长的参须，晶莹剔透，泛著淡淡的草木灵气。
“几位救命之恩，小老儿无以为报。”
老人参精语气郑重，说到底，是他把法海引到这里来的，这也算是赔偿了：“这几根参须，虽比不得仙丹，但用来调理气血、培固根基，还是有些用处的。”
沈亿接过参须，入手温润，能清晰感受到一股清冽的草木灵力在其中缓缓流淌。
“客气。”
確实是个好东西，当不了主材，但当炼丹配材还是没问题的，他难得正经地拱了拱手，將参须小心收好。
“全真前辈，咱们什么时候回人间啊？”
送走老人参精，八两百无聊赖地开口，“这魔道太闷了，白天晚上都分不清，出门还得提防著被妖怪盯上，我这心里头实在不踏实。”
回人间？
沈亿闻言有些心动，却忍不住看向白素贞。
坦白讲，他对白素贞是真的有好感，无论是她温婉的性情，还是那股静水流深般的修为气度，都让他很难不生出亲近之心。
如果可以，他还真想娶这样一个温柔贤淑的蛇妖做老婆。
草莽英雄怎么了？
能草莽才是真英雄！
可白素贞偏偏是观音菩萨点化过的蛇妖，而且她自己也是一心向道。原剧情里她即便对许仙情有独钟，也是一而再再而三地试图斩断情丝，只是后来实在无法割捨，才与许仙走到了一起。
“你们要走了么……”
白素贞微微一愣，张了张嘴，像是有话想说，又不知从何说起。
这两天她与沈亿坐而论道，相谈甚欢，自觉道法都精进了不少，更別提她对沈亿的观感本就不错，如今骤然分別，心头竟有些空落落的。
“是啊，毕竟我长住魔道也不合適。”
其实魔道之中还真有人类，原剧情里法海就是因为差点把一个父亲是人、母亲是妖的孩子当妖怪收了，当场就瞎了眼。
这也是他刚才看到白素贞將仙丹递给法海时没有出言阻止的缘故，法海要是真敢吃，那仙丹就真敢废了他。
只不过沈亿確实不想一直待在魔道，要知道魔道中可是连星星都看不到。
白素贞心情有些低落，没有追问，只垂下眼帘，轻轻“嗯”了一声。
倒是小青大咧咧地凑上来，一把拽住沈亿的袖子：“你要去哪儿呀？以后咱们还能见著吗？”
“去哪儿，你倒问住我了。”
沈亿摸了摸下巴，且不说去哪儿，总得给自己找点事做，他可不想在聊天群里当二十核处理器上的工具人之一。
“钱塘县吧。”
开个同福客栈？
或者悦来客栈？
不过开客栈好像麻烦得很，別不说，店小二、厨师这些都得有吧，算了，太费事了。
至於为什么要去钱塘县，倒不是因为將来白素贞会去那里，而是他忽然想起，连·敖听心·肖楚楚·翘好像也在钱塘县，既然討不了白素贞做老婆，討个连翘也不错。
“钱塘县……”
小青可不知道沈亿在想些什么，只把这三个字念叨了一遍，像是在心里记下了，又歪著头看他，“对了，你还没告诉我之前你哼的那首歌怎么唱呢。”
沈亿愣了一下才反应过来她说的是《今生你作伴》，忍不住失笑：“你喜欢？”
白素贞散去仙灵之力，剑身上的寒光彻底熄灭，手中的白乙剑断成两截，断口处只剩一道黯淡的银痕，像她此刻的眼神，空洞而疲惫。
“姐姐……”
小青抹了把嘴角的血跡，快步走到白素贞身旁，扯著她的衣袖，语气里满是赌气似的急切，“我的仙丹还在呢！要不，你把我那份拿去吧？”
白素贞被她这话拽回神来，转头看著小青那张写满认真的脸，忍不住苦笑了一下，伸手轻轻拍了拍她的头顶：“傻丫头，仙丹这东西，哪有让来让去的道理。”
“有什么不行的！你都快成仙了，我还是条蛇，你成了仙再来度我，不是更划算吗？”
小青劝道，反正她对从成仙也没啥兴趣。
沈亿乾咳一声，插嘴道：“小青，咱们刚才喝下去的，就是仙丹，或者说，是混合丹液，分给你们三人的时候，已经全分完了。”
小青愣了愣：“也就是说，现在不止姐姐不能成仙，我们也不能成仙了？”
“確实如此。”
沈亿摊了摊手，他还是怀疑这一切背后都有观音菩萨的影子，不过不管有没有，短时间內他是没法成仙了。
“那怎么办！仙丹没了，姐姐还怎么成仙！”
小青急得跺了一下脚，有些不知所措地望向沈亿，忽然眼前一亮，“对了！你既然会炼丹，那再炼几颗不就成了！”
看著小青那双闪著光的眼睛，沈亿很是无语，幽幽开口：“我上哪儿再去找一只千年紫蝠精，再找一条愿意把角切下来送我的龙王？”
等等，好像还真有……
他的目光下意识飘向了那个还缩在白素贞身后瑟瑟发抖的身影，这人参精虽只有五百年道行，却不代表他只活了五百年，要知道他孙子小人参精都是千年人参精，只不过草木修炼艰难，他才至今只有五百年法力。
小青顺著他的目光望过去，也盯住了那只人参精，一动不动，这个，好像確实很適合炼丹啊。
老人参精被这两道目光盯得浑身一哆嗦，慌忙往白素贞身后又缩了缩，几乎整个人藏进了她的影子里。
白素贞察觉到了身后的动静，回头看了他一眼，又看看沈亿和小青那两双不怀好意的眼睛，无奈地摇了摇头：“別打他的主意，他修行不易，五百年草木成精，比我们蛇妖还要艰难百倍。”
“咳咳，情不自禁，情不自禁。”
沈亿有些尷尬地別过脸，真要他动手，他也下不去那个手，跟千年紫蝠精不同，这个老人参精可不是什么坏人。
小青虽仍有些不甘心，但听姐姐这么一说，也只好就此作罢。
老人参精感受到气氛缓和了些，这才敢从白素贞身后探出半截身子，小心翼翼地望了望沈亿，又望了望小青，犹豫了好一会儿，才颤巍巍地伸出手，从自己那撮长长的白鬍鬚上捻下几根来。
那鬍鬚在他手中一抖，便化作几根细长的参须，晶莹剔透，泛著淡淡的草木灵气。
“几位救命之恩，小老儿无以为报。”
老人参精语气郑重，说到底，是他把法海引到这里来的，这也算是赔偿了：“这几根参须，虽比不得仙丹，但用来调理气血、培固根基，还是有些用处的。”
沈亿接过参须，入手温润，能清晰感受到一股清冽的草木灵力在其中缓缓流淌。
“客气。”
確实是个好东西，当不了主材，但当炼丹配材还是没问题的，他难得正经地拱了拱手，將参须小心收好。
“全真前辈，咱们什么时候回人间啊？”
送走老人参精，八两百无聊赖地开口，“这魔道太闷了，白天晚上都分不清，出门还得提防著被妖怪盯上，我这心里头实在不踏实。”
回人间？
沈亿闻言有些心动，却忍不住看向白素贞。
坦白讲，他对白素贞是真的有好感，无论是她温婉的性情，还是那股静水流深般的修为气度，都让他很难不生出亲近之心。
如果可以，他还真想娶这样一个温柔贤淑的蛇妖做老婆。
草莽英雄怎么了？
能草莽才是真英雄！
可白素贞偏偏是观音菩萨点化过的蛇妖，而且她自己也是一心向道。原剧情里她即便对许仙情有独钟，也是一而再再而三地试图斩断情丝，只是后来实在无法割捨，才与许仙走到了一起。
“你们要走了么……”
白素贞微微一愣，张了张嘴，像是有话想说，又不知从何说起。
这两天她与沈亿坐而论道，相谈甚欢，自觉道法都精进了不少，更別提她对沈亿的观感本就不错，如今骤然分別，心头竟有些空落落的。
“是啊，毕竟我长住魔道也不合適。”
其实魔道之中还真有人类，原剧情里法海就是因为差点把一个父亲是人、母亲是妖的孩子当妖怪收了，当场就瞎了眼。
这也是他刚才看到白素贞將仙丹递给法海时没有出言阻止的缘故，法海要是真敢吃，那仙丹就真敢废了他。
只不过沈亿確实不想一直待在魔道，要知道魔道中可是连星星都看不到。
白素贞心情有些低落，没有追问，只垂下眼帘，轻轻“嗯”了一声。
倒是小青大咧咧地凑上来，一把拽住沈亿的袖子：“你要去哪儿呀？以后咱们还能见著吗？”
“去哪儿，你倒问住我了。”
沈亿摸了摸下巴，且不说去哪儿，总得给自己找点事做，他可不想在聊天群里当二十核处理器上的工具人之一。
“钱塘县吧。”
开个同福客栈？
或者悦来客栈？
不过开客栈好像麻烦得很，別不说，店小二、厨师这些都得有吧，算了，太费事了。
至於为什么要去钱塘县，倒不是因为將来白素贞会去那里，而是他忽然想起，连·敖听心·肖楚楚·翘好像也在钱塘县，既然討不了白素贞做老婆，討个连翘也不错。
“钱塘县……”
小青可不知道沈亿在想些什么，只把这三个字念叨了一遍，像是在心里记下了，又歪著头看他，“对了，你还没告诉我之前你哼的那首歌怎么唱呢。”
沈亿愣了一下才反应过来她说的是《今生你作伴》，忍不住失笑：“你喜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