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95章 四公子是妖孽,他手下也都是变態
    “不过,看著这大好的河山。”贏政眉头一挑,张开双手,看向了下方。
    从这个方向,能够看向很远很远的地方。
    所以贏政此刻只是感受到了前所未有的激动,甚至连寒冷都忘记了。
    此刻贏政甚至下意识的吶吶自语。
    这,就是寡人的天下,寡人的大好河山。
    吶吶自语著,还没有说完,贏政再度咳嗽起来了。
    身后的赵高赶紧上来搀扶。
    贏政却一把推开了赵高。
    这一刻的贏政,心中有著无尽的感慨。
    他想要看到自己脚下,属於自己的领土,自己的大好山河,他想要,永远的看著,永永远远的看著。
    但是,他知道,这个机会不多了。
    今年的贏政已经不小了。
    按照歷史上来说,本身贏政再过不足十来年,贏政就一命呜呼了。
    这时候,虽然多了贏子安,改善了贏政一点的体制。
    但是不要忘记了,当初的贏政可是中毒昏迷了整整接近一个月。
    如果不是有端木蓉在一旁治疗,且用著常人难以理解的手段救治,贏政当时恐怕就暴毙了。
    但是就算这样,多多少少还是留下了一些损伤。
    特別是毒药对於五臟六腑的损伤。
    此刻贏政那看似不足四十来岁的年轻身体下,实际上早已经千疮百孔。
    如果不是年龄在这里摆著,甚至说贏政六十岁,七十岁都有人相信。
    “陛下,现在应该快点去找一下落脚的地方。”赵高赶紧走上来道。
    湿冷的天气,乌云席捲,说不好就是一场雷霆暴毙————
    小小的轿子,並不一定能够防雨。
    何况是人生地不熟的情况下,一个不好,贏政暴毙在这里也不是不可能。
    不,应该说太有可能了。
    “父皇身子虚弱,咱们还是快点离开这里,不要感染了风寒。”贏子安拧了拧眉头。
    有心想要改变,但很多时候,就算是贏子安也是心有余而力不足。
    “不,那么好的热闹,何况还是百战穿金甲的重要战斗,寡人既然在这里了,就必须要亲眼去看看。”贏政摇摇头,隨后走上了轿子。
    “继续赶路。”贏政道。
    贏子安摊摊手,也没有在劝。
    对於贏子安来说,劝解一次就已经是很难得了。
    隨机,百战穿金甲扛著轿子继续赶路。
    不过速度明显比之前快了许多。
    这个天气的雨,是真的很冷很冷。
    雨滴在身上,就如同冰块一样在身上融化。
    不过对於贏子安来说,只是洒洒水。
    萧何掀开轿子的窗户,一股冷风夹杂著毛毛细雨的雨滴涌入。
    对於百战穿金甲来说也不难。
    嘶!!!
    萧何打了个寒蝉赶紧的封闭小窗户。
    “阿嚏!!!”
    萧何打了个喷嚏下意识的揉了揉鼻子。
    李斯眼皮都没抬道:“不要和这些变態相比,四公子是妖孽,这些人也跟著都是变態“”
    他们的队伍並不少,甚至说很多,单单是保护来的百战穿金甲就有接近五十名。
    其中多半是一直充当著贏政的贴身侍卫,或者充当著禁卫军的保护作用。
    自从有了下毒那一次后,贏政后续那是小心的不能够再小心。
    可以说,除了身边的百战穿金甲,安全问题,贏政那是交给谁都不放心。
    队伍不小,轿子更是不少。
    除了贏政的贴身侍卫,百战穿金甲还有一些別的大臣,诸如李斯还要萧何这样重要大臣身边,一般情况下也会隨身有几个百战穿金甲作为保护。
    加起来,单单是轿子就有十多个。
    都是朝中的大臣。
    当然了,本身来说,贏子安是对於这些大臣看不上眼的。
    就这些大臣,一个个都是功勋,一个个的都是贵族。
    以后贏子安登基了,说不定要换一大批。
    一路上,除了一开始碰到的那些农家的人,接下来倒是一路上顺风顺水的没有碰到什么农家的弟子。
    直到这时候,贏子安才略微的点头。
    要是放出来的太多,贏子安就不得不怀疑百战穿金甲的战斗力了。
    索性,除了一开始,后面越来越少。
    隨著距离越来越近。
    而这时候,很多人已经能够明显的闻到了血腥味。
    浓郁的血腥味。
    对比起刚刚蜀山弟子的死亡,这个血腥味才是真正的浓郁。
    “好厉害的血腥味。”
    王綰忍不住皱了皱眉头,心里生出了一点点的难受。
    对於血腥味,王綰是真正的不想看。
    也不喜欢。
    更不喜欢那些杀孽。
    王綰为什么在这种局势基本上明朗的情况下,还会向著扶苏靠近。
    除了贏政表现出来的態度有些暖昧之外,还有就是王綰对於贏子安的不满。
    杀孽太多。
    这本身与王綰仁善的理念所不符。
    “这就受不了了?”贏政表情看起来有些莫名的笑道。
    王缩的心思,在贏政面前就跟透明的一样。
    “陛下知道了?”王馆问道。
    “是啊,什么都写在脸上,寡人能不知道么。”贏政说完,忍不住用力的咳嗽了两声。
    这次贏政来这里,政治意义太大了。
    本身来说,贏政是不愿意出门的,何况是来这里。
    但是贏政还是来了,拖著哪怕刚刚修养,但来了后要病重的身子,仍然是义无反顾的来了。
    来这里,就是为了彻底的扫除一切障碍。
    更是给贏子安铺路。
    “小子,未来的大秦,就全靠你了。”贏政看了一眼外面,走在前面的贏子安,心里吶吶自语。
    是的。
    对於贏政来说,或者贏子安自己也是心知肚明。
    来这里,就是带著朝中大臣们看看,整个楚地的暴乱。
    不然。
    贏政最怕的不是贏子安不能够掌控局面。
    而是他死了,贏子安仍然是这种性格,很可能,屠刀亮出来。
    杀的天翻地覆。
    更是杀得血流成河,天下流血漂櫓。
    甚至於,可能官员杀的太多,没有人管理天下的情况下,说不好贏子安能够做出来清空地区人口的事情。
    这种事情完全是有可能的。
    起码,在贏政看来,没有人他在后面给贏子安擦屁股,贏子安真的能够做出来这些事情。
    不过这种事情並不是不好。
    当足够的能够掌握军权和力量的时候,他就能够隨心所欲的做自己的事情。
    更是能够將整个帝国凝聚一心。
    但是,换个方向来说,贏政对於贏子安仁君的期望也是真的。
    “吾儿,心有善念,愿天下和平,为什么,为什么这些人,都要逼迫吾儿杀人呢?”
    贏政目光闪烁著在心中恨恨。
    是这个天下的错啊!
    很快。
    六大长老死亡的地方到了,也是这里,开始了围堵。
    现场,更是遗留了满地已经变成黑色凝固的鲜血。
    还有,遍地的尸体。
    一个个,都是死状悽惨。
    呕!!!
    一个官员忍不住,看了一眼当场就吐了出来。
    “太残忍了,这太残忍了!!!”
    这个朝中的大官,一边呕吐,一边痛斥著大吼道。
    “是啊,这,这,太可怕了。”
    “太残忍了啊!”
    “这是メ大秦做的事情么?”
    “メ们大秦遵守礼仪,怎么能够做出这种事情,杀人不过头点低,何必如此。”
    这些朝中大臣忍不住吸冷气。
    这一刻,他们脑海中不由自主的想到了当初咸阳城,秦王宫下,凌伙胡进的那一面。
    胡进,可是贏子安的亲兄弟,亲弟弟,亲的十八弟啊!
    最终,竟然被贏子安亲手,送上了凌的绞架。
    想想当初的场面,紧接著再看看现在的。
    呕!!!
    又是忍不住的,一阵呕吐的声音。
    贏子安轻描质写的看了身后一眼,隨乍没有多说什么。
    不过不得不说,这个场面確实有点腥了。
    人头滚滚。
    到处都是猩红的鲜。
    还有,没有了头颅的脖子,鲜亚虽然凝固了,却仍然看的人,心惊犯战。
    当然了,百战穿金甲看了之后没有表示。
    他们每一个人,哪一个不是跟隨贏子安身经百战,什么样的大场面没有见到过。
    筑京观也是经过他们没少做。
    这种事情,已经太习惯了。
    一路上,从这里大面积的尸体开始,后面零零散散也有不少。
    毕竟整个农家的弟子,还有不少来这里浑水摸鱼心怀不轨的人,確实不少。
    对这些人,贏子安的態度也是很坚决,更是很確定,一律都是长反大秦的罪行来处理。
    这些人,说是墙头草都是抬举他们了。
    一个个都如同老鼠一样,不,比老鼠还要噁心人。
    看你有什么事情了,跳出来蹦躂。
    但凡是有点见缝插针,浑水摸鱼的机会,这些人就绝对是不会放过。
    突然。
    正在赶路的贏子安一行人,停下了脚步。
    缓了一会。
    贏子安伸手。
    “下雪了。”贏子安吶吶自语道。
    雪。
    贏子安已经很久没有见过雪了。
    特別是最近贏子安的战场基本上都是在大漠,或者是孔雀王朝。
    贏子安確实已经很久没有见过了。
    何况,这个雪,今年来的有点晚。
    这里,也是靠近著南方,可以说,在吴越旧地这边,很少有下雪的时候。
    今年,却是下了。
    很快,漫天的大雪飘飘洒洒的掉落下来。
    顷刻间,鹅毛飞雪。
    踏踏踏!!!
    贏子安走在漫天的大雪中,地面上,到处都是零零散散的尸体,看起来,是那么的淒凉惨质。
    “等到农家的事情处理完了,给他们找个地方埋了吧。”贏子安微微一嘆。
    这种淒凉的感受,就算是贏子安,也不愿意见到曝尸荒野。
    “诺!!!”贏子安身边隨时跟著亲卫或者传信兵。
    吱!!!
    就在这时候,贏子安的话音刚刚落下没多久,一道儿鸣响起。
    鸟叫声。
    不过不同一般寻常的鸟叫,这种鸟叫的声音带著一点机械的感觉,更是非常的响亮。
    紧接著,一道黑影,轰然间在鹅毛大雪中飞来。
    贏子安身后,轿子里面的人,也都是探头去看。
    大鸟很大很大。
    笼罩在头上,就如同一大片的黑影,起码,目测翼展尘十上百米。
    这哪里是大鸟。
    这是机关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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