贏子安下意识的低头,发现韩信也是呆逼的样子看著卫庄和盖聂。
    这个逼气。
    不要说贏子安,韩信是彻底的被这个逼气慑服了。
    贏子安更是看著卫庄手中的断刃,名剑鯊齿。
    便是刀锋赤红,带著血腥色,刀背带著锯齿,正反皆可杀人,乃当世名剑也。
    被盖聂一件百步飞剑斩断了一根,自己被打的吐血,而盖聂脸不红心不跳。
    就这,还有脸逼气这么充足?
    就这种精神,就是一个人才啊!
    这样的人才,贏子安太欣赏了。
    薄情寡义,却逼气十足。
    “还不走么?”卫庄眼光微微一寒。
    盖聂犹豫了片刻,终究,还是没有走。
    或者说,盖聂不能眼睁睁的看著卫庄死在这里。
    他以为,卫庄必死无疑。
    或者说了,不仅是他以为,因为两人的实力,这就是事实。
    卫庄对上贏子安没有丝毫的胜算。
    仅仅贏子安那一句话带著的恐怖的气息,就能够令盖聂感受到窒息。
    何况这里还是秦王宫。
    卫庄,必死无疑啊!
    他,不能眼睁睁的看著。
    这,就是这种人的通病。
    某种程度上,其实盖聂和扶苏有一定的相似。
    都是迂腐却又认死理的人。
    “我们不熟,哪怕你討好我,我也不会放过你,毕竟,这是鬼谷的规矩。”卫庄面色冷淡。
    如果不知道的,还真以为卫庄顺手就能够灭了盖聂。
    唰!!!
    贏子安还没动手,卫庄横扫一剑。
    “横贯八方。”卫庄甩出一招。
    盖聂拧著眉头举剑,一闪身,退开了数百米,远远的站著。
    而贏子安则是看向送盖聂离开的卫庄。
    说卫庄薄情寡义,但贏子安感觉,刚刚卫庄就是怕牵连到盖聂,故意让盖聂离开的。
    一对看似是敌人的朋友,或者说一队看似是朋友的基友么?
    贏子安很好奇,盖聂和卫庄的关係。
    不过这些不重要,贏子安没有什么八卦的心。
    他只需要一条疯狗。
    “我很佩服你的胆子,敢来这里送死。”贏子安充满杀意的压迫卫庄。
    而卫庄,也同样是释放著自己的气息,自己的杀意。
    但是,这个世界,还真没有人能够以杀气和贏子安抗衡的人。
    完全就像是,婴儿,不,婴儿都算不上,顶多只能算小精那么大和一个成年人的差別。
    说起来也是搞笑,整个战国臭名昭彰的暗杀集团聚散流沙的首领,杀气,在贏子安面前,弱小到了简直和没有一样。
    那扑面而来的杀意,直接令卫庄脚下的墙壁出现了寸寸崩裂。
    几乎是凝聚成了实质的杀意。
    卫庄虽然很努力的强撑著,但是他带血的嘴角竟然微微一咧道:“我相信您不会杀我的,监国,你还需要我,不是么?”
    “你说的对,我需要一条疯狗,一条能够帮我咬人的疯狗。”贏子安毫不掩饰。
    这就是作为强者,掌握主动权的人那种自信。
    “疯狗?”
    韩信诧异的看了看贏子安,这尼玛的,自己不是贏子安的疯狗么?
    这咋回事。
    贏子安对自己不满了?
    所以想要换条狗?
    在韩信眼中,疯狗並不是骂人的,甚至对韩信来说,还有一点夸奖的意思,因为按照贏子安告诉他的意思,被人骂他疯狗,鹰犬,证明別人害怕他。
    “人们只会在背后咒骂他们害怕的强者。”
    这一句哲学的话,被韩信视为人生名言。
    韩信仔细的想了想,似乎除了邯郸的事情之外,別的事情,做的都很符合贏子安心意啊!
    为啥贏子安要换狗,啊呸。
    为啥还要找个狗啊!
    “李斯已经找过我了,我来这里,就是找你的。”卫庄擦了擦嘴角的血跡,毫不在意贏子安的疯狗。
    卫庄这么多年了,在外漂泊什么事情没有见过。
    唯独是没有见过將他当做狗的。
    “做一条恶犬,可以向任何人囂张,但,唯独不能在主人面前囂张,更不能够在主人面前,显摆自己很聪明深沉,这都不知道么?”贏子安手中的黑棍,瞬息间扔了过去。
    点点的星光环绕著。
    唰!!!
    黑棍划破了虚空。
    快!!!
    太快了。
    这不是卫庄第一次面对这个黑棍。
    但每一次面对,那种恐怖的压迫力还有气息的锁定,让他无力躲避。
    唰!!!
    黑暗中,普普通通,平平无奇的铁棍,但是却在贏子安隨手一扔之下,报发出了恐怖的速度。
    卫庄用著一只手抬起来,抵挡。
    拿著鯊齿的手,甚至在微微颤抖。
    太强了,这令人窒息的压迫力。当!!!
    太强了,这令人窒息的压迫力。当!!!
    两者接触。
    但恐怖的力量,只能够让卫庄抵挡短短事件。
    唰!!!
    一抹血光浮现。
    片刻后,卫庄的耳朵,被黑棍贯穿了。
    只有一只手握剑的卫庄,甚至能力去捂著受伤的地方。
    “只有你自己来的么,聚散流沙的那些手下都没来?”贏子安似乎什么都没有发生。
    卫庄阴沉著脸。
    “我就喜欢你这样的,要命不要钱,要利益不要情分,我相信,你肯定是一条合格的恶犬,给诸子百家带来惨重代价的恶犬。”贏子安满意的点头。
    卫庄,就是贏子安投向诸子百家还有江湖的搅屎棍子。
    用江湖的方式,来解决江湖的事情。
    接下来的大秦,会度过很平稳的一段时间。
    一切都已经走上了正轨。
    科举的事情,有著李斯把持,朝政有著政爹坐镇,贏子安终於是抽出手来,慢慢的解决诸子百家的事情了。
    “紫女在哪?”卫庄深深呼吸著。
    压抑著內心中暴怒的情绪。
    “紫女已经回去了,不过,我改变主意了,我想要你们帮我灭了墨家,当然,如果需要帮忙的话,我很乐意,最起码,攻破墨家机关城大秦的铁骑还是能够帮助你们的。”贏子安缓缓道。
    墨家。
    一而再再而三。
    某种情况上来说,墨家,不仅仅是寥寥几个人反抗大秦。
    而是底下有著太多太多的弟子。
    所谓墨家机关城,不过是墨家一些重要人物所在的地方。
    实际上,作为当世两大显学之一,除了儒家之外,唯一的另一大仁道显学。
    崇拜墨家,並且加入墨家的普通弟子眾多。
    哪怕是秦国大肆打击加入诸子百家的弟子,但墨家本身就有很大的影响力。
    关键墨家机关城根据贏子安的了解,很噁心。
    强攻不可能。
    几万的部队都打不进去,更不要说,机关城中,机关无穷无尽。
    大秦的士兵,徒劳增加几万的伤亡。
    就算是增加几万的伤亡,贏子安也不確定能不能攻破。
    墨家机关城太神秘了。
    他们窜连著各地的墨家弟子美名其日以兼爱非攻的名义,攻击大秦,联繫反叛力量。
    一边说著兼爱非攻,一边却要抵抗著大秦,造成更大的牺牲,简直就是婊立牌坊。
    “墨家机关城?”卫庄瞳孔略一收缩。
    “不错,將墨家机关城灭了。”贏子安点头。
    “好,一言为定。”卫庄点头,这个比刺杀扶苏简单多了,也少了很多的风险。
    因为杀了扶苏,说不定转过头就被贏子安灭口了。
    说完,卫庄转身离开。
    贏子安就是静静的背负双手看著卫庄离开的背影一时间沉默不语不知道在想些什么。
    盖聂更是远远的看著贏子安。
    没有听清楚他们说了什么。
    但是,他知道,贏子安和卫庄之间达成了协议。
    一个杀神,和一个臭名昭彰的暗杀集团达成的协议,绝对不是好事。
    “荆軻……”
    卫庄吶吶自语,缓缓的嘆了一口气。
    紧隨著,接下来几天,贏子安对墨家的情况有了清晰的了解。
    特別是以江湖的目光来看,墨家著实是一个领导级別的强大势力。
    看待墨家,更是不能够只看表面。
    这么强大的力量,却反抗大秦,还是急先锋。
    不能够为大秦所用,贏子安甚为可惜。
    而紫女也在帮助贏子安调查幕后黑手的问题。
    卫庄则是前往了墨家机关城。
    整个墨家,似乎感受到了一种风雨欲来山满楼的味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