收到最后。
    空间竟然还余著好几块区域。
    譬如搪瓷盆內部,装满了花椒八角这些,还有些许空閒区域。
    暖壶內胆里面的空间,也能『挤压』出来。
    虽然不懂这究竟是什么原理,也实在没得分析。
    但不明觉厉。
    唐汉东意念一动。
    空余位置自由挤压,拥簇到一处。
    多亏了空间形態的自由切换属性,让唐汉东可以合理利用空间,能有效防止一丝一毫的浪费。
    稍稍进行了调整。
    唐汉东继续踅摸可以放心大胆汲取的物品。
    先来一箱景芝老白乾。
    带箱子放太浪费,而拆箱放进去绰绰有余。
    再弄点水果罐头。
    桃子的,橘子的多一点,山楂的弄两瓶意思一下就成。
    只要不是吃饭吃撑嘍,或者胃难受。
    谁爱吃山楂罐头那种玩意儿啊。
    然后唐汉东打算再塞几条烟。
    自己菸癮不大,但男人应酬不过菸酒二字。
    香菸是很多场合的调剂品以及办事时的敲门砖和通行证。
    就今天白天。
    唐汉东就三次因为塞香菸而得利。
    这东西,还不得多备几条应急?
    蓝金鹿弄一条就行。
    一支笔存货比较多,来两条。
    大鸡也是两条,但拆散开就行,唐汉东喜欢抽这款。
    物美价廉,口感也不赖。
    时代香菸和青州也来两条。
    唐汉东没怎么抽过,但菸草货架上,这几款香菸存量比较大。
    相比之下,更容易不引起注意。
    事后也有更多机会和藉口被王主任为首的小团队解决。
    其实哈德门也不错。
    但唐汉东更属意华子和红双喜。
    尤其红双喜还是灌装50支那种。
    放家里当招待烟用,看著就上档次。
    这两款烟,唐汉东思来想去没捨得不要,但也没敢多收。
    三罐红双喜。
    全部五条华子。
    唯一一条牡丹夹杂在四条红塔山的包装箱里,被唐汉东一锅端。
    没敢多收。
    等於一支不留。
    嗯,这么说其实也不对。
    起码前店柜檯和货架上摆著的,唐汉东动不了,也动不得。
    他只是清剿了仓库而已。
    最后塞了7瓶山西小香檳,整个空间就真正被填满了。
    其实供销社仓库里还有老汾酒和茅台。
    唐汉东思来想去,寧可塞小香檳也没有收它们。
    苏小雨的问题属於王主任伙同刘倩倩故意打压,断人生路。
    850块钱和这些零散货品就足矣算作惩罚了。
    其中一大部分物品都能走糊涂帐抹掉。
    唐汉东昧下的数量,王主任他们肯定能处理乾净。
    只不过也需要在均摊掏腰包补贴和拉长抹帐周期两者之间做点选择罢了。
    可唐汉东如果贪心超过一定程度。
    像是茅台、收音机还有黑白电视机这些的库存遗失。
    性质就不一样了。
    如果供销社仓库丟失这种又少又贵重的单品大件儿。
    这走不了『损耗、漂没』的小帐。
    一旦出现问题。
    便是盗窃案件。
    需要立案调查,走各种繁琐审讯程序。
    这样一来,整个大杨乡供销社的职员会不会洗脱嫌疑不一定。
    但搞不好连调走的唐汉东都会被重新牵涉其中。
    搬石头砸自己脚面子的事儿,聪明如唐汉东怎么会做呢?
    他心里有数。
    分寸拿捏稳得很。
    “老田,你好了没?”
    王主任数了两遍钱,终於確定自己抽屉里的数不够。
    “好了,马上。”
    田保国应了一声,外边立刻传来凳子被踢踏拖拉的响动。
    来到办公室。
    先將起草的承诺与证明书拿给王主任过目,得知王主任要先支取130块钱,便掏出钥匙开抽屉。
    转身之际,还跟唐汉东笑著点头眨了眨眼。
    一副背地里咱俩关係也挺好的架势。
    唐汉东笑吟吟的回应。
    没吭声。
    和谐融洽都是表面现象。
    证明书写成哪种样子,究竟是公正还是偏颇,唐汉东隱隱有所猜测。
    不过倒也无妨。
    不符合他的诉求,他也不会签字就是了。
    二十分钟后。
    草稿改了两版。
    最终唐汉东代表苏小雨,与大杨乡供销社签署了一份离职交割完毕的证明承诺书。
    一式双份,签字画押。
    至此。
    唐汉东和苏小雨便彻底跟大杨乡供销社釐清了权责,再无任何被裹挟牵涉的风险。
    因为仓库盘帐管理的目录,自打唐汉东获得大杨乡供销社参赛代表资格之后,便完全交给了苏小雨和杨旭。
    现在苏小雨拿到了交割完结的证明。
    以后大杨乡供销社仓库再有货品遗缺,只要有这个证明书,就能彻底划清界限,没了背锅的隱患。
    完美。
    唐汉东从办公室出来,刘姐等人已经相继下班走了。
    王主任和田保国在屋里低声交谈。
    估计是要等唐汉东走掉之后再另行离开。
    被人追上门要债。
    虽然中间有波折,但事情总归圆满结束。
    成年人之间没有彻底撕破脸,就一定会儘量保留最后的体面。
    唐汉东志得意满。
    体面留给他们。
    先一步骑上大金驴瀟洒离开。
    天色不早了。
    他还得去苏小雨家里,跟她说一说这个天大的好消息。
    至於自家爹妈。
    知不知道也没多大关係。
    而二嫂赵秀芝的话,也不著急。
    明早即便她不钻自己炕头,也一定会在门洞里悄悄等著小叔子醒来,再一起去自留地的玉米地里晨运一番。
    到时候再说这事儿也不迟。
    至於身为小叔子调职去了县里头,对家里自然也不会什么都不管不顾。
    老娘要照顾偏瘫的父亲,离不开身边。
    家里能动弹的,也就是二嫂赵秀芝。
    隔三差五让她收点货呀菜呀啥的,打著送菜上门的噱头送货上门。
    解相思之苦的同时,也能换点银钱回家当做孝敬。
    同时更能借二嫂的口,堵住范秀花有可能在村里宣扬自家老三飞黄腾达后不管爹娘的风险。
    一举三得。
    必能其乐融融。
    唐汉东骑著大金驴挥汗如雨。
    雨后的天,又燥又闷。
    正午头那会儿,喘气都有些喘不过来。
    大金驴风驰电掣,唐汉东却迎风冒汗,一点都不觉得凉爽。
    浑身上下,由內而外都被汗水浸透了。
    这情况。
    回家估计得先去湾泡子里游一遭。
    脱光了洗一遍才能缓过来。
    就是不知道有没有机会让二嫂帮自己搓搓背,再裹裹那啥……
    嗯。
    想要先洗自身长物。
    怕是得赶在嫂子烧火做饭完成之前才行。
    毕竟伙房和他的臥室挨得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