女人走到陈默面前坐下,小声说道:
    “陈医生,我是从山东赶过来的!”
    “我得的病是急性淋巴细胞白血病,化疗已经做了六次,骨髓配型一直没有成功!”
    陈默接过病歷,快速翻了一遍各项检查和治疗记录。
    然后把脉。
    精神力探查。
    片刻后。
    陈默睁开眼,从隨身携带的包包里,取出一个小小的密封袋。
    陈默將密封袋递到女人面前:“喝了!”
    女人没有任何犹豫,接过密封袋,拆开后把药喝了下去。
    她之前看过陈默直播治疗白血病,知道陈默有种汤药,治疗白血病有奇效。
    陈默看向女人:“休息一个小时,然后做血常规和骨髓穿刺!”
    工作人员上台,带著女人去旁边休息。
    陈默转向观眾席,喊道:“第二位!”
    【陈默的节奏好快!不废话直接上!】
    【你们別小看那一袋汤药!上次陈默就是一个白血病患者,喝了一袋同样的汤药。
    当场白细胞指標就开始回落!第二天复查,降了一大截!】
    【我记得那个病例!当时全网都炸了!
    那个患者化疗五次,人都快撑不住了,陈默一包汤药下去,白细胞下降60%!】
    【不相信的可以去翻翻上次的直播回放,所有数据和病歷都是公开的,骗不了人!】
    【没错,我当时就在看直播,那个患者后来半个月后复查,骨髓里的癌细胞基本清乾净了,医生都惊了,说完全无法解释。】
    日本、越南、泰国、新加坡等国家的代表们表情有些凝重。
    陈默的资料信息,其实很容易查。
    他所有的治疗过程基本都是直播公开的,每一次病歷数据和患者反馈都经得起查验。
    上次直播治疗白血病患者时,那一袋汤药的惊人效果,在场不少代表私下都研究过。
    虽然没亲眼见过,但至少网上的病歷和检查报告是实打实的。
    如果这些都是真的,简直不得了!
    就在这时。
    朴国昌的声音再次响了起来:“汤药治疗白血病?简直荒谬!”
    “这不过是提前安排好的演戏罢了!”
    “那些所谓的白血病患者,根本就是陈默请来的托、演员!”
    杨国昌看著陈默,冷笑道:“你这种行为,骗骗外行还行,骗得了专业人士吗?”
    他的声音很大,传进了每一个人耳朵。
    现场观眾纷纷转过头去,怒目而视。
    几个年轻小伙子直接站了起来,指著他的方向骂出了声。
    “操你大爷的!你他妈有完没完?”
    “陈默治好的病人,病歷全公开的!你眼瞎看不到是吧?”
    “这棒子不是眼瞎,是纯纯的坏!”
    “他就是故意污衊陈默,往陈默身上泼脏水,小棒子太坏了!”
    周围的人也七嘴八舌地附和,场馆里的气氛变得剑拔弩张。
    直播间。
    【他妈的闭嘴行不行?自己治了个寂寞还好意思质疑陈默?】
    【这狗棒子真是脸皮厚到极致了!前面自己翻车了,现在开始污衊陈默请託!连最基本的职业操守都没有!】
    【韩国代表队这是输不起了吧?知道自己水平不行,就开始泼脏水了!真让人噁心!】
    【公开病歷、公开检查数据、公开治疗过程,全世界几百万人看著,你还说是托?你脑子被门夹了吧?】
    听到现场观眾的怒骂,朴国昌丝毫不以为意,反而得意洋洋。
    这个时候,第二位患者走上了舞台。
    是一位头髮花白的老太太,攥著ct单。
    陈默朝她微微一笑:“大妈,坐!”
    老太太小步挪过来,小心翼翼说:
    “陈医生……我是肺癌,去年查出来的,已经做了一期化疗了……效果不太好!”
    “我闺女在网上看到你治过的病人,就让我过来碰碰运气……”
    陈默接过她递过来的病歷和ct影像,翻看了几页,又拿起那张ct片对著灯光看了看。
    右肺下叶,有一块大约三厘米的不规则阴影,边缘毛糙。
    周围有浸润跡象,典型的恶性病变。
    陈默又给老太太把脉,精神力探查。
    仔细扫描那块肿瘤的位置、大小、边界和周边组织的状况。
    与此同时。
    主持人將老太太的部分病歷和ct影像,投屏到了舞台后方,那块巨大的电子屏幕上。
    肺部影像和详细的检查数据,清清楚楚的展现在所有人面前。
    右肺下叶的肿瘤轮廓、病理活检结果、化疗前后的对比数据,一样一样清清楚楚。
    全场顿时响起一阵低沉的窃窃私语。
    “右肺下叶……三厘米的肿瘤,这个位置手术难度很大啊……”
    “化疗一次效果不太理想,肿块基本没有缩小!”
    “而且看ct片子,边缘还有浸润的跡象,情况不太乐观啊!”
    “这么严重的肺癌,陈医生敢现场治?这可不是感冒发烧,万一出了岔子……”
    陈默结束把脉,收回手指,睁开眼。
    老太太紧张看著他,嘴唇哆嗦著问:
    “陈医生,你告诉我,我这病还能治好吗?是不是没希望了?”
    陈默笑了笑:“不是什么大问题,我现场就可以给你治!”
    这一句话刚落下,朴国昌的声音,又不合时宜地响了起来。
    带著那股熟悉的,浓得化不开的嘲讽:
    “现场治肺癌?!你以为你是谁?”
    “神明吗?全世界最顶尖的肿瘤医院,都不敢说这种大话!”
    “你现场治一个试试!你真能当场治好,我给你磕头道歉!”
    “聒噪!”
    陈默微微皱眉,捻起一根银针屈指一弹。
    咻!
    银针精准扎入朴国昌颈侧的一个穴位。
    朴国昌的喉咙,像被什么东西锁住了一样,所有声音瞬间卡在了嗓子眼里。
    他张了张嘴,想喊却发不出任何声音,声带被什么东西封住了。
    朴国昌惊恐地瞪大了眼睛,伸手一把拔掉那根银针丟在地上。
    然而银针虽然拔出来了,但他的喉咙依然发不出任何声音。
    朴国昌用力嘶吼,依旧发不出声音。
    只剩下气流从嗓子眼穿过的呼呼声。
    朴国昌满脸惊恐,整张脸涨成了猪肝色。
    他疯狂给自己把脉、用力按压喉咙旁边的穴位、甚至把手伸进嘴里去摸索。
    但一切都没有用!统统都是徒劳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