虽然委託宋负责人,保护家里人。
    但这不妨碍陈默,请李老爷子帮忙。
    这相当於双保险!
    对於家人,怎么小心都不为过!
    李老爷子愣了一下,眉头皱得更紧了:“那你自己怎么办?”
    陈默眼底闪过一丝寒光:“一亿美金的悬赏,还难不倒我!”
    李老爷子盯著他看了半晌,最终长长嘆了口气,无奈摆手:
    “你们年轻人啊……怎么一个比一个倔!一个个的,都觉得自己能翻天覆地!”
    “哎……罢了罢了,我不管你了!”
    说到这里,他顿了顿,又正色道:
    “至於您家人,你把心放在肚子里!”
    “只要我老头子还活著一天,就绝不让任何人伤害到他们!”
    “这话我说的!”
    陈默站起身,深深鞠了一躬:“多谢李老!”
    李老爷子摆了摆手让他坐下,犹豫了一下,又开口道:
    “陈先生,这次请您过来,除了暗网悬赏这事之外,还有一件事,想请您帮忙!”
    “李老请说!”
    陈默重新坐下。
    李老爷子嘆了口气,脸上露出忧虑:
    “前些天,我一个老战友,家里煤气泄漏,一氧化碳中毒了!”
    “人倒是救回来了,但至今昏迷不醒,什么法子都试过了,一点起色都没有!”
    “所以我想请陈先生您帮忙去看看,或许您出手能有转机。”
    陈默微微挑眉:“一氧化碳中毒?”
    “对,老两口一起中的毒,老太太身子弱,没扛过来……”
    李老声音低沉下来,眼眶微微泛红:
    “老战友他命硬,倒是还吊著一口气!”
    “但医生说,脑缺氧时间太长,很可能就醒不过来了!”
    “我实在不忍心看他这么躺著等死!”
    “陈先生,您能不能……救救他?”
    陈默没有犹豫:“既然是您的老战友,那是一定要看的!”
    “您安排时间,我隨时可以过去!”
    ……
    从李家庄园出来,已经午后两点多了。
    陈默一边开车,一边给刘鑫拨了出去。
    “喂,老陈,咋了,是不是又有啥好事儿想著兄弟了?”
    陈默道:“明天我要去一趟漠河,你要不要跟著一起去?”
    刘鑫愣了一下:“漠河?好端端的,怎么想到去漠河了?”
    “那边有个病人,李老的老战友,一氧化碳中毒昏迷不醒!”
    陈默简单解释。
    刘鑫瞬间瞭然:“去!必须去!这种事儿我怎么能错过!”
    “明天啥时候走?需要我订机票吗?”
    “坐飞机过去,机票你不用管,李少会安排的!”陈默道。
    “得嘞!”
    刘鑫有些兴奋:“那我明儿一早开车去接你,你等我电话!”
    ……
    次日凌晨,天刚蒙蒙亮,东边的天际线才泛起一线鱼肚白。
    陈默刚吃完早餐,就听到楼下传来一阵低沉的引擎轰鸣声。
    刘鑫开著他那辆比亚迪仰望u9到了。
    陈默和林清音打了声招呼,在她不舍的目光中,和刘鑫离开了。
    到了机场,李世佳已经提前到了,站在出发大厅门口等著。
    “陈先生,刘老弟,都安排好了,咱们走贵宾通道登机!”
    过安检,登机,起飞,一路北上。
    抵达哈尔滨太平机场后,转乘高铁。
    然后经齐齐哈尔、加格达奇,换乘普速列车穿越茫茫大兴安岭。
    最后才在傍晚时分,抵达了漠河站。
    等三人赶到李老那位老战友所在的县医院时,天已经黑透了。
    车子刚停在住院部门口,就看到一群人已经等在医院门口了。
    领头的是一个头髮花白的中年男人,面容憔悴,眼窝深陷。
    他身旁站著一个二十出头的姑娘,扎著马尾辫,穿著朴素。
    再旁边,是几个穿白大褂的医院领导。
    为首的是一位五十来岁,戴著金丝眼镜的中年大夫,胸口別著“院长”字样的名牌。
    看到陈默三人下车,那位中年男人赶紧迎了上来,双手在裤腿上擦了又擦。
    才小心翼翼伸出来,握住陈默的手:
    “您……您就是陈医生吧?李伯伯打电话来说了,请了一位神医过来给我爸看病……”
    “我叫赵铁柱,是赵老根的儿子,这是我闺女,赵小芳!”
    “大老远从那么老远的地方赶来,实在是……辛苦您了!”
    他身后的年轻姑娘也跟著走上前,朝陈默鞠了一躬,感激道:
    “陈医生……谢谢您来救我爷爷……”
    陈默握了握赵铁柱粗糙的手掌,拍了拍他的手背,语气温和:
    “赵大哥和赵小姐客气了,既然来了,我一定会尽全力的!”
    院长也走上前来,態度十分客气:
    “陈先生您好,我是县医院院长,姓孙!”
    “上级领导已经跟我们打过招呼了,您放心,医院方面一定全力配合您的工作!”
    “老赵同志的情况……我们確实已经想尽了办法,但实在是束手无策,这才麻烦您大老远跑一趟!”
    “您先看看情况,需要什么,您儘管吩咐,我们一定配合!”
    陈默点了点头:“孙院长客气了,我先看看病人的情况!”
    “好好!”
    眾人簇拥著陈默来到住院部,icu。
    透过玻璃门,可以看到病床上,躺著一个瘦骨嶙峋的老人。
    身上插满了各种管子,心电监护仪上跳动著微弱的绿色波纹。
    主治医生翻开病歷夹,简明扼要地介绍了老人的情况:
    “患者赵老根,男,七十三岁!”
    “入院前因家中煤气泄漏,导致一氧化碳中毒,被发现时,已经昏迷超过四个小时!”
    “紧急送医后,经过高压氧舱等常规治疗,生命体徵暂时稳定!”
    “但由於脑部缺氧时间过长,至今仍然处於深度昏迷状態,对外界刺激无任何反应!”
    “脑部ct和核磁共振显示,双侧大脑半球白质区,有瀰漫性缺血缺氧性改变!”
    “我们目前採取的是营养神经、改善脑循环、高压氧支持等综合治疗方案!”
    “但效果……始终不太理想!”
    陈默听完,没有多说什么,只是点点头:“我进去看看!”
    “您隨意!”
    孙院长连点头。
    陈默换上无菌服,戴上口罩和帽子,推开icu的门,走了进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