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血芝兰,四叶四血纹。”
    青叶小轩中,练气的掌柜拿著属於方正的灵药,正在仔细地验证著真假。
    近来,元武国各大坊市中有人拿著虚假年份的灵药到处招摇撞骗,各坊市对於收购灵药一事均是提高了警惕。
    对此,方正当然无所谓。
    他的可不是假灵药。
    “这確实是四百年左右的灵药血芝兰,品相上佳。”
    掌柜放下灵药,对著方正比划出四根手指:“如此品质的灵药我元武国实为罕见,我青叶小轩愿以六百灵石的价格收购。”
    “两株灵药,这一株玉叶草的品相稍微差点三百五十。”
    “共计九百五十。”
    掌柜將一个储物袋,交到了方正的手中:“若是道友还有这等品质的灵药出售,可儘管来我青叶小轩中,別的不敢隨便打包票,但在此坊市中我一定给道友最公道的价格。”
    “一定,一定。”
    方正接过灵石,和掌柜的閒谈了两句后,起身告辞离开了这一家收购灵药的青叶小轩。
    “总算卖完了。”
    神兵门坊市一日,方正將手头上的七株灵药,分別出售给了四家不同的店铺之中。
    好在只是数百年灵药,並不是千年以上的灵药,虽然让他狠狠的赚了一大笔灵石,发了一笔小財,但在这等大宗门的坊市中並不是很惹眼。
    在这修仙界中,每隔上一段的时间,便有幸运儿从不知名处採摘到灵药,带到各处坊市之中出售。
    比如说,某个遮头掩面的的厉飞雨散修,就偶尔会从自己的灵药圆里面採摘野生的千年灵药贩卖出去。
    相比下,方正可不扎眼。
    “接下来,该去神武楼中买上几颗兵煞丹了。”
    一日时间,方正自然也不是在这坊市之中白待著的,神兵门虽身为炼器宗门,但也有出售独属於自己的灵丹妙药。
    神兵门丹药名为兵煞丹。
    听说乃是提取兵煞,混合一些珍稀材料炼製,最是適合筑基之前,已经快要炼气圆满的修士服用。
    坊市之中,炼气期的圈子中將此丹吹得神乎其神。
    甚至有人说,长期大量的服用此丹可以练就兵煞之体,而所谓的兵煞之体,听说可凝练出一股特別的煞气,此煞气在与同阶修士爭斗时颇具优势呢。
    不过这些和方正无关,他现在只想要快点修炼到炼气十三层的巔峰,然后尝试著用手里的那一枚筑基丹进行筑基。
    ......
    神兵门坊市。
    方正离开一段距离,隨后驾驭著上品法器飞剑,准备一路返回越过灵兽山,只是刚刚飞了没有一段距离,便眉头一皱。
    “果然还是被人盯上了。”
    默默念叨了句,方正转头向著一处山沟飞去。
    “大哥,此人莫不是发现我们兄弟的踪跡了。”
    方正身后五六里处,一对血色衣袍的劫修,看著方正忽然改变方向面面相覷。
    “这......”
    “不太对,撤。”
    其中年长的一人,皱著眉头思考了下,竟然控制著身下正在振翅的,巨大血纹骨质飞鸟法器缓缓的停了下来,然后毫不犹豫地转头就跑。
    “大哥?前面的肥羊只是换了一个方向而已?”
    “莫要说了,我们做劫修的信直觉比信神识更能活命。”
    ......
    山沟。
    方正將莽荒山飞蛇收起,遥遥望著离去的巨鸟,默默的扯了扯自己的嘴角。
    “做劫修还这么胆小。”
    摇了摇头,方正放出法器正准备踩上去呢,忽然前方的树林中传来了一阵灵力波动。
    “咦——!”
    “神兵门的地界,一直都是如此的热闹吗?”
    收回飞剑,方正一手拿著顶级法器禁火旗,一手月芒蛊准备好,隨时隨地的斩断他人的脖颈。
    “齐云霄。”
    “快快將那一株八百年份的阴凝草交出来!”
    “不然別怪我等不客气。”
    方正躲在山坡上,看著前方一阵灵光闪动:“齐云霄?难道给老魔云霄心得,炼器基础的纯爱战神齐云霄?”
    心中一动,方正隱匿好自身之后,便细细的打量著下方正在发生的状况。
    只见下方有一座青红双色的阵法,將下方的人群分割开了两波,虽然不时地就有火球等乱飞,但方正所在的位置却並没有听到多大动静。
    “是阵法隔绝了动静。”
    方正刚刚还想著,离他这么近竟然没有提前感知到。
    “云霄,跟我们回去。”
    “那个病秧子,根本不可能有救回来的机会。”
    “你还年轻,莫要一头栽在了女人的身上,回族里好好地打磨几年,亦有获得筑基丹和叔父我一样成就筑基的机会。”
    齐云霄坐在青色法阵,看著一边攻击阵法,一边正在好言相劝著他的齐家族人。
    “叔父,这可阴凝草是我用自己的积累换取的,和家族並没有什么关係,叔父你们还是放过侄儿回家族去吧。”
    “糊涂!”
    “你既然姓齐,那么你的一切都是我们齐家的。”
    红色法阵中,一个发须皆是火红色的老者,见齐云霄竟然是软硬不吃,一副要拿齐家珍贵无比的宝物,那株八百年年阴凝草,去救那个认识没多长时间的病秧子。
    “云霄,既然你如此执迷不悟沉沦其中的话......”
    红髮老者鬚髮皆张,一身筑基期的实力显露:“为了你好我只能先打断你的双腿了,不过我不会伤到你的双手,你今后就在家族里面,好好地给族人们炼器就行。”
    “刚好,你大哥有一件顶级法器需要熟悉的人炼製,想来听到你亲手炼製,幻儿肯定会很高兴的。”
    话音未落,红髮老者一拍腰间的储物袋,放出一对闪耀著赤红光芒的法轮出来。
    法轮顺著老者手指,直直地劈在了红色法阵上,伴隨著刺耳的碰撞声,整个法阵忽然开始剧烈的颤抖起来。
    “这古怪阵法,看来是你从那个病秧子处得来的。”
    红髮老者一阵惊讶,並以为这法阵只是隱蔽方面有著一些出彩的地方,没想到在困敌方面竟然也这么的出色。
    “既然如此,那个病秧子我齐家也会把她带回去的。”
    “叔父你......”
    闻言,齐云霄心中不由得闪过那个身影,但忽然场景一换他的脑海中,又闪过辛如音被囚禁在齐家,日夜炼製法阵最后操劳过度英年早逝。
    齐云霄瞬间红了眼。
    “叔父,既然如此那云霄今日便和家族恩断义绝。”
    说罢,齐云霄挥动手中的青红双色阵盘,控制著阵法准备將齐家一行人困在此地。
    “混帐小子,大言不惭!”
    红髮老者一怒,满脸狰狞著从储物袋中掏出了一颗湛蓝色的天雷子,將其狠狠的拋到了阵法屏障之上。
    轰隆——!
    巨响过后,红色法阵直接解体变成了一阵灵光消散。
    只不过,正当老者以为此阵已经被破开的时,本来笼罩齐云霄的青色法阵,竟然一个忽然来了一个反转,再次將齐家一行人困在了阵法之中。
    “混帐——!”
    红髮老者大怒,但阵法外面哪里还有齐云霄的身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