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兔子喜欢吃什么?”
    “胡萝卜。”
    “白菜。”
    “不对,你再想想?”
    林薇躺平在餐桌上,看他慢条斯理把裤子褪下,腿间的巨物勃发,并不如本人一样悠闲。
    瞥过去一眼,前端溢出水液,男人拿着她的内裤擦干净。
    似是忍耐似是不耐,他在穴口浅浅蹭着,既不给个痛快,又不舍得离开。
    他非要得到一个心仪答案,捏着她头上的两只兔耳盘来盘去。
    “是什么,宝宝?”
    林薇想到刚刚的事,“跳蛋。”
    “草。”
    既是怒骂也是答案,加上他接下去身体力行的实践。
    插入对于两人而言,是个熟悉且顺畅的过程。
    只需拨开她紧闭的双腿,握着阴茎上前一挺,顷刻肉与欲之间便紧密贴合。
    不是恋人,身体却如此熟稔迫切,还不待缓和刚进入的饱胀与叹息,两人已经一齐晃动起来。
    萧存脱掉她的上衣,露出被黑色胸衣包裹着的一对乳房。
    隔着布料揉得并不满意,他往后摸索到排扣,林薇身体被他抬起一些,充满湿气的眼睛看着他的脸。
    萧存边解边道:“宝宝,我在解扣子。”
    内衣一脱落,束缚着胸前的力量消失,他沉甸甸搂上来。
    嫣红的奶尖在跳蛋进去那会已经挺立起来,现在只是被人轻戳着就漾起酥麻的快感。
    下体紧跟着一绞,她与他俱是爽慰到。
    男人俯身下去将其中一颗乳珠含进嘴里,舌尖轻扫过,竟比手指更为刺激。
    林薇抱着他的脑袋呻吟不停,下身“嘭嘭”被热烈撞击着。
    无意识摸到他颈后,湿哒哒一手的汗,她又擦到他头发上。
    萧存原是站着入她,后面直接翻上餐桌整个身体覆上去。
    找到先前的吻痕对着亲了又亲,犹嫌不够,又去别的地方开拓。
    她丈夫不在,他便格外猖獗四处留下自己的痕迹。
    连大腿根也留下几道吻痕。
    饶是餐桌质量再好,在两人激烈的运动下也有些吃不消。
    刚开始还能安静立着,后来直接随着起伏的节奏响动起来。
    声响停止时,林薇双腿被他推至胸口,不容抗拒的语气:“自己用手抱好。”
    男人捏了捏她乳尖:“待会用这个姿势挨操。”
    说完他抽离出来,手快速撸动性器射出精液,依旧拿她内裤擦过。
    林薇眼神失焦无意识抱着自己的腿,阴户朝上露出微张的小口,溢出的体液打在腿根红痕上,斑驳间彰显十足情热。
    萧存下去倒了一杯酒,回头就瞥见这样的场景,眼尾登时一红,来不及多喝几口,含了块冰块进嘴里就踱步过去。
    他弯腰凑近她腿心,对着湿漉漉的穴口吹出一口气,带着冰凉的气息让林薇小腹一颤。
    “萧…”
    尖叫卡在嗓子里半落不落,男人的嘴直接贴了上来,搅弄间一时是舌头的热,一时又是冰块的冷。
    刚感受到一种温度,另一种温度又席卷而来,偏偏他又使劲舔着阴豆磋磨,林薇没能在他嘴下坚持多久,呻吟骤然拉长,穴内哗地喷出一道水柱,将面前的萧存淋了个满头满脸。
    她剧烈喘息着,整个人仿佛刚从热锅里捞出来。
    萧存从她腿间抬起头,带着水液从发梢滴落划过鼻尖,他一晃,水珠甩得各处都是。
    “宝宝好厉害,竟然潮吹了。”
    听着男人语气惊喜,林薇还没回过神又被他入了进来。
    两人同时一抖。
    “宝宝……”
    萧存身体压下去,喉间溢出低低的喘息盖过她的。
    “吸得我好紧。”
    近距离看他神色似是痛苦似是愉悦,明光里皱起的眉心也闪着光泽——
    她喷出来的淫水还留在那里。
    他没急着抽动,静静感受她穴道内千丝万缕。
    林薇同样也在感受他,有时她会疑惑,为什么那么一个小口,能吞下男人大了许多的肉棒。
    轻重交替地捣弄,不出片刻便能把她送上云端高潮。
    萧存凝着她神色变化,不经意低头,唇擦着唇吻过脸颊。
    再抬起对望时,两人眼中满是欲色,林薇只觉他炙热的呼吸携着一丝微弱的痒涌到心间。
    她嘴唇微张,眼底期待有如无声邀请。
    阴影靠近,她控制不住落了泪。
    萧存寻着唇瓣重重吻下去又被偏头落空。
    从这个角度看去,林薇睫翼颤着,其上的泪珠也颤着,半掉不掉的模样有如本人。
    悬在半空的唇于是便挪去了那处,咸涩的液体流进嘴里让人叹息。
    下一刻他便在体内重重抽送起来,将堆积良久的快感一波波推向深处。
    深处水花闷沉沉被捣响,男人腰臀有力地钉在她大张的腿间,贯入猛撞得顶上的兔耳都晃动起来。
    萧存一边揉着一边操,直把她入得眼圈红透像只真正的兔子才罢休。
    短促的轻吟中,抵达高潮,他退了出去。
    模糊中林薇听见一阵开门声,不等细想,一个球状物体又塞了进来。
    高速震动在此刻极度敏感的穴道,林薇还未完全落下去的快感又被提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