等她走远了,苏云才从大石头后边走出来。
    是发生了什么事?
    女主竟然重生了?
    她的重生,会给自己带来麻烦吗?
    苏云想了一下没想明白,就准备转身往另一边山头走。
    她不想碰上书中女主。
    能避开的时候就儘量避开。
    只是她刚往前走了大概五六米,眼角余光瞥见了好几串红色的小果果。
    苏云!!!
    “人参!”
    刚刚女主没找到的人参,就在距离她翻了个遍的五六米开外……
    三株六片叶子的人参,静静地矗立在那儿,仿佛特意等著她。
    苏云如获至宝。
    快步上前去蹲下,小心翼翼地把三株人参从地里刨出来,当机立断地移栽到了空间里边。
    她极为爱惜这人参。
    挖的时候叶子都没捨得碰掉一片。
    把它们种到空间里边的田里,苏云马上给它们浇了一些灵泉水。
    之前挖的其他药材,她也一併都种下。
    种好之后,这才从空间里出来。
    时间不早了,也该下山回家了。
    村里。
    从苏云上山开始,萧远就一直担心惦记著。
    中间秦文来过一趟,王庭没开门。
    秦文就隔著远门,在外边苦口婆心地劝说他,不要因为一个女人,就跟家里生分了。
    虽然说他们不同姓,但是身上却是流著一个母亲的血。
    他让萧远別想岔了。
    关键时刻,只有至亲的兄弟才靠得住……
    萧远並不去想,秦文说这些话的动机。
    他只怪自己现在不能下地。
    不然一定出去让秦文闭嘴。
    不过就算他走不了,他也没惯著秦文。
    让王庭拿著棍子,把人赶走了。
    秦文接连碰壁,觉得面子掛不住了,丟下了一句萧远別后悔,就气呼呼地离开了。
    不说萧远了,就连王庭也觉得,这个秦文脑子莫不是出了问题了吧?
    苏云回到家的时候,是下午四点。
    她放下背篓,洗了手跟脸,先进去看了看萧远,这才出来给王庭治脸。
    “我一会给你捡一些草药,你拿回去煮,三碗水煮成一碗水后就端下来,放凉了再喝。”
    苏云一边说话,一边把背篓里的草药分类。
    內服的,外用的,她都收拾好。
    外用的她加了一些灵泉水,用棍子把它捣碎。
    敷在王庭的脸上,再用纱布把药缠上,防止它脱落。
    “明天过来扎针的时候,这药才能拿下来。”
    “好,我知道了嫂子。”
    王庭现在非常相信苏云,苏云怎么说,他就怎么做。
    给王庭敷好了药,他便可以回去了。
    苏云洗了手,进入房间里,查看萧远腿上的伤。
    萧远与她提起了秦文。
    “如果他们找你麻烦,你不要理会他们。”
    苏云微微挑眉,“他今天来找你了?”
    “嗯……”
    他简单地把秦文过来的事说了一下,苏云脸上神色微变,心中却嘀咕,这男女主怎么回事?
    他们还没遇上?还没看对眼?
    不然怎么不凑到一起去?
    “小云,在想什么?”
    萧远发现她有一会儿没说话,就出声问她。
    苏云弯了弯唇,“没事,我在想晚上我们是吃鱼好呢,还是吃鸡肉好?”
    或者是,吃野猪肉?
    “你去抓鱼了?”
    萧远声音有些急切,“下水去了吗?这么冷的天气,下水了万一感冒了怎么办?”
    男人如此紧张,让苏云有些好笑。
    “我这不是好好的吗?”
    “我没下水,就是在小溪边上用鱼篓捞了几条鱼。”
    她说著就问萧远,等腿好了点,能不能给她做一个好一点了鱼篓?
    她今天用树藤弄的那个鱼篓,装大鱼是可以,装小鱼,虾之类的肯定不行。
    对於她的要求,萧远就没有不答应的。
    苏云唇角微微上扬,露出甜笑。
    “好。”
    替他按摩了一会儿小腿,她这才离开房间,去厨房做饭。
    晚上吃鱼。
    两条鱼煎黄了以后,再加入水燉。
    不一会儿,锅里的汤就被燉得奶白奶白的。
    苏云先是把两条鱼装出来,再装了一海碗的汤,然后才在剩下的汤里下了一些白菜叶子。
    等菜煮熟了,她就用白天王庭帮钉的一张小桌子,抬著饭菜进房间去。
    萧远在床上吃,她也在房里陪著他吃。
    白米饭,奶白的鱼汤,喷香的鱼肉,软烂的白菜,每一样都是萧远以前从未吃过的美味。
    他吃了一碗米饭,一条鱼,一碗鱼汤,还有一块子的菜叶子。
    剩下的苏云包圆了。
    夫妻两人吃过饭,苏云收拾好之后就用热水洗漱了。
    她烧来洗澡的水也是灵泉水。
    不仅她洗得乾乾净净的,连萧远她也打了水,让他用帕子打湿后,擦身体。
    等一切收拾妥当,也该睡觉了。
    苏云钻到被窝里边,与旁边的萧远说了一会儿的话,这才缓缓闭上眼睛。
    黑暗中,萧远看著身边裹著被子睡容香甜的苏云,手从自己被子里探出来,轻轻的握住了她的手。
    老天爷待他不薄,在他已经放弃求生的时候,遇见了她……
    苏云一夜好眠。
    在知青点的陈静,却是翻来覆去的睡不著。
    她的天塌了。
    在今天接连扑空了两处,没有找到人参,也没有找到秦爱国藏起来的黄金后,她的天彻底地塌了。
    此刻的陈静,脑海中思绪纷乱。
    有一个很大的声音一直在反覆响起,
    到底是
    她明明都重生回来了,为什么还没有上辈子的际遇?
    人参没了,金条没了,还有五年才恢復高考。
    这五年她要怎么过?
    难道真的要背朝黄土面朝天的,在这个鸟不拉屎的穷村子里,挣工分过日子?
    不,不可能。
    她是得到老天爷偏爱的重生女,她不可能就这样浑浑噩噩的过下去。
    对了,她还有一条路可以走。
    第五小队那边的苏家,有个闺女是京市大领导的女儿。
    她只要把这个身份冒领下,那她以后就算没有金条跟人参,她也能活得好好的。
    这辈子再也不会像上辈子那样,投资失败,被渣男骗財又骗色,最后还被卖到东南亚去当站街女了。
    她这一次,一定要让万人敬仰,崇拜。
    陈静打定了主意,知青点外边的农户家里,也传来了公鸡叫的声音。
    已经半夜三点了。
    她这才缓缓睡了过去。
    第二天一早,陈静起床后没有去上工,而是直奔第五小队去。
    “她又请假了。”
    同宿舍的女知青,见状忍不住吐槽,“前天到的人,昨天,今天都没上工,她不怕没饭吃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