帕凰没有睁开眼:“他会的,如果他不来,那就是我看错他了。”
    刚刚说完这句话,突然洞口传来一阵动静,好似有马匹朝这边奔来。
    奥苍神色一变:“来了!”
    与此同时,秦峰他们也已经策马来到了这里,一眼就看到了洞口的匈奴,於是赶了过来。
    匈奴们看到秦峰带人过来,也都马上严肃起来,一个个握紧了长刀,死死盯著秦峰他们。
    秦峰翻身下马,將马匹栓好,带著刘岩他们就朝洞口走去。
    刘岩他们一个个昂首挺胸,没有任何惧怕。
    虽然这些匈奴一个个凶神恶煞,但他们已经不怕了。
    因为他们知道,匈奴也是人,也会死。
    只是,走到洞口,其中一个魁梧的匈奴,突然將他们给拦了下来。
    “站住,兵器不能带进去!”
    瞬间,刘岩他们都脸色一变!
    “凭什么不让我们带兵器?”
    “你们不也带著兵器?!”
    “呵呵……”那匈奴壮汉操著一口蹩脚的大汉语言,冷笑两声。
    秦峰也笑了起来:“你把衣服脱光吧。”
    “什么?”那匈奴壮汉微微一愣,好像没有听清楚。
    秦峰重复了一遍:“我让你把衣服脱光。”
    衣服脱光?
    刘岩他们都忍俊不禁,仿佛已经看到壮汉衣服脱光的样子了。
    这也让这个匈奴壮汉瞬间怒了:“我凭什么脱光?”
    “这不就是了?”秦峰耸了耸肩:“兵器,对我们来说就跟衣服一样,不可离体,还是说,你们害怕?”
    此话一出,几个匈奴身上都公然散发出一股杀意,包围了秦峰他们。
    刘岩他们也马上作出战斗姿態。
    匈奴们青筋暴起,死死盯著他们。
    气氛剑拔弩张。
    就在这时,洞里突然传来了奥苍苍老的声音:“大人有令,让他们进来,不用收兵器。”
    听到左贤王下令了,几个匈奴才不甘心的退了下去。
    很明显,他们一上来就想给秦峰他们一个下马威。
    可是没想到,秦峰他们根本不吃这套。
    刘岩他们对几个匈奴冷笑一声,甚至还朝地上吐了口唾沫。
    这可把几人气的不轻。
    “走吧。”秦峰说道,带头走了进去。
    刘岩他们也跟了进去。
    一进山洞,周围的空气瞬间冷了下来,眼前的光线变得昏暗,甚至周围瀰漫一股潮湿发霉的味道,让人有些不適。
    刘岩他们都握紧长刀,隨时准备出鞘。
    虽然他们不怕那些匈奴,可是左贤王的名声,早已经如雷贯耳。
    他们还是非常恐惧的。
    跟著秦峰来到山洞,就看到几个匈奴正站在一张茶桌后面。
    茶桌旁边正坐著一名身材苗条,皮肤白皙,眉目清秀的女子。
    刘岩他们都微微一愣。
    “怎么回事?不是说和谈吗?左贤王呢?为何派一名女子过来?”身为秦峰的亲卫,这次跟他一起来和谈,结果对方不讲信用,派了一名女子过来,让他们都感觉到了羞辱。
    “女子?”听到这话,奥苍他们都有些错愕。
    “没错,莫非左贤王不敢来了?临时反悔?”
    “就算临时反悔,也不能派一个女人前来吧,至少派个带把的,你们这是看不起我们吗?!”
    就连秦峰也皱了皱眉,觉得颇为古怪。
    只是,听到刘岩他们的话,奥苍几人的脸色早已经难看到了极点。
    “放肆!!”奥苍青筋暴起,感觉受到了羞辱,怒道:“你们这帮人简直瞎了眼,此乃我们的左贤王大人,帕凰!”
    左贤王?!
    她是左贤王?!
    刘岩他们都仿佛听错了一样。
    怎么可能?!
    就连秦峰也不由得露出一抹诧异。
    “怎么可能!你以为隨便找来一名女子,就能骗我们?那你们也装的像一些啊!”刘岩他们自然不信,以为对方在骗他们。
    甚至以为左贤王不敢来了,故意派来一名女子冒充。
    奥苍还想说什么,可是帕凰已经伸出手,阻止了他,然后抬起头来,扫视一圈,目光落在了秦峰身上。
    转瞬间,秦峰感觉好似一股大山朝自己给压了过来。
    对方那丹凤县中,仿佛带著无尽的威压。
    让他感觉身体一下子就沉重了起来!
    这人,莫非真的是……
    帕凰轻笑开口:“想必你就是秦校尉吧,久仰大名,今日一见,果真名不虚传!”
    秦峰也笑了起来,坐了下来,並没有因为对方声音像女生就小看对方:“早就听说过左贤王的名声了,只是未曾想到,阁下竟然如此清秀,刚刚是我的人失礼了。”
    刘岩他们瞪大双眼。
    这人真的是左贤王?
    可是,匈奴左贤王不是男的吗?竟然是女的?
    帕凰听后,也没有生气,拿起煮开的茶壶,开始亲自斟茶。
    茶水顺著壶嘴流入杯中,滚烫冒烟。
    “相貌只是一具皮囊,不必在意。”
    秦峰点了点头,说道:“不知左贤王今日要我前来,有什么目的?”
    帕凰端起茶杯,轻轻闻了一下,又放了下来:“大汉跟匈奴之间,已经战爭太久了,包括这次雁门关大战也是一样,我觉得,该歇歇了。”
    “哦?左贤王的意思是停战?”秦峰挑了挑眉毛,来了兴致。
    “莫非,左贤王觉得怕了?”
    在这里,秦峰故意用了一次激將法,想要测试一下,帕凰到底是什么样的人。
    “放肆!!”帕凰身后的匈奴瞬间怒了。
    可是,帕凰却並没有因此而被激怒,反而轻笑起来:“胜负尚未可知,有何怕的?”
    然后,他端起茶水:“请。”
    秦峰却看著他,没有动作。
    帕凰笑道:“莫非秦校尉害怕我在茶水里下毒?”
    “自然不是。”秦峰摇头,也端起来茶杯:“只是没想到,左贤王还是爱茶之人。”
    说著,他將茶水放到嘴边。
    刘岩顿时心里一惊,阻止道:“峰哥,不可!”
    可是,秦峰却好像没有听到,轻轻品尝了一口。